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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2章 麻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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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師傅的影剛消失在月亮門外,閆埠貴就像嗅到腥味的貓一樣,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他的"宣傳工作"。

他先是踱步到中院的水井旁,那里正有幾個婦在洗服。閆埠貴清了清嗓子,故作神地說:"你們猜我剛才看見什麼了?長安請了個老師傅來修房子,聽說要花好幾百塊呢!"

"幾百塊?"正在服的三大媽手上一頓,眼睛瞪得溜圓,"這得是多大靜啊?"

"可不是嘛!"閆埠貴嘖嘖搖頭,"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有這錢存著不好嗎?"

這話看似在批評,實則是在傳播消息。不一會兒,整個中院都知道陳長安要花大價錢修房子了。

閆埠貴又溜達到前院,正好遇見二大爺劉海中在修剪他那幾盆寶貝花草。

"老劉,聽說了嗎?"閆埠貴低聲音,"後院那位要大干戈了。"

劉海中放下剪刀,眉頭鎖:"修房子?他哪來這麼多錢?"

"誰知道呢?"閆埠貴意味深長地說,"不過看樣子是要大修,連樣式雷的傳人都請來了。"

"樣式雷?"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給皇帝修宮殿的!這得花多錢?"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各家各戶的反應各不相同:

賈家屋里,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納鞋底,聽到這個消息,手上的針線頓時停住了。瞇著眼睛盤算了一會兒,突然把針往鞋底上一出一狡黠的笑。

易中海在家里喝著茶,聽到媳婦傳來的消息,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他沉片刻,對媳婦說:"去把東旭來。"

而在其他住戶那里:

"長安這孩子有出息啊,一回來就要修房子!" "聽說他在戰場上立了功,肯定有不補助。" "幾百塊?這也太敗家了吧?" "要我說啊,這就是顯擺!"

不到半小時,整個四合院已經因為這個消息而暗流涌

賈張氏特意換了件干凈些的裳,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這才扭著胖的子往後院走去。臉上堆著諂的笑容,那模樣讓正在院子里收拾雜的陳長安看得直皺眉。

"長安啊,"賈張氏的聲音甜得發膩,"聽說你要修房子了?"

陳長安頭也不抬:"賈嬸有事?"

"是這麼回事,"賈張氏湊近了些,"你看啊,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你家修房子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我家也修修?"

見陳長安不說話,接著說:"我家那房子啊,真是沒法住了。東旭結婚後人口多,得做個隔斷;墻面都掉灰了,得重新刷;房梁好像有點歪,得加固;還有那瓦片,下雨天老是..."

掰著手指頭,一口氣說了七八需要修繕的地方,仿佛陳長安已經答應了似的。

陳長安終于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賈嬸,您這是在做夢吧?"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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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陳長安一字一頓地說,"我修我的房子,跟你們賈家有什麼關系?"

"好你個小絕戶!"賈張氏立刻變臉,一屁坐在地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陳長安你這個沒良心的,一點都不懂得尊老,不團結鄰里..."

的哭嚎聲很快引來了院里的人。最先跑過來的是幾個孩子,接著大人們也陸續圍了過來。後院很快就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這是怎麼了?"有人小聲問。

"聽說賈張氏想讓長安順便幫家修房子,長安沒答應。"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修房子哪有順便的?"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賈張氏哭得更起勁了,還在地上打起了滾,揚起一片塵土。

陳長安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轉就要回屋。

"長安!"易中海的聲音適時響起,"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易中海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後跟著賈東旭和秦淮茹。易中海先是扶起賈張氏,然後轉向陳長安,臉上帶著責備的神

"一大爺來得正好。"陳長安不卑不地說,"賈嬸讓我出錢幫家修房子,我不答應,就在這里鬧。"

易中海嘆了口氣:"長安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四合院向來講究團結互助,賈家確實困難,你能幫就幫一把嘛。"

"就是!"閆埠貴不知什麼時候也了進來,"長安可是戰鬥英雄,大氣著呢!這點小事算什麼?"

劉海中也幫腔道:"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有了三位大爺帶頭,其他鄰居也開始起哄:

"是啊長安,你要是修房子,順便幫我家也修修唄!" "我家就補補瓦片就行!" "我家墻面需要刷..." "我家門檻壞了..."

一時間,後院變了菜市場,大家七八舌地說著自己家需要修繕的地方,完全不管陳長安是否愿意。

陳長安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這就是所謂的"團結互助"?不過是想占便宜罷了。

等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開口:"一大爺,您說得對,團結互助確實是德。"

易中海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

"但是,"陳長安話鋒一轉,"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大爺。"

"什麼問題?"易中海警覺地問。

"您道德這麼高尚,怎麼不出錢幫您徒弟修房子呢?"陳長安的目掃過賈東旭,"您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小一百塊。還有在座的各位鄰居,您怎麼不幫他們都修修房子呢?您隨便拿出一點,就夠修好幾家的了。"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易中海上。

易中海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這...這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陳長安步步,"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們要團結互助嗎?難道這只是要求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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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見狀,又要開始哭嚎,被陳長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陳長安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團結互助'?"他的聲音陡然提高,"現在我用自己的錢修自己的房子,你們倒是一個個都來要求我'互助'了?"

他環視四周,目如炬:"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誰要想修房子,自己出錢!要是再有人想占便宜..."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中的警告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

易中海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走了。其他鄰居見狀,也紛紛散去。只剩下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但已經沒人理會了。

陳長安冷冷地看了一眼,"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賈張氏的哭嚎聲漸漸小了,最終變了不甘的嘟囔。

,陳長安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漸漸散去的人群,心中一片冰冷。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在這個看似和睦的四合院里,還有更多的考驗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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