馬披荊苦笑著搖了搖腦袋,就你小子還打炮?
你有一點當過兵的樣子嗎?看著更像流氓多一些。
不過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點涵養他還是有的。
兩人聊了一會,雷鳴就去了後廚盯著,雖然朱通三人走了。
但備不住群眾之中還有壞人,關鍵時刻大意不得。
他本就不是個好人,對于壞人還是了解的。
他知道有些人就是單純的壞,沒有任何理由的壞。
“土豆這樣切可不行,你看我是怎麼做的。
認真點,我只給你示范一次,能學到多全看你的本事。”
雷鳴深知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的道理。
他就想帶出幾個幫手來,這樣用著也順手。
可惜他的好心被人當了驢肝肺,那個幫廚雖然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
可他的目本沒有看著自己,而是對著個姑娘眉弄眼起來。
雷鳴順著他的目看去,還是個人,就是在前邊打飯的那位。
“你過來。”
“我?”
柳芳忐忑不安的走了過來,自己剛才得罪了他。
他不會借機為難自己吧,這下麻煩大了。
“抬起頭來。”
“嗯?”
“不是,你過來試試。”
“我是服務員,剛學著打飯。”
“我讓你試你就試,哪那麼多廢話!”
“雷師傅,不想學,你就別了。”
這時剛才那個學徒看不下去了,在旁邊勸道。
“你是干嘛地?趕切你的菜去!”
雷鳴頓時覺得到了冒犯,一個小小的幫廚竟敢管自己的事?
“他是我男人。”
柳芳努力的憋著笑,雷師傅的樣子太好笑了。
雷鳴真是一副吃了大便的模樣,這個姑娘長的還行。
怎麼會眼瞎的選了這個貨,難道他有一技之長?
“那也不行,在家歸你,在店里歸我,你小子最好給我分清楚。”
柳芳眨著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行了,先從最基本的握刀開始,那個誰?”
“雷師傅,我是柳芳,他阮小二?”
“真是造孽呀,小芳你喜歡他這個名字嗎?”
雷鳴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人家相聲演員起名字帶職業。
他爸倒好,提前都能預測到兒子的缺陷。
“我喜不喜歡有什麼關系,他爸可是得意的不行。
說姓阮的就這三個名人,都在他家呢。老大阮小二,老二阮小五。
還有一個弟弟,正在懷里吃呢,阮小七。”
柳芳聊起八卦也不那麼張了,又恢復了神采飛揚的模樣。
“佩服!阮氏三雄啊!那個阮小二,你可是立地太歲。
外邊那堆煤塊看到了嗎?把它們砸碎塊應該沒問題吧?”
“哪有什麼,您就擎好吧!”
阮小二被幾句話捧的不知東南西北了,昂頭的走了出去。
“好了,現在可以放心的教你了,把手放這里。
不對,往這一點,別握這麼,角度也不對。
對,這就對了,你看這樣握著多舒服,切菜時還能用的上力氣。”
雷鳴教的認真無比,柳芳卻學的心慌意的。
總覺得哪里不對,可是按照對方教的方法試了試,確實比以前握著舒服多了。
就這樣一連悉了個把鐘頭,柳芳對握刀和躲避某人不經意的作都悉了很多。
就是再傻也明白了對方是不懷好意,可卻沒有聲張。
想等會看看對方是不是有真本事,如果真如馬經理說的那樣。
就想辦法從他上多學一些,不就是小手,胳膊大嗎?
又不會塊?可要是學會了他的本領,那天天都能吃了。
Advertisement
“雷兄弟,王主任他們來了。看樣子還是對你的廚藝不放心,想來試試菜。”
馬披荊急匆匆的跑進了後廚,卻驚的柳芳忙躲到了一邊。
“這丫頭不錯,有點悟,我準備帶帶試試。
萬一我有事來不了,也不耽誤店里的生意不是。”
雷鳴面不改心不跳,隨手就打開了爐火。
“這樣也好,也好。”
馬披荊苦笑著走了出去,真是男人本啊!
雷鳴見他走了,里的話也沒說出來,他本來還想問問王主任有什麼忌口的呢。
既然這樣那就自己看著辦吧,他想了想。
很快就做了四道菜,第一道是魯菜蔥,蔥香撲鼻,質。
第二道他做了個麻婆豆腐,這是道經典的川菜,麻辣鮮香,特別下飯。
接著就是一道淮揚小炒,這是淮揚菜里的另類。用料簡單,咸香可口。
最後用蒜蓉白菜心收尾,雖然用的是北方食材,卻是真經的粵菜手法。
四道菜看著簡單,卻是四大菜系俱備。要不是他有中級全系廚藝,本就不敢嘗試。
菜上去了,馬披荊卻遲遲沒有回來反饋況。
雷鳴忍不住掀開門簾張,這一看差點把自己氣死。
原來這孫子正坐在那吃的正香呢,同桌的其他人也是顧不上其他,都在低頭忙著干飯。
雷鳴心里有了底,正準備收回目,卻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小腦袋。
他調整了一下站位,終于看清楚了那人正是早上來過的小楊姑娘。
看著正吃的津津有味,雷鳴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回到後廚,立馬就將阮小二喊了過來。
“你去後院殺只公,盡量選大個的,清膛洗凈後拿過來。”
“小芳,你去削兩個土豆,然後切厚條狀,用鹽水泡起來。”
“好。”
小芳雖然想問問用途,但看他忙的腳不沾地的也沒好意思開口。
趁這個時間,雷鳴趕調了個特制香料。
等東西都準備好後,將剁小塊先裹上面糊。
等油溫七熱時先炸一遍,然後撈出控油。
最後在溫度上來後復炸一遍,直到炸的金黃脆。
把塊先撈出控油,這時放土豆條,它不需要多長時間。
等吸夠了油水,稍微變形後就可以了,撈出後很快就能食用了。
這時再撒上特制香料,油滋滋香噴噴的炸配薯條就好了。
雷鳴裝好盤後,卻不見有人過來上菜,頓時奇怪的抬起頭來。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了一跳,只見後廚的人有一個算一個。
全頭吞咽著口水,直愣愣的著那一大盤冒著香氣的炸。
“丟人現眼的東西,趕干活,等閑了我給你們做一次。”
大家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低頭忙活起來。
“小芳,你來。”
雷鳴端著盤子來到過道,避開了眾人的視線。小芳只當是讓上菜,也沒有多想。
“想吃嗎?”
等來到後才發現,雷鳴正用大拇指和食指著一塊炸。
“嗯。”
柳芳不敢張說話,真怕口水流出來,只能靠狂點腦袋來表達自己的意愿。
“來吃吧。”
柳芳臉上出一微笑,手接時卻發現雷鳴本不為所。
“張。”
“這?”
柳芳頓時為難起來,讓一個男人給自己喂食。
這是男人都沒有做過的親昵作,當時就有點猶豫了。
“不吃就上菜吧。”
雷鳴也不著急,就這樣等著做選擇題。
“哎呀!你不是想吃,你是想吃我呀!哈哈。”
炸的香味還是擊潰了初為人婦的矜持。
柳芳猛的張朝炸咬去,卻被老流氓給玩了招梁換柱。
Advertisement
柳芳頓時的滿臉通紅,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
還以為是自己咬錯了方向,哪想到是有人在有心算無心罷了。
“還不吐出來,想將我中指當爪啃啊。”
雷鳴的話讓愧難當,扭頭就走,覺哪怕晚上一秒自己就會丟人的掉下淚來。
“哎!逗你玩呢,怎麼還急了。”
雷鳴連忙拉住了,最後靠力氣將扯到了墻邊。
“快,趁熱吃,然後給我提提意見。”
看著送到邊的炸,柳芳還是輕啟朱,咬了上去。
好似炸彈在口腔里炸,那子香氣讓柳芳很快就迷糊了。
“別,別,讓人看見。”
“咳咳!吃,吃!”
柳芳連吃了好幾塊,雷鳴才滿意的放去前邊上菜。
回到灶臺,雷鳴剛喝了一口水,馬披荊就一溜煙的跑了進來。
“雷兄弟!剛才的菜再做一份!”
“再吃一遍多沒勁啊,我給你們換新菜,我會做的多著呢。”
“什麼呀!這是剛來的客人,剛坐下還沒點菜。
就被饞的不行,這不非要照原樣來一份不可。”
雷鳴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二話不說連忙就忙活起來。
這一忙就沒停下來,一直到過了飯點他才得了空坐了下來。
“喝水。”
“真乖。”
“傻樣!”
和柳芳剛逗了會悶子,馬披荊就激的跑來,一掌拍碎了這好的氛圍。
“雷兄弟,你真是一炮而紅啊!你是不知道,只要是吃了你的菜的。沒有一個不口稱贊的。
就連一向一本正經的王主任,都的裝走了幾塊炸。
害的我就吃了一塊就沒敢再招呼,一會你可要再做一份讓我過過癮。”
“呵呵,我做可以,你就不怕有人查你的賬?”
雷鳴接過遞來的香煙,放低聲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