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那條紅的大蜈蚣已經朝我張開了盆大口。正當我認命的時候,另一個龐然大出現了,擋在了紅的大蜈蚣面前,和它對打起來。
竟然是那條白的大蛇!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趕跑起來就往前跑,跑了很久卻發現況有些不對勁,因為我的周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我了腦袋上的汗,心想難道是遇到了鬼打墻?
“阿!快跑!”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鐘靈的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拉著我跑進了無邊的黑暗中,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頭終于出現了亮,我們出來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後,那輛條大蟲都不見了。
“你究竟是誰?你不是鐘靈!”我甩開鐘靈的手,看著。
“我是鐘靈啊,阿,你怎麼了?”
鐘靈依舊帶著淺笑,上還穿著昨晚的白子。
“你別騙我了,鐘老板的兒做鐘敏,你本就不是!你為什麼要騙我?我這一天都在想,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話?”
“阿你個傻瓜,鐘老板又不止一個兒,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鐘靈出小拇指,說道:“要不我們拉鉤,騙你是小狗!”
看著這個樣子確實不像是在騙我,難道真的是我不清楚事實嗎?或者說是鐘老板在城里的私生,有錢人不都喜歡這一套麼。
“好了,我相信你,不過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啊,還有剛剛是怎麼回事?”
“你還說呢,你這麼晚來找一個寡婦是有什麼居心啊?剛剛你和在房間里做什麼?還說一整天都在想我,難不剛剛也在想我?”
“剛剛我要是沒想你可就失了,這錢寡婦好像有些問題,我覺得我爹他們幾個的死說不定就是搞的鬼!不過那條大蜈蚣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蜈蚣?好在那條蛇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就死翹翹了!”
“你不怕?”鐘靈問我。
“你是說那條大白蛇?”我搖了搖頭,說:“不怕,它又沒傷害我我怕什麼,而且不知怎麼的,我看著它覺得還有些親切。”
“白癡,哪有長角的大白蛇啊,那是蛟,蛟龍。還有那條大蜈蚣你不覺得眼嗎?你進去錢寡婦家的時候,難道沒看見在用喂一只蟲子?”
我想了一下,還真是很像,不過,“怎麼會一下子就變那麼大了?”
“這是一種邪,那蜈蚣吃的長大,又以怨氣助長了上的邪氣,才會導致變異。而且錢寡婦將丟進了井里,出來它就變得這麼大,說明那井里頭有什麼特殊的東西。”鐘靈突然拉著我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阿,答應我,不要管這件事了。而且你一定要小心錢寡婦,現在對你下手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沒事,一個人能對我怎麼樣。”
“錢寡婦不是普通的人,接了這些邪,本就不普通了,而且邊有……總之,你以後一定要小心提防!”
“邊有什麼?我養父的死是不是和有關?”
“阿,你別管這些了,你知道了對你沒有什麼好,你聽我說,你養父做了虧心事,這樣的下場也是他活該,我知道你不好,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不要再管了!”
我心里還有很多疑,錢的事我總覺得還有什麼,但是鐘靈再三囑咐,我只好不再問了。陪我走到路口有燈的地方,便和我告別,我想送回家,但是怕被人看見便拒絕了。
Advertisement
我見鐘靈走遠了,便轉了個彎去了王叔家,我不想讓為我擔心,也不想傷,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去王叔家里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把人嚇死!
我在王叔家門口找了把挖土的鋤頭,然後就坐在王叔家窗子後面等著,要是有什麼靜,我就砸爛窗戶進去,不管怎麼樣,我都一定要弄清楚養父的死因!
王叔似乎也很焦急,不斷地在屋里走來走去,手里還拿著一大把不知道從哪兒買來的黃符,房間里也到滿了符,甚至還有一把沾了朱砂的紅木劍。天快亮的時候,王叔家的大公突然都了起來,公一般天亮才會,這個時候肯定是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我立即打起神,往房間里看去。房間里什麼都沒有,只有王叔一手到扔黃符,一手拿著劍在那兒舞,里還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實在沒看到有什麼東西,但是此時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我用鋤頭砸爛了窗戶,然後爬了進去,“王叔,怎麼回事?”
“在那,它在那!”王叔躲在我後指著地上說道。
我這才看到原來一條胳膊長的蜈蚣,我認出來這條蜈蚣就是錢寡婦養的蜈蚣,看來果真是想殺死王叔!那條蜈蚣跟認識王叔似得不停地往王叔邊鉆,嚇得王叔在我後上躥下跳。
我一鋤頭將蜈蚣斬了兩截,本以為可以松口氣了,卻發現那蜈蚣竟然立即變了兩條,一起朝我們爬過來,而且一不小心就爬上了王叔的上。我一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手一只將蜈蚣抓了起來,然後將它們丟進被窩里,用被子包了起來。
可是那蜈蚣顯然不是一般的蜈蚣,很快就鉆破了被子爬出來了,而且它竟然分散了無數只小蜈蚣,爬的滿床都是。我看得頭皮發麻,想要往門口跑出卻發現那些蜈蚣竟然速度奇快,瞬間占領了整個房間。
關鍵時候,從窗口飛進來一只公,公落地的地方蜈蚣四散開來,接著又有幾只公被扔了進來,柴伯在 窗外沖我們喊道:“還不出來,留著喂蜈蚣啊!”
我立馬反應過來,和王叔一起走出了窗戶,柴伯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氣地說道:“小子,多管閑事,易惹禍端!該死的人總是要死的,誰能阻擋得了!”
王叔仍然嚇得發抖,我低頭看了自己雙手一眼,嚇了一跳,我的雙手竟然都變了黑!我連忙追上柴伯,問:“那蜈蚣沒有咬到我,我怎麼會中毒呢?難道那蜈蚣的腳也有毒?”
“你中的不是毒,是怨氣!不過說毒也可以,反正都是會死人的,而且這怨氣可比毒藥厲害,一旦沾染上了,那死的可就慘多了!”
“那我養父和之前的幾個人,也都是因為沾染上怨氣而死的嗎?”
“你現在還有心關心這個!”柴伯越發不高興了,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他們不是沾上了怨氣,而是本來那怨氣就是因他們而產生的,只不過有人用了什麼方法,讓那些怨氣直接找上了他們,直到他們死為止。”
“那現在王叔沒死,那些怨氣會怎麼樣?”
柴伯看了王叔家一眼,說道:“不死不休!”
我立馬回頭往王叔家走,柴伯一把拉住了我,“你不會還想去救他吧,我跟你說那都是他自找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被他害死的人,他如果不是,被他害死的人又怎麼安息?而且我告訴你,他如果不死就會有人代替他死,你去救他只會害了更多無辜的人!”
Advertisement
我停下了腳步,腦海里浮現了明亮腦袋被砸爛的樣子,還有錢失聲痛哭的樣子。
“錢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養蜈蚣害人?”我覺得柴伯肯定知道。
柴伯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也是個可憐人,好不容易尋得一個如意郎君,卻被人給害死了。”
“你是說明亮,明亮跟錢寡婦?”我有些驚訝。
“行了,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再不想辦法,你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
“柴伯你什麼都知道,你肯定也知道怎麼治好我吧?”我一臉討好地看著柴伯,柴伯搖了搖頭,說:“我治不好你,但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去,給我到村口的煙鋪里稱點煙草!”
“行,沒問題!”我立馬一溜煙兒地跑了。
村口向來是人群聚集地,我去的時候就看見好多人在哪里,他們一看見都開始頭接耳,我買了煙出來,就聽見有人說什麼要抓歪腳鬼什麼的,我正納悶,突然就看見穿著大紅子的錢站在那里沖我笑,雖然站在太底下,但是那笑卻非常的森嚇人。
我連忙往回跑,等我跑到菜地的時候,就看見幾個男人將柴伯的棚子給推了,然後拉扯著他走了,我本來要跟著去,柴伯不讓,還讓我回去看好菜。
我坐在菜地里等了一天,等到晚上柴伯也沒回來,而我的整個手臂都黑了,要是柴伯還不回來,我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了!我想還是去找找他吧,我剛站起,就看見鐘靈在對面沖我招手,我連忙跑了過去。
“阿,柴伯暫時回不來了,你趕去摘菜,我帶你賣菜!”
“這個時候還賣什麼菜啊,鐘靈,我就要死了!”我舉著兩只發黑的手給看。
“我知道,這都是那個錢搞得鬼,我有辦法幫你,你現在別問那麼多,趕去你們種的最好的一片菜地里摘菜!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