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正在給人修車,又是一個小病,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三兩下解決掉問題,收了兩錢後,他又沒事可干了。
小楊姑娘正好這時轉了一圈回來,見他在那坐著。也不靠近,就推著車子言又止的著他。
“看上了?””
“嗯。”
“你爸媽能同意嗎?”
“我爸媽…你說賣不賣就行了,廢什麼話呀?”
“鬧了半天是看上車了?”
“廢話!還能看上你啊!流里流氣的老男人!”
“嘿!不賣,把車給我!”
雷鳴本來就是逗玩,但對自己的評價讓人很不爽。
“不賣也得賣,店里的東西你可做不了主。”
小楊姑娘實在是太喜歡這輛車了,為了它都開始耍賴了。
“那你可想差了,這是我自己的東西,而且沒用店里的任何配件。
所以說別說你了,就是王主任來了也別想買走。”
雷鳴一把奪過自行車,直接將它和自己的車子放在一起。
“你怎麼能這樣?求求你了,買給我吧。
你不是想和我吃飯嗎?只要你愿意賣給我。
我陪你吃十次,不!一個月怎麼樣?”
小楊姑娘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被推走,的心里是空落落的。
“哼!”
雷鳴冷笑一聲,轉頭不再理,請吃飯是有所圖謀。
現在都將自己當流里流氣的老男人了,還吃個屁的飯!
“你!”
小楊姑娘這下真沒辦法了,只能恨恨的走了。
雷鳴看著還有時間,就關上門匆匆的去了派出所。
錢上牌,等他出來時已經變了有車一族。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出去不久,小楊姑娘又不死心的來到了這里。
只是在看到鐵將軍把門後,才又一次委屈的回去。
晚上一如既往的火,據馬披荊說,現在向飯店已經在附近名聲大噪。
甚至有不人特意跑了大半個四九城過來吃飯。
好在雷鳴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整場忙碌下來輕輕松松。
“雷兄弟,你是不是和街道的楊文姑娘談對象?”
雷鳴剛將飯盒提到手上,馬披荊就神神的來到他邊。
“怎麼可能,人家會看上我這個老男人?”
雷鳴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想的卻不是這樣。
怎麼比得上我家娥子,雖然更年輕,但我家娥子那材可比強多了。
“也是,眼可高了,聽說中專生都看不上。”
馬披荊不知道為何心里舒服了很多,可能這就是男人的共吧。
看見被別人拿下就不舒服,還總喜歡腦補,那是越想越難。
“管呢!好了馬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雷鳴今天要回院里,而且外邊還有人等著他呢。
“哦,好,路上慢點。”
他可是向飯店的大寶貝,誰出事了他都不能出事。
雷鳴來到修車鋪,果然見有個男人正蹲在墻角煙。
“讓您久等了,東西在里邊。”
“不著急,我也是剛到。”
雷鳴打開門,帶著他來到了里間,這里放著一些配件。
Advertisement
而正中間則堆著一些木料,散發著特有的香氣。
“呦!您這料子值不錢吧?”
老窩脖眼睛頓時亮了,這可都是好件。
“這不快結婚了嘛,就想打些家,都是別人送的。”
雷鳴現在心里還在作痛呢,就拿里邊的海南黃花梨來說。
一方就要5萬惡意值,而打個普通的雙人床需要半方左右。
雷鳴剛得到高級木工技能,正是手的階段。
就想試著打個拔步床,可這個大家伙用料高達一方半到兩方之間。
他現在可買不起這麼多黃花梨木,只能買些先做著。
至于以後嘛,就全指著院里的禽鼎力相助了。
“您可真舍得!用這些木料打家,那可是地道!
人走了東西都還在,又子孫財,算是您積德…”
看著雷鳴臉發黑,老窩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主顧不聽的了。
于是連忙低頭干起活來,看樣子這酒是不能多喝了。
老窩脖辦事還是靠譜的,知道木料金貴,還特意用破布圍了邊。
“跟我走吧。”
雷鳴騎車走在前邊,老窩脖蹬著三跟在後邊。兩人就這樣晃晃悠悠的朝紅星四合院走去。
而與此同時,吃過晚飯的傻柱將家里的大方桌搬到了中院。
大家都紛紛的往那里匯集,他們剛才就得到了通知,今天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等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坐下後,大家的議論聲猛然提高了許多。
顯然消息靈通的人,已經知道了今天大會的容。
“好了,都靜一靜!”
三個大爺姍姍來遲,等他們座後,劉海中照常開了場。
“現在有請咱院里最德高重的一大爺發言。”
劉海中過了癮後,就端起了茶杯,接下來該易中海表演了。
“今天咱們院里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傷風敗俗的大事。
許大茂的衩丟了,許大茂,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上次就想收拾許大茂。
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怎麼知道,我昨晚上喝多了,起來就沒了。”
許大茂帶著濃濃的鼻音,他被凍了一晚上,不冒才怪呢。
“我知道,許大茂昨天喝多了,在廠子外邊調戲同志。
幸好被我到了,要不然非出大事不可。
許大茂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我才對,不然你今天就不是在這里批判了。”
傻柱當然知道原委,這一切本來就是他策劃的。
他就是趁許大茂喝斷片的機會,將他捆起來的。
至于為什麼扔掉他的,無非是想看他的熱鬧。
這不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他現在可是就滿滿的,有種將許大茂玩弄于掌之間的覺。
“許大茂!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婁曉娥故意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實際上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本來今天上午許大茂突然回來,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當時才剛起床,上邊還有昨晚上留下的痕跡。
Advertisement
嚇得臉都白了,甚至忘記了自己對雷鳴的承諾,讓許大茂功的上了床。
只是他服的時候,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掉棉後,里邊竟然溜溜的,沒有。
當時還以為看錯了,連翻了兩遍後才確認。
心里當時就樂開了花,這不就是雷鳴和自己苦苦等待的機會嗎?
于是立馬就開始質問起來,許大茂自然百般狡辯。
可惜本不聽,也不和他吵也不和他鬧。
而是直接捅到了一大爺那里,要求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自然不會拒絕,于是兩人一拍即合。
功的將茍麗香和賈張氏打架這個熱點,給生生的了下去。為了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最大的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