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點,要是那黑氣爬滿了繩子,就該爬到你上了!”柴伯蹲在邊上對我說
我一看,那黑氣果然爬上了繩子的一端,慢慢向另一端延。我趕將繩子從王叔的腰上繞了一圈,然後一頭穿過腳一頭穿過胳膊,手腳麻利地將王叔綁好了。正要往上爬,柴伯又說:“可以把繩子取下來了。”
我不明白柴伯讓我這一綁一松是什麼意思,但是這事這麼玄乎,我還是先照做吧。我將繩子拿上來,然後跟柴伯一同回了菜地。柴伯讓我去將棚重新搭好就去了那片最好的菜地里了。我看了一眼,發現他好像將繩子埋在菜地里了。
“柴伯,今天早上有個老頭說我了菜,他是跟你預訂好了嗎?”吃飯的時候我跟柴伯說了早上那個掃地老頭的事。
“可不就是了,要不是你擅自去救了那個該死的,這次就不會了。”
“柴伯,你種的到底是什麼菜啊,為什麼買菜的都不是人啊,那個老伯是不是也不是人?王叔的死又跟這些有什麼關系啊?”
“你問那麼多干什麼?以後到像老頭那樣的人躲開點,還有不該問的別問,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柴伯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去睡覺了。
晚上睡到一半的時候,有幾個人闖了進來,問柴伯:“今天上山的那個人都出問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柴伯躺著沒,眼皮也不抬地對那些人說:“你們不是覺得我是妖魔鬼怪麼,讓你們再等一天再下葬你們不聽,現在出事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們出事跟我可沒有關系!”
柴伯剛說完,外頭就有幾個人進來,為首的人朝柴伯跪下了,說:“柴伯,柴伯你去看看吧,我爹他都快不行了,整個人都黑了……”
我想到我昨晚也是雙臂變黑了,想來柴伯是知道什麼況的,于是我走到柴伯邊,給他遞了煙桿過去。
柴伯“吧嗒吧嗒”了兩口煙,便起了,跟那些人說:“帶我去看看。”
這一次大家又將人都聚集到了祠堂,我看見那些人半個子都黑了。柴伯看了之後面變得十分凝重,這一次出事的足足有十多個人,我注意到當時王叔的棺材里冒黑煙的時候這些人都靠得比較近,說不定就是那時候被沾染上的。
柴伯立即點了三香,然後朝著外頭拜了三拜,念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害人的人都死了,你何必還來找這些無辜的人呢?罪惡之魂送上,可否就此罷手?”
柴伯又拜了三拜,只見他在米里的香快速燃了起來,左右兩很快就燒了一大半,中間的卻只燒了一點點。柴伯立即站了起來,面凝重地說道:“做人最忌三長兩短,點香最忌兩短一長,兇兆啊!”
“柴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不會也是因為我救了王叔才造的吧?”我看事不簡單,也有些急了。
柴伯搖搖頭,說道:“按理來說,這錢寡婦為了明亮報仇,現在害死明亮的人都死了,就算中間老王出了點差錯,也不至于鬧得這麼嚴重,可是現在看來,這怨氣是越來越大了。”
“不對,不對!”我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有三個人在說話,所以除了這四個人,兇手應該還有一個人!”
“原來如此,這錢寡婦是用邪讓那些沾了怨氣的蜈蚣找到兇手,但是那一個人估計錢寡婦也不知道是誰,所以沒法報仇,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怨氣才會加重!看來必須將這個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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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打聽過了,當初跟著明亮一起去做事的就只有死了的那四個人,這第五個人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現在先管不了那麼多了,等你找到那個人,這十幾個人估計都該死翹翹了!”柴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離天亮還有段時間,他心一橫,說道:“走,去找錢寡婦!”
再一次來到錢寡婦家,我心里還是害怕的,畢竟上一回的大蜈蚣還讓我記憶猶深。錢寡婦端坐在井邊,似乎在等著我們的到來。的臉上十分素凈,但是卻已經開始發黑,而且眼也比平常要凌厲。
“不好,已經被怨氣控制了本!”柴伯說著立即出一子敲了錢寡婦一下,才站起來就被打暈了過去。
“上的那些黑氣也是怨氣?怎麼死人有怨氣,活人也有怨氣,究竟是誰的怨氣啊?”我都被弄糊涂了。
“你看得到黑的氣?”柴伯疑地看著我。
“難道你們看不到?”難怪那個時候王叔的棺材里冒出黑氣他們都不知道躲開,原來一般人本看不到,他們只是看到棺材在而已。
“怨氣是不分死人和活人的,甚至不分種。而且大多數時候,怨氣都存在活人上,是活人的不甘才導致了死人的怨恨,人怨鬼咒,所以做人做事都不要太過。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錢寡婦這是怎麼了?”
“人在用怨氣報復他人的時候,自己的靈魂也會被怨氣吞噬,漸漸地就會失去本,最終也不會得到什麼好結果,嚴重的甚至連魂魄都會灰飛煙滅,再也無法轉世投胎。”
我突然想到了明亮,他救了我一命,如果錢是他的人,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落得一個那樣的下場。
“我要怎麼樣才能幫,才能化解的怨恨?”
柴伯看了周圍一眼,說道:“你看除了錢寡婦上,哪里還有黑氣?越是怨氣濃郁的地方,黑氣就會越多!”
“井里!那口井,一直在往外散發黑氣!”我突然想起鐘靈跟我說過那井里有東西。想到鐘靈,我到一陣心痛,然後回頭問柴伯:“柴伯,你說,人和鬼可以相嗎?”
柴伯立即給我一掌,教訓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還不快過來幫忙!”
柴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黃豆,然後便將豆子砸到錢上,然後他又給我一把,說:“將這個豆子分別在的耳朵鼻孔以及手心放一粒。”
我看著豆子到錢的,錢上的黑氣就會一些,便連忙照做,做完這些我才將錢抱起來放到了的床上。
“這只是暫時驅除上怨氣的方法,但是這也是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會再次魔。我們得從本上解決!”
“對,沒錯!怎麼解決?”我問。
柴伯指著水井說道:“你下去看看底下有什麼?”
我想起上次被踹的經歷,連忙退後一步,問:“為什麼是我?這井里很危險啊。”
“我這有繩子,你拉著一頭下去,要是有危險我立即拉你上來。”柴伯將繩子的一頭放在我的手里,待道:“記住,下去之後你找到帶有黑氣的東西,然後用這個繩子綁一邊,將繩子松了再上來。”
我哀怨地看了柴伯一眼,無可奈何地拉著繩子下去了。井里頭黑漆漆的,還有一腥臭味,更恐怖的是一下井里我就覺像進了冰箱一樣,冷得我渾發抖。雖然井里溫度一般都比較低,但是這是大夏天,應該也不至于會這麼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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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井里索了一陣,終于到了一樣東西,我也看不太清楚,只覺的,大概跟冬瓜差不多大,不過我能看到上面冒出的黑氣,因為那黑氣實在是太濃郁了,簡直比黑夜還黑。
我拿著繩子胡地在那東西上面捆了幾圈,便讓柴伯將我拉了上去,上去之後我就跟柴伯描述了我在里頭到的東西,柴伯聽了立即就說道:“懷了,難怪怨氣這麼大,原來是鬼胎!”
說完,柴伯就拿著繩子跑了,邊跑邊說:“我得趕去理這個怨靈,不然這村里的人都得死!”
鬼胎?我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麼說,我剛才到的是一個死胎?我突然忍不住抖了抖,然後趕跑開了,這個地方的覺實在是太不糟糕了!
我剛走出錢寡婦家,就看見了一個白的影,正是我魂牽夢繞的姑娘,鐘靈。
我停住了腳步,有點想要逃開又有點想要往前,最終我站著沒。鐘靈走了過來,問我:“你是不是想救那些人?”
我點點頭,問:“你有辦法嗎?”
“嗯,你跟我來。”鐘靈帶我到了水庫邊上,對我說道:“你把服了。”
“啊?你讓我服?這多不好意思啊。”
鐘靈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下去水里,你不想穿著服下去吧!”
“下去水里做什麼?”我不解地問。
“你不是想救那些人嗎?你下去水里,就能救他們了。”鐘靈說道。
我雖然知道鐘靈對我有所瞞,但是看著我的時候,我本無法拒絕的要求,于是我了服跳進了水里。
我剛到水里就看到了那條白的蛟龍,它迅速地向我游來,然後直接纏上了我的,而且越纏越、越纏越,直到我不過氣來。我艱難地回頭看了鐘靈一眼,站在月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