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柴伯再三地叮囑我不要去菜地的後面,一直以來,那都是我的地,那里有什麼呢?為什麼不讓我去,是不想被外人所知,還是別的什麼?
此時,我睡意全無,穿好服,推開窗子,慢慢地索出去,跟在柴伯後面,準備一探究竟。
菜地的後面平日里都是架著厚厚的籬笆墻,誰也不知道墻的那面究竟是什麼。
我有種預,墻壁的那面,一定有著不尋常的東西。
悄悄地尾隨著柴伯,只見柴伯輕輕地推開了籬笆門,走了進去。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順著籬笆的隙,向里面看去。
只見柴伯拿著幾個白菜和蘿卜,腰間還掛著一瓶白酒,向一個石桌那里趕去。
待我定了定神,卻令我大吃一驚,那石桌旁,竟然坐著一條小白蛇,其實那不是什麼小白蛇,正是那條白蛟,不過,它應該使出手段,變小了而已。
我心中十分驚駭,看樣子柴伯應該跟白蛟識,難道前幾次我遇到險,都是柴伯派白蛟來保護我的?
我心中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反而更多了。
柴伯將白菜和蘿卜放在了石桌上,很是隨意地坐了下來,又取出白酒,將石桌上的酒盅注滿。
柴伯跟白蛟倒也不說話,簡單地對杯飲下酒水,我注意到,那白菜蘿卜,柴伯不吃一口,反倒是白蛟對此很是熱衷,吃了不白菜蘿卜。
我一直都很奇怪,柴伯種出的菜從來不允許我吃,他自己也不吃,這太古怪了。
難道這菜不是給人吃的?
如果這些菜賣出去的話,想必收頗,倒不至于柴伯這麼落魄,不能發跡。
我知道柴伯與白蛟認識,也不打算繼續窺探什麼,回到了房間,也許是神經太過疲憊了,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柴伯就我去給菜地里的菜除蟲,我吃過飯就準備去除蟲,柴伯卻把我了過去。
“那些事,不是你能夠參與的,你自保就不錯了,知道了嗎?”柴伯冷著臉看著我道。
我喝了口井水,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我可以告訴你劉明亮的死因,你想知道嗎?”
怎麼柴伯今天有點怪怪的呢,我說:“不是特別想,知不知道都行。”
“我看你小子心實,告訴你也沒什麼,就是別出去大說,這事兒說來也是造孽,老他們幾個去辱尸,挖咱們村子里死去的那個小紅,將尸給污了,被劉明亮意外撞見了,幾個人設計將劉明亮推下了樓,讓劉明亮腦袋鋼筋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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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心中其實并不太愿意知道劉明亮是怎麼死掉的,但是聽了柴伯的話,心的驚訝還是只多不,想不到平日里為人還算厚道的老幾人,竟然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也算是報應。
我點了點頭,不想多說什麼,這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也不想糾結太多地方,畢竟我自認沒什麼資格評論這種事。
我去給菜地里的菜除蟲的時候,鐘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邊。
“啊,你來了?”我有些欣喜。
“怎麼?不喜歡我來?”鐘靈噘著,有些不快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呢。”我賠笑道。
“那你陪我去玩吧。”
“我現在不太方便,我在除蟲啊,柴伯供我吃喝,又給我錢,我不能老是曠工啊。”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出去玩,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鐘靈生氣地說。
其實我是很喜歡鐘靈的,出于無奈,我只好應承下來,道:“好好好,姑,我真是怕了你了,那我們走吧,不過可得快點兒,我一會兒還得回來除蟲呢。”
“沒問題,我們走吧。”鐘靈像是一只小麻雀,顯得很是興。
出了菜地,我和鐘靈隨意聊著。
聊著聊著,我和鐘靈來到了河岸邊,鐘靈不知怎麼就將話題扯到劉明亮上,對我說:“阿,你真的愿意相信劉明亮的話嗎?”
我皺了皺眉,道:“我不知道。”
鐘靈眨了眨秀氣的水眸,道:“你不知道?”
“嗯,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劉明亮為什麼那麼說你,可是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鐘靈道:“那你對劉明亮說我是不人不鬼,有什麼看法?”
“我不知道,咱們換個話題吧。”
“不行,我現在就要聽你說。”鐘靈的聲音陡然提高一個分貝。
“鐘靈你不要為難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忙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劉明亮為什麼那麼說,但是不管你怎樣,我都會把你當朋友的。”我如是說。
誰知我話音剛落,鐘靈整個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將我直接推了河水之中。
由于事發突然,我嗆了好幾口水,十分難,剛一頭,就見到水面上竟然出了無數的黑手臂,將我往水下拖去!
我大駭然,連忙掙扎!
可是那些黑手臂的力氣出奇的大,我漸漸有些掙扎不了,朦朧當中,我看到一個悉的影,是柴伯跳下了水,將我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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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四周,哪里還有鐘靈的影。
柴伯冷著臉看著我道:“你不好好去除蟲,跑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里了。”我不想說出事鐘靈將我推到這里的。
柴伯深深看了我一眼後,對我道:“抓時間去除蟲,別懶,也別老想著摻和別人的事,知道了嗎?”
我怏怏地點了點頭,道:“知道。”
我回到了菜地,給菜除蟲,期間,柴伯又摘了一些白菜和蘿卜走到了菜地後面,我知道,他是去見那頭白蛟去了。
我搖了搖頭,覺得未來無比晦暗。
難道我就要在菜地干一輩子的活嗎?
這或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