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可是我發現我竟然被束縛了手腳,被綁在了床頭。
難道這是要給我懲罰?
這是柴伯做的嗎?
啪地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鐘靈走了進來,手里還持著一個菜籃,我了一眼,菜籃子里裝的都是菜地里的菜。那些菜都是給怨靈吃的,帶來這些菜是要做什麼?
鐘靈臉有些凝然,的臉十分沉,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一棵白菜就往我的里塞。
我這些天本沒有好好吃飯,即便吃飽了我自然也不是鐘靈的對手,我咬牙關,就是不讓鐘靈如愿,因為我知道那些菜不是給人吃的,而是給鬼吃的。
鐘靈見到我這個樣子,竟然掰開我的牙齒,將白菜弄碎了,塞我的里。
被鐘靈強行塞了好多菜吃了進去,鐘靈這才放開手。
我冷冷地看著鐘靈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瘋了嗎?這是給鬼吃的,你給我吃什麼?”
鐘靈卻冷笑了一聲,直接將剩下的白菜全都扔在了我的臉上。
“你干什麼?”
我不知道鐘靈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昨天還好端端的,怎麼今天一早上,就弄這麼一出,將給怨靈吃的菜給我吃了,天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化。
柴伯這時候也進來了,他看了看鐘靈,又看了看我,道:“好了,鐘靈別鬧了,你先出去。”
鐘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房間。
“昨天怕你醒來之後來,所以就將你綁好了,那鬼崽子,已經被道長收走了,不過他應該有個好的下場,聽那道長說,要把他煉制劍子。”柴伯道。
“劍子,那是什麼?”
“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至他不會死掉就是了,應該跟在道長邊,這樣他就不會作惡了。”柴伯篤定道。
我想了想,又道:“那你怎麼知道那道長信得過?”
柴伯聞之則怒,直接用掌在我頭上扇了一下,道:“我看你小子還沒有清醒過來,被那鬼崽子迷了心智,那鬼崽子跟你相,一直都在吸食你的氣,你卻不自知,還維護他,你忘了他給你吃的什麼了?”
想到之前鬼嬰給我送來的吃食,竟然是青蛙石頭等變得,我胃中就一陣翻涌。
可是,我又想到了鬼嬰那明澈無暇的眼睛,怎麼都不像是在欺騙我。
我很想說,鬼嬰的眼睛沒有欺騙我,但我沒有說,說了無非是換來柴伯的譏諷罷了。
“我告訴你,鐘靈能夠活到今天,也多虧了那位道長,你小子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這樣,遲早要吃虧。”柴伯恨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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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伯又訓斥了幾句,便給我解開了繩子,我自己去找點吃的去,他也要去菜地忙乎去了。
到了夜里,我正在想著我跟鬼嬰的過往,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了,柴伯大步走了進來,對我道:“你給我出來,去找找鐘靈,一天沒見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點點頭,穿好服,跟著柴伯走到了菜地里面。
夜風吹起,菜地里掀起一片翠綠翠綠的浪花似的。
我跟柴伯分開去找鐘靈,很快我就走出了菜地,來到了村子里。
村子上空的怨氣已經消散了,整個村子里的怨氣也消失了許多。看來,鬼嬰被那個道士帶走了,也算是一件幸事,不僅鬼嬰無礙,村子里也要恢復太平了。
我心里稍欣,走在村路上,我喊著鐘靈的名字。
找了許久,很多地方都去過了,就連水庫也去過了,也沒有看到鐘靈的影。
也許,只是想自己靜一靜吧,不想被別人找到罷了。
一連幾天,我和柴伯都放下了手頭的活兒,去尋找鐘靈,可是鐘靈就像是掉大海里的針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柴伯雖然面沒有多改變,可是我相信,他心里也是十分焦急的,即便沒有表出來。
晚上的時候,我想起了我跟鐘靈的過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鐘靈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希可不要遇到危險。
沒過多久,我就乏了,似乎這幾天太累了。
昏昏沉沉地我躺在床上,外面突然有人敲窗戶的聲音。
“阿,阿,出來一起玩啊,出來啊。”
這聲音好悉啊,可是我就是突然想不起來,到底是屬于誰的。
“阿,快起來,出來一起玩。”
“阿,別磨蹭了,快來啊,我等你呢。”
驀地,我腦子里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馳過!
這不是我自己的聲音嗎?
可是,我自己的聲音,怎麼又會在外面響起來呢?
我遲疑著,穿好了服,戰戰兢兢地,小心翼翼地挪著腳步,慢慢地靠近了窗口,準備向外面看去。
這一看不要,差點兒將自己嚇得背過氣去!
外面的分明是我自己啊!
可是怎麼可能會有兩個我呢?
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這樣的說法也不立啊?
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那個“我”催促道:“快點兒,阿,出來一起玩啊。”
“等等,你我阿,那你什麼?”我猶豫了幾下,還是著頭皮問道。
那人怔了怔,隨即笑著道:“我吳啊,來啊,阿,出來玩吧,不要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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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吳,那我又是誰?”我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吼完這句話,我眼前的景象竟然為之一變,我看著窗外,拍了拍口,竟然是個夢,不過也太真實了。
鐘靈消失的這些天來,我的噩夢不斷,令我不勝其煩。
我站起子,睡意全無,走到窗前,拉開了窗子,準備氣,外面天還沒有亮,遠雲層里穿梭著幾只鳥兒,彼此追逐著。
算算時間,鐘靈失蹤都有了一周了,我心中焦急極了,柴伯反倒表現的很平靜,這些天來,他也不主去尋找鐘靈了,而是十分沉得住氣似的,開始給菜地里的菜除蟲。
他越是這麼平靜,我卻越是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