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剛剛灑進四合院,雷師傅就帶著兩個徒弟和幾個工人,推著三輛板車出現在了月亮門前。板車上堆滿了青磚、木料和石灰,車在青石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打破了院里的寧靜。
"都輕著點,別吵著鄰居。"雷師傅低聲囑咐著,但板車的聲音還是驚了不人。
陳長安早就等在院子里,看見雷師傅來了,立即迎了上去。
"雷師傅,早。"
"早。"雷師傅抹了把額頭的汗,"材料都拉來了,今天先加固房梁,明天開始砌偏房。"
工人們開始卸貨,把材料整齊地碼放在後院空地上。陳長安看著那些上好的木料和青磚,突然低聲音對雷師傅說:"師傅,這些材料您得派人看好了,小心被人順走。"
雷師傅會意地點點頭:"明白,這院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賈家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臉上橫直抖:"陳長安!你剛才說什麼?防著誰呢?"
陳長安看都懶得看,繼續和雷師傅商量施工細節。
賈張氏見自己被無視,更是火冒三丈:"好啊!你這是指名道姓地說我們賈家會東西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不賠我十塊錢神損失費,這事沒完!"
工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面面相覷。雷師傅輕輕搖頭,示意徒弟們繼續干活。
"都聽見沒有?他污蔑我們賈家!"賈張氏對著聞聲出來的鄰居們嚷嚷,"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躺在這不走了!"
陳長安終于轉過,冷冷地說:"我說要防著點,指名道姓說是你們賈家了嗎?你這麼急著對號座,是心里有鬼?"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了豬肝。這時易中海從屋里出來,皺著眉頭說:"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賈張氏立即哭訴起來。
易中海剛要開口,陳長安搶先說道:"一大爺,我們這要開工了,噪音可能會有點大,提前跟您說一聲。"
說完,他直接轉指揮工人去了,把賈張氏和易中海晾在了一邊。
易中海的臉很不好看,但礙于面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拉著還在罵罵咧咧的賈張氏回了屋。
一天的施工很快開始了。雷師傅帶著徒弟們先檢查房梁,工人們則開始清理場地。鋸木聲、敲打聲、工人的吆喝聲,讓平日里安靜的後院變得熱鬧非常。
中午時分,陳長安特意去了一趟菜市場。他買了兩斤五花、一顆大白菜、幾個土豆,還有一袋白面。回到院里時,正好是工人們休息吃飯的時候。
"師傅們先歇會兒,"陳長安招呼道,"晚上我請大家吃頓飯。"
工人們都很高興,雷師傅更是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
"應該的。"陳長安笑道,"以後還要麻煩各位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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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施工繼續。陳長安在臨時搭起的灶臺前忙活起來。他先把五花切大塊,焯水後下鍋煸炒,待塊出油,加蔥姜香,然後倒醬油、料酒和糖。香很快飄滿了整個後院。
接著,他把切好的白菜和土豆倒進大鍋,加水沒過食材,蓋上鍋蓋慢慢燉煮。另一邊,他和面做窩窩頭,手法練得讓路過的三大媽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長安這手藝可以啊。"三大媽嘖嘖稱贊。
夕西下時,大鍋菜已經燉得香氣四溢,窩窩頭也蒸好了。陳長安在院里擺開桌椅,招呼工人們吃飯。
"大家都別客氣,管夠!"
工人們勞累一天,聞到這香味早就了,紛紛盛飯夾菜。雷師傅嘗了一口紅燒,忍不住贊嘆:"這味道,比飯店的還好!"
就在這時,賈家的門又開了。不過這次出來的不是賈張氏,而是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著陳長安院里熱鬧的景象,猶豫了足足五分鐘,才慢慢走了過來。
"長安兄弟..."秦淮茹的聲音細若蚊蠅。
陳長安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那個...棒梗聞見香,在家里哭鬧..."秦淮茹絞著手指,"能...能借我點嗎?下次我們家做就還你。"
工人們都停下了筷子,院子里頓時安靜下來。
陳長安慢條斯理地夾了塊,放進里細細咀嚼,然後才說:"孩子饞啊?要我說,打一頓就好了。小孩子不能太慣著。小樹不修不直溜。你說是吧賈家嫂子"
賈家屋里立即傳來賈張氏的罵聲:"陳長安你還是不是人?跟個孩子計較!我們家棒梗才多大?吃點怎麼了?"
陳長安就像沒聽見一樣,對工人們說:"大家快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他直接起把院門關上,把秦淮茹尷尬地晾在了門外。
工人們吃完飯離開時,天已經黑了。陳長安看著剩下的小半鍋菜和幾個窩窩頭,想了想,端著鍋來到了前院。
閆埠貴正在院里乘涼,看見陳長安端著鍋過來,眼睛一亮。
"三大爺,"陳長安把鍋遞過去,"這些剩菜剩飯,麻煩您分給院里生活困難的鄰居。"
閆埠貴立即拍著脯:"長安你放心,你三大爺最是公平公正!"
他接過鍋,立即開始分配。先是盛出一份給王老頭家——王老頭五十多歲,沒有正式工作,平時靠打零工、撿破爛養活三歲的孫子;又盛出一份給老張頭——老張頭是個修鞋匠,老伴早逝,獨自養九歲的孫,供上學;第三份給了吳老太——吳老太靠糊火柴盒為生,兒子前年在工廠傷,至今在家休養。
最後剩下小半份,閆埠貴正要端回家,賈張氏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一把搶過鍋。
"好你個閆埠貴!分東西居然沒有我們賈家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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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嚇了一跳:"賈家嫂子,你這是干什麼?"
"我們賈家這麼困難,憑什麼不分給我們?"賈張氏說著就要把鍋里的菜往自己碗里倒。
閆埠貴趕攔住:"這是長安代分給生活困難人家的!你們家東旭可是有工作的!"
"有工作怎麼了?有工作就不能困難了?"賈張氏不依不饒,"今天要是不分給我,我就躺在這不走了!"
兩人爭執間,菜灑了一地。最後閆埠貴沒辦法,只好把自己那份分了一半給賈張氏。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端著碗回家,一進門就把碗摔在秦淮茹面前:"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沒用,我們至于吃別人的剩飯嗎?"
秦淮茹低著頭,默默收拾灑在地上的菜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後院,陳長安站在窗前,把前院的鬧劇看得一清二楚。他輕輕搖頭,角出一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