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從臉頰傳來,陳長安猛地睜開眼睛。
目是皚皚白雪,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碴打在臉上,帶著火辣辣的疼。他撐起子,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簡陋的散兵坑里,上穿著厚重的棉軍裝,手里握著一桿莫辛-納甘步槍。
“我這是...在哪?”
記憶如水般涌來,兩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腦海中激烈撞。
一段是四十五歲的退伍軍人陳長安,在得知倭國首相搞死早喵公然發表挑釁言論,毅然買票前往倭國,誓要將那個罪惡之地炸毀。然而飛機失事,他在烈焰中失去了意識。
另一段是十八歲的陳長安,烈士孤,被四合院的易中海忽悠著“繼承父親志”,熱上涌參軍來到了半島戰場。三個月前,母親積勞疾去世,他在這個世界上再無親人。
“1951年...半島戰場...”陳長安喃喃自語,著年輕里澎湃的活力,以及腦海中那份屬于中年人的沉穩智慧。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練度系統激活功】
【系統空間開啟:10萬立方米(時間靜止,不可存放活)】
【檢測到宿主掌握基礎技能,正在解鎖...】
眼前浮現出一個半明的界面
“系統?”陳長安瞳孔微,在另一個時空作為退伍軍人的他,對這種設定并不陌生。
“長安,你醒了?”旁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陳長安轉頭,看見一個滿臉凍瘡的年輕戰士正關切地看著他。記憶告訴他,這是他的戰友王鐵柱,來自山東的農家漢子。
“我沒事。”陳長安搖搖頭,目卻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
這是一位于半山腰的防陣地,散兵坑挖得相當糙,十幾個戰士分散在附近,個個面凝重。山下約可見軍的營地,坦克和裝甲車在雪地中格外顯眼。
“剛才你被炮彈震暈了,可把俺嚇壞了。”王鐵柱遞過來一個水壺,“喝口水暖暖子。”
陳長安接過水壺,指尖到壺的瞬間,腦海中響起提示:
【槍法解鎖條件已滿足】 【是否解鎖槍法技能?】
“解鎖。”
【槍法已解鎖(0/100)】
【當前等級:初級】
【包含:步槍、手槍、狙擊槍、沖鋒槍、輕重機槍、高機槍等】
幾乎在技能解鎖的瞬間,陳長安覺手中的莫辛-納甘步槍變得無比親切。如何瞄準、如何調整呼吸、如何計算彈道,這些知識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鐵柱,現在什麼況?”陳長安一邊悉著新獲得的技能,一邊問道。
王鐵柱嘆了口氣:“鷹醬軍一個加強連在前面守著,咱們連的任務是在這里牽制他們,等大部隊包抄。可是...”
他言又止,但陳長安已經明白了。
從陣地的布置和戰士們的狀態來看,這個連隊顯然已經彈盡糧絕,所謂的“牽制”更像是送死。
“排長呢?”陳長安問。
“在那邊。”王鐵柱指了指不遠的一個散兵坑,“剛才鷹醬軍又發了一次進攻,排長傷了。”
陳長安貓著腰來到排長的散兵坑,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躺在里面,左被簡易包扎著,鮮已經浸了繃帶。
“排長,你怎麼樣?”
排長睜開眼,看見是陳長安,勉強笑了笑:“醒了?沒事就好。剛才那顆炮彈落點太近了...”
話未說完,遠突然傳來引擎轟鳴聲。
鷹醬軍又來了!”瞭哨的戰士大聲預警。
陣地上頓時張起來,戰士們紛紛進戰鬥位置。陳長安過積雪的隙去,只見三輛鷹醬軍坦克打頭陣,後面跟著幾十名步兵,正緩緩向陣地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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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戰鬥!”排長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卻因傷又跌坐回去。
陳長安按住他:“排長,你指揮,我去前面。”
不等排長回答,陳長安已經拎著步槍沖向了最前沿的散兵坑。在這個過程中,他快速檢查了自己的裝備:莫辛-納甘步槍一支,子彈僅剩二十發,手榴彈兩枚。
太了。面對鷹醬軍的鋼鐵洪流,這點火力簡直是杯水車薪。
【槍法練度+1】
【槍法練度+1】 ...
就在陳長安思考對策時,系統提示不斷響起。原來僅僅是持槍準備戰鬥,就在增加練度。
鷹醬軍越來越近,已經能夠看清坦克上白的星標。陳長安深吸一口氣,將槍口對準了最前面那輛坦克的觀察窗。
在另一個時空,他是部隊里的神槍手,如今加上系統的輔助,他有信心完這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砰!”
槍聲響起,最前面的坦克突然減速,然後開始偏離方向,最終撞上了旁邊的一塊巨石。
【槍法練度+10】 【準命中要害,額外獎勵練度】
陣地上響起一陣歡呼,但陳長安來不及慶祝,立即調轉槍口。
第二輛坦克的機槍手正在尋找目標,陳長安毫不猶豫地扣扳機。
“砰!”
機槍聲戛然而止。
【槍法練度+10】
此時軍已經反應過來,集的火力向陳長安的方向傾瀉。他一個翻滾躲到掩後,子彈打在剛才的位置,濺起一片雪花。
“這樣不行...”陳長安大腦飛速運轉,“必須想辦法摧毀坦克。”
他的目落在陣地後方那門破損的迫擊炮上。那是連里唯一的重武,但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炸壞了底座。
【炮解鎖條件已滿足】
【是否解鎖炮技能?】
“解鎖!”
【炮已解鎖(0/100)】
【當前等級:初級】
【包含:擲彈筒、迫擊炮、高炮、榴彈炮、火箭筒等】
炮知識涌腦海的瞬間,陳長安立即明白了那門迫擊炮的問題所在——底座損壞,但炮管和瞄準仍然完好。
“鐵柱!幫我個忙!”陳長安大聲喊道。
王鐵柱貓著腰跑過來:“啥事?”
“把那門迫擊炮搬過來,還有炮彈!”
“可是炮已經壞了...”
“別問那麼多,快!”
在鷹醬軍的火力制下,兩人冒著彈雨將迫擊炮和僅剩的三發炮彈搬到了前沿陣地。
陳長安快速檢查著迫擊炮的狀態。正如系統知識告訴他的那樣,只要找到合適的支撐點,這門炮仍然可以使用。
他用力將炮管凍土,調整角度,估算著風速和距離。
“長安,你會用這個?”王鐵柱驚訝地問。
陳長安沒有回答,全神貫注地調整著擊諸元。在系統的輔助下,那些復雜的計算變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裝彈!”
王鐵柱將炮彈送炮口。
“砰!”
炮彈劃出弧線,準地落在了第三輛坦克的側面。雖然沒能直接摧毀坦克,但炸產生的沖擊波讓坦克暫時失去了行能力。
【炮練度+50】
【首次使用火炮,額外獎勵練度】
陣地上發出更大的歡呼聲,戰士們士氣大振。
失去坦克掩護的軍步兵開始後撤,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
“打得好!”排長在後方大聲稱贊,“陳長安,你什麼時候學會用炮的?”
陳長安了額頭的汗水:“自學的。”
他查看了一下系統界面:
【槍法:初級(65/100)】
【炮:初級(50/100)】
僅僅是擊退一次進攻,練度就漲了這麼多。看來實戰確實是提升技能最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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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喜悅是短暫的。通訊員帶來了壞消息:大部隊遭遇敵軍阻擊,無法按時完包抄,他們必須再堅守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排長的臉變得蒼白,“我們連彈藥都不夠了。”
陳長安沉默著。在另一個時空,他經歷過太多這樣的絕境,深知此時士氣比彈藥更重要。
“排長,我有個想法。”陳長安說道,“鷹醬軍剛才撤退時,留下了一些裝備。我可以趁夜過去,看看能不能繳獲些彈藥。”
排長皺眉:“太危險了。”
“但我們沒有選擇。”陳長安平靜地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出擊。”
夜幕降臨,雪花再次飄落。陳長安借著夜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兩軍之間的無人區。
【生存技能解鎖條件已滿足】
【是否解鎖生存技能?】
“解鎖。”
【生存已解鎖(0/100)】 【當前等級:初級】 【包含:野外生存、蔽偽裝、追蹤反追蹤等】
生存技能的解鎖讓陳長安的行更加從容。他利用地形和影,如同幽靈般在雪地中穿行,很快就找到了白天戰的地點。
三輛坦克還停留在原地,周圍散落著軍的裝備和尸。陳長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埋伏後,才開始收集可用的資。
一支M1加蘭德步槍,五個彈夾;三枚制手雷;一套醫療包;還有幾個牛罐頭。
最重要的是,他在第二輛坦克里找到了一祖卡火箭筒和兩發火箭彈。
【檢測到新武,炮練度+5】
就在陳長安準備返回時,遠突然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鷹醬軍的巡邏隊!
他立即趴下,借助坦克殘骸的影藏自己。
“檢查一下還有沒有能用的東西。”一個鷹醬軍士兵說道。
幾個影向坦克走來,手電筒的柱在雪地上掃過。陳長安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搭在扳機上。
如果被發現,他必須第一時間開火。
幸運的是,鷹醬軍士兵只是略檢查了一下,就轉離開了。
“都是廢鐵了,明天讓工兵來理吧。”
待巡邏隊走遠,陳長安才松了口氣。剛才的張對峙讓他的槍法練度又漲了10點。
帶著繳獲的資,他安全返回了陣地。
“我的天,你找到了什麼?”王鐵柱看著陳長安帶回來的火箭筒,眼睛瞪得老大。
“祖卡,對付坦克的好東西。”陳長安將火箭筒放在一旁,“我還找到些彈藥和食。”
戰士們圍了上來,看到陳長安帶回來的資,個個喜形于。雖然不多,但在這絕境中,任何補給都是寶貴的。
排長拍了拍陳長安的肩膀:“好樣的!等回去後,我一定向上級為你請功!”
陳長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查看系統界面,發現除了槍法和炮,生存技能也漲到了(25/100)。
夜深了,陣地上除了哨兵,大部分戰士都抓時間休息。陳長安卻毫無睡意,靠著散兵坑的土壁,思考著接下來的戰鬥。
有了火箭筒,對付坦克不再是問題。但鷹醬軍的火力優勢依然明顯,如何在這種劣勢下堅守六個小時,是個極大的挑戰。
“系統雖然強大,但限制也很明顯。”陳長安暗自思忖,“所有技能都需要在現實中鍛煉,沒有取巧的可能。”
這意味著,他必須珍惜每一次實戰機會,盡可能多地提升技能練度。
遠,鷹醬軍的營地燈火通明。顯然,白天的失利讓他們很惱火,明天的進攻只會更加猛烈。
陳長安握了手中的步槍,眼神堅定。
既然命運讓他重活一次,還給了他這樣的機會,他絕不會辜負。
無論是為了保家衛國,還是為了日後回到四合院,找那些禽算賬,他都必須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彩。
雪還在下,覆蓋了日間的跡和硝煙。在這片銀裝素裹的戰場上,一個真正的戰士,正在覺醒。
【槍法練度+1】
【生存練度+1】 ...
漫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