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非常滿意自己的想法,如果非說有什麼憾的話。
那就是不能讓許大茂認識到自己的短了。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畢竟自己也沒有義務給他上人生理課不是。
“剛才我就想問你,買這麼多木料干什麼?”
婁曉娥的走進來,見他在地上比比劃劃的好奇的問道。
“做家,我準備將這些破爛全丟出去。
咱們可不能用別人的東西,要全部換新的。”
“鳴哥,你真好,一會你就將我的嫁妝全拿回來。
以後用錢就從那里邊拿,等我們領證後,我再讓我爸給我們一份嫁妝。”
婁曉娥的說道,沒想到雷鳴會如此重視兩人的婚事。
雖然跟他時還是子之,但畢竟已經辦過婚禮了。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二婚了。
“又說傻話,現在你還沒有離婚,不好在我這里待太長時間。你還是先回去吧,記得給我留門。”
“嗯。”
婁曉娥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還真不舍得離開這里。
總想著再多看一眼,這個即將為和他的家的地方。
雷鳴又收拾了一會,剛想將這些木料裝進空間。
就聽見外邊傳來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不用問就知道來人火氣很大。
“誰呀!報喪嗎?”
雷鳴也不慣著,慢騰騰的走過去開了門。
迎面就看到劉海中那張大胖臉,此時它上面已經掛滿了寒霜。
“雷鳴,你怎麼和我說話的?”
說罷他就要往屋里走,雷鳴紋不讓他的意圖沒有得逞。
“我該怎麼和你說話?跪著嗎?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你!我可沒這麼說,別管怎樣我都是長輩。
你就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我一會非問問老雷不可!”
劉海中漲紅著臉,氣急敗壞的吼道,他是什麼人?
四合院堂堂二大爺,一人之下上百人之上的大人。
萬人軋鋼廠的七級大師傅,手下徒弟十數位。
他走到哪都是高昂著腦袋,因為沒人能讓他心甘愿的低頭。
“狗屁的長輩!我長輩早死了,別說你了。
就是雷同理又如何?在我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雷鳴剛說完,腦海里頓時叮咚叮咚的響了起來。
“叮咚!檢測到劉海中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雷同理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五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閻埠貴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二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是否兌換資?”
雷鳴一愣,看來雷同理和閻埠貴就在附近盯著他。
“呦!這不是三大爺雷大爺嗎?你們這是聽墻呢?
不對呀!院里今天也沒有結婚的人家啊,離婚的倒是有一對!”
傻柱正好從中院過來,一語道破了兩人了位置。
“胡咧咧什麼呢?我們有正事。倒是你。
一個老不在家睡覺,滿世界瞎轉悠什麼呢?”
閻埠貴尷尬的從墻走了出來,掙這一塊錢真難啊。
“你看看,現在知道我是老了,你這作為院里的大爺。
難道不該為我心介紹個媳婦嗎?人王主任都說了。
要把大齡青年的婚配工作,都做政治任務來抓。”
傻柱想到老太太臨走時和他說的話,心里就喜滋滋的,連閻埠貴諷刺他都不計較了。
“我可沒那麼大本事,行了,你是來找老太太?
快去吧,老人睡的早,別讓老人家久等了。”
閻埠貴心里門清,只要易中海和秦淮茹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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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就不可能相親功,誰來都不好使。
“得!你們繼續!”
傻柱笑嘻嘻的擺擺手,朝屋里說了一聲就進了門。
“哼!你給我等著!”
劉海中見有人過來,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冷哼一聲就回家去了。
他心里已經決定,等回頭就找老閻商量,非將雷鳴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不可。
“說大話誰不會,除了會在家打孩子,你還會干什麼?”
雷鳴毫不慌,說完就準備關門,現在都還沒睡。
去婁曉娥那里不太合適,還是繼續做床吧。
兌換木料的惡意值已經足夠了,甚至遠遠超出了。
“哎!雷鳴,別關門呀,我有事要說!”
閻埠貴見狀立馬上前制止,雷同理也氣勢洶洶的跟了上來。
雷鳴理都不理,啪嗒一下直接就關上了房門。
“叮咚!檢測到閻埠貴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三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是否兌換資?”
雷鳴沒想到閻埠貴緒這麼穩定,都吃了閉門羹了也只也是升了一級。
“叮咚!檢測到雷同理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五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0,是否兌換資?”
還是雷同理給力,不愧是原親爹,就是熱烈。
“你給我聽著,我已經都知道了,現在馬上把門打開。
不然別怪我不念父子之,親手將你送進監獄。”
雷同理將門敲的震天響,臉上更是沉一片。
原來他們回到家後,一直沒等到雷雨回來匯報況。
這又挑起了兩口子的仗,茍麗香指責對方將兒慣的太狠。
雷同理反過來怪茍麗香不該讓兒去後院。
兩人正吵的不可開呢,閻埠貴就闖了進來。
把自己的發現一塊錢賣給了雷家,這下可是群激憤啊!
茍麗香當時就要去派出所報案,誓要讓雷鳴付出代價。
雷聲更是去廚房將菜刀拿了出來,這里邊可是有他結婚的錢。
敢耽誤自己娶媳婦,那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來!
雷同理下意識的就要去找易中海商量,他們哥倆關系不錯。
一般大事小的,都是易中海幫忙拿主意的。
閻埠貴一看這樣不行,就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利用這件事,再將雷鳴套上雷家的韁繩,繼續當他們的牛馬。
茍麗香第一個響應,雷鳴走後,過的什麼日子啊!
就連和賈張氏同款的懶覺都不到了。
前天還被嘲笑了一番,要不是自己當時洗服累的不行,早和對方干起來了。
所以是最希雷鳴繼續回來做牛做馬的人。
雷聲則是看上了雷鳴剛分的房子,雖然據說只有一間。
但不用和一大家子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一想到結婚後兩口子想親熱,旁邊三對耳朵豎著聽,他就頭皮發麻。
雷同理想的更長遠,他年紀大了,大不如前。
每次下班回來都半天緩不過勁來,有心將工作給雷聲頂替。
又心疼由此帶來的工資損失,畢竟他現在工資加補助能拿到五十塊。
他離退休還有十年,如果一直干下去最也能領到六千塊。
而如果給兒子的話,前三年是學徒只能領十八塊工資。
三年後定級也不過是一級工資三十三塊,加上補助也就是三十五塊。
等他升到三級工,又不知要等多年,這里邊的損失就大了。
現在好了,有了雷鳴的工資這個窟窿就能補上了。
而他也可以安心的在家里待著,退休生活。
所以他同樣積極的很,拉著閻埠貴就去了後院。
“隨你大小便!趕給我滾遠點!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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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檢測到雷同理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五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0,是否兌換資?”
雷鳴暗喜,同時對自己先前的英明決定點了個贊。
要不是他提前花二十萬惡意值升級到二級,這些惡意值就要全打水漂了。
“雷鳴,你也別怪你爸,咱們都冷靜冷靜聽我說。”
閻埠貴將雷同理拉開,示意自己來,後者這才恨恨的去一邊等著了。
“他不是我爸,閻埠貴你親自寫的斷親文書這麼快就忘了。”
“口誤口誤!雷鳴我問你,你剛才那車上裝的什麼?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黃花梨吧?你可真舍得。
我聽說這種料子一方最也要五百塊!”
閻埠貴瞇著眼睛,站在門前得意的說著。
“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過問題來了,你哪來的錢?
分家時那二百塊買不了那麼些吧?就算你把那手鐲當了也不行!
你突然多了一筆錢,而雷家恰好又丟了一大筆錢。
你說這事要是捅到派出所去,你能有個好嘛?”
閻埠貴臉上掛著微笑,破爛的鏡片後面都是算計。
雷鳴聽了毫不慌,系統別的不好說,就是有一點非常好。
那就是售後工作做的很到位,所有兌換的東西手續齊全,本不怕查驗。
任何東西都有來,而且真實可靠,合合理。
閻埠貴見屋里沒了靜,以為雷鳴被嚇住了。
于是毫不遲疑,立馬乘勝追擊,爭取將他一戰而擒!
“不過到底是脈相連,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老雷不忍心看你經牢獄之苦,決定給你個機會。
只要你同意以下條件,這件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閻埠貴和雷同理對視一眼,就說出了他們商量好的方案。
“第一,每月工資全部上,你反正在飯館子工作,用不著錢。
第二,將這間房子出來,你可以住飯館後院,這里閑著也是浪費。
第三,你父母年紀大了,你作為家中長子。
應該給弟妹做好表率,以後家中的大小事還是由你負責。”
閻埠貴還要再說,雷同理就忍不住自己開了口。
“如果你做到了以上三點,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雷鳴,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如果明天上班前還沒回復。
那就別怪我不念親,你好好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