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日,我都在菜地里給菜除蟲,同時也會種菜。
有些念頭,一旦萌發了,就似乎再也遏制不住。
一方面,我不甘自己一輩子都在這里種菜,另一方面,我心中對柴伯鐘靈他們越發好奇了。連帶著那只白蛟,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跟柴伯識,似乎很熱絡的樣子。
這些疑問,沒有人能夠回答我。
午後的打在我的臉上,我有些口,喝了些井水後,我準備去菜地的後面去看看,看看那只白蛟是否在那里。
我知道那只白蛟對我沒有惡意,或許,它應該知道些什麼,才會好幾次出手救我。
馬上就要接近那面籬笆墻的時候,我覺得正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看我,這覺玄之又玄,當我轉過去,發現真的有人,而且那個人,竟然是鐘靈。
此時的樣子看起來十分不妙,周環繞著有若實質的黑氣。
而且,看著我的目有些怨毒。
給我的覺,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似的。
“鐘靈,你怎麼了?”我喊道。
然而,似乎沒有聽到似的,就那麼佇在了原地,眼睛不眨,宛如雕像。
其實,我心中對鐘靈沒有什麼怨恨的,上次把我推水中,我就當是為了發泄吧,我想可能是氣我答應了劉明亮的愿。
何況,我又十分地喜歡鐘靈,并在意,我不會介懷的。
于是,我準備走上前,看看鐘靈到底怎麼了。
還沒有走到跟前,鐘靈的背後卻出現了許多黑的手臂,將鐘靈拖得往後面疾馳。
這一來二去,我也明白了那些手臂究竟是什麼,那是村子里久久不散的怨靈,有一些,是怨氣所凝。
上一次,在河水之中,要弄死我的,也是這些手臂。
現在這些可惡的怨靈,又要加害鐘靈,這讓我怒從心生。
“鐘靈!鐘靈!”
我跟在後面不停地喊著鐘靈,希能恢復神智。
卻像是木偶一樣,面無表,令我心痛無比。
一口氣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但鐘靈卻始終跟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似乎那些黑手臂有意為之似的。
“這不是後上的墳地嗎?”我心中一突,那些漆黑的手臂將鐘靈帶到這里干什麼?
還沒有等我細想,鐘靈被那些黑的手臂已經帶到了一個墳塋前。
鐘靈失去了黑手臂的支撐,就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是昏過去了。
我趕到近前,將鐘靈抱起來,見眉頭鎖,子十分地寒冷。
在看看墓碑,竟然是鐘靈的墓碑。
我下意識就要撒手丟開鐘靈,可是我又沒有那樣做。
Advertisement
鐘靈的軀手冰冰涼涼的,本不像是正常人應該有的溫度,難道真的已經死了嗎?
這麼說,一直來找我的,僅僅是鐘靈的亡魂?
我腦子極了,跟一團麻似的,沒有什麼頭緒,就在這時,一只黑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又住了我的鼻子,我的意識很快就模糊了。
待我醒來之際,發現我正躺在山腳下的一棵老松旁,一張悉的面孔正一臉愁容地看著我,正是白叔。
白叔臉有些慘淡,他了我的額頭,對我說道:“阿,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暈倒在墳地里面呢?這里面氣很盛,時間短沒事,時間長了,你就是再旺盛的氣也頂不住侵蝕啊。”
我很想告訴白叔我是為了救鐘靈,可是話到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于是,我故意扶著額頭,道:“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走到這里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白叔的臉更差了,他出來打火機,說道:“我把火機打著,你雙眼盯著火苗看上三分鐘。”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何,但是我相信白叔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我依言照做,盯著火苗,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白叔點了點頭,語氣一緩,道:“還算你小子沒事,我還以為你是沖到什麼了呢,你眼神沒有渙散,還算正常,對了,你還行吧?能自己回去嗎?”
此時我哪里還不知道是白叔帶我下了山的,我說:“謝謝你了白叔,帶我下來。”
“去去去,謝什麼謝,見外了不是。”白叔擺了擺手道。
“我沒事,我自己應該能夠回去。”我如是說。
告別了白叔,我回到了菜地,發現柴伯正在一個人給菜澆水。
我連忙跑到柴伯邊,準備接手。
柴伯冷哼了一聲,甩開了我的手,道:“你這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吃我的喝我的,不知道干活?”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阿,我知道你這個人心實,有些事,我該跟你說了。”柴伯的語氣,竟然嚴肅了許多。
我聽得雲里霧里,看著柴伯,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阿,我問你,你想要這塊菜地嗎?”柴伯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柴伯這是什麼問題。
我象征地思索了片刻,看著柴伯的眼睛說道:“我不想要。”
柴伯的臉登時徹底冷了,他說道:“為什麼?”
“我不想一輩子都做這些,這不是我要走的路。”我心中一凜道。
“那你要走什麼路?”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或許,那條路會很難,可是我不想一輩子都做這些,這就是我的想法。”
“那暫時呢?”柴伯的語氣竟然稍稍緩和了下,令我十分錯愕。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點了點頭,看向柴伯道:“暫時沒問題,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柴伯隨意地將一蘿卜拔了出來,指了指蘿卜道:“你以為我種下的這些菜是給人吃的?”
我雖然心中有了猜測,可上還是問道:“難道不是嗎?”
柴伯冷笑道:“這不是給人吃的,給鬼吃的,你信嗎?”
我向四野看去,菜地里種著麻麻的菜蔬,竟然都是給鬼吃的,我覺頭發無比地發麻,這是要多的鬼,才能吃下去?
這就是柴伯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