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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5章 房屋修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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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四九城,春意漸濃。四合院里的老槐樹出了綠的新芽,過稀疏的枝葉,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的影。自打陳長安家開工以來,後院就再沒消停過——鋸木聲、敲打聲、工人們的吆喝聲,從清晨一直響到日落。

這日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陳長安就提著菜籃子出了門。晨霧還未散盡,胡同里已經有早起的人家在生火做飯。他特意繞到東單菜市場,挑了最新鮮的韭菜、菠菜,又在一家老字號的豆腐坊稱了兩斤熱騰騰的豆腐。

"雷師傅,今兒個晌午咱們吃韭菜盒子。"回到院里,陳長安笑著對正在丈量門窗尺寸的雷師傅說。晨中,他的影顯得格外拔。

"哎呦,陳同志,您這也太破費了。"雷師傅連忙放下手中的尺子,著手走過來,"這天天讓您管飯,我們都不好意思了。您看看,這才幾天,我這兩個徒弟都胖了一圈。"

旁邊正在拌灰的小徒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另一個正在刨木板的也憨厚地笑了。

"應該的。"陳長安把菜籃子放在臨時搭起的灶臺旁,"諸位師傅這麼辛苦,我總不能讓大家著肚子干活。再說了,這房子修得好不好,可全指各位師傅的手藝。"

這話說得在理,雷師傅也就不再推辭。其實他心里明鏡似的——這些天陳長安變著花樣地給工人們準備伙食,雖然不見葷腥,但油水足、分量大,比起那些摳摳搜搜的主家,實在是強太多了。就連他這樣在四九城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師傅,也很遇到這麼大方的主顧。

"要我說,陳同志這人真局氣。"年輕的小李一邊和泥一邊小聲對同伴說,"昨兒個那蔥油餅,香得我到現在還惦記著。"

"可不是嘛,"另一個工人接話,"比那些知道催工,連口熱水都不給準備的主家強多了。"

這話被假裝路過倒水的閆埠貴聽在耳里。他推了推眼鏡,心里飛快地盤算著:這陳長安,看著冷,倒是個會做人的。以後得多走,說不定能蹭點好

晌午時分,工人們正圍著臨時搭起的木板吃飯,韭菜盒子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院里的小孩子們聞著香味都湊了過來,眼地看著大人們吃得香甜。

陳長安從屋里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抓出一把五的水果糖分給孩子們。

"謝謝長安叔!"孩子們歡天喜地地接過糖果,蹦蹦跳跳地跑開了。有個膽大的孩子還特意跑到陳長安跟前,讓他自己新剃的小平頭。

這一幕被正準備出門的秦淮茹看在眼里。牽著棒梗的手,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棒梗眼地看著其他孩子手里的糖,小聲嘟囔:"媽,我也想吃糖..."

陳長安瞥見他們,又從盒子里抓出幾顆糖,卻并沒有直接遞給棒梗,而是對秦淮茹說:"讓孩子記住,想要什麼,得大大方方地說。"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紅了,拉著棒梗快步走開。但這一幕卻被在自家門口曬太的吳老太看在眼里,搖著扇,對旁邊的孫大媽說:"要我說,這陳長安做得對。小孩子不能慣著,得教他們規矩。"

"是啊,"孫大媽附和道,"昨天還看見他教前院老王家的孫子認字呢。那孩子調皮得很,到了陳長安跟前卻老老實實的。"

這些議論,陳長安只當沒聽見。他更在意的是工程的進度。這些天,他天天都在工地上盯著,對每一個細節都要求得很嚴格。雷師傅起初還有些不解,後來發現陳長安提的意見都在點子上,也就不再把他當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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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同志在部隊上是做什麼的?"有一天,雷師傅忍不住問道。

"工程兵。"陳長安簡短地回答,眼睛還在盯著新砌的墻,"在朝鮮修過工事。"

雷師傅恍然大悟,怪不得對建筑這麼在行。

轉眼到了第十天傍晚,工程終于全部完工。夕的余暉灑在新修的瓦片上,泛著金芒。雷師傅抹了把汗,臉上帶著自豪的神:"陳同志,您驗收驗收。"

陳長安里里外外仔細看了一遍,不由得暗暗點頭。這三間正房被巧妙地改了兩層,二樓一間做書房,兩間做臥室;樓下中間是堂屋,兩邊各一間臥室。新修的偏房做廚房,砌的三眼灶臺既能燒柴火又能用煤球,設計得十分巧妙。最讓他滿意的是北房下新修的地窖,蔽,里面寬敞干燥,足夠儲存過冬的蔬菜糧食。

"雷師傅的手藝,沒得說。"陳長安由衷贊嘆,"一事不煩二主,還得麻煩您幫我置辦一套家。"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寫得麻麻的清單:臥室要床、柜、梳妝臺;書房要書架、書桌、椅子、置架;堂屋要飯桌、椅子...

雷師傅接過單子,眼睛一亮:"您放心,我認識幾個老木匠,手藝都是一等一的。只是這價錢..."

"價錢好說,"陳長安爽快地道,"只要東西好。"

第二天,陳長安不僅爽快地結清了工錢,還額外給每個工人包了個紅包。工人們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時都說:"陳同志,往後家里有什麼要修的,隨隨到!"

這下子,四合院里可炸開了鍋。鄰居們聽說陳長安家修好了,都忍不住要來看個新鮮。

最先來的是閆埠貴。他背著手在屋里轉了一圈,眼睛瞪得老大:"這...這一改造,平白多出好幾間房啊!"心里卻在盤算:要是把我家也這麼改改,是不是能多租出去一間?

接著是易中海。他雖然對陳長安有意見,但也忍不住好奇。看到改造後的房屋布局,他心里暗暗吃驚:這陳長安,眼倒是獨到。不過轉念一想,這麼折騰,得花多錢啊?該不會是貪污來的吧?

"長安啊,"易中海試探著問,"你這改造,花了多錢?"

陳長安正在堂屋掛一幅新買的住席畫像,頭也不回地說:"各家況不同,一大爺要是興趣,可以去問雷師傅。"

這話說得滴水不,易中海只好訕訕地走了。心里卻在琢磨:這小子,嚴。

最震撼的要數何雨柱。自從那天被陳長安摔了個跟頭,他一直憋著口氣。可看到改造後的房子,他也不得不服氣——這設計,這用料,確實講究。

"你這廚房灶臺設計得不錯。"何雨柱畢竟是廚子,對灶臺格外關注,"三眼灶,柴火煤球都能用,想的周到。"

陳長安淡淡一笑:"在部隊上待過,知道該怎麼省時省力。"

賈張氏也拉著秦淮茹來看熱鬧。一進門,賈張氏就酸溜溜地說:"哎呦,這可真是鳥槍換炮了。有些人啊,寧可把錢花在這些上面,也不肯幫襯幫襯困難鄰居。"

陳長安正把最後一件家——一個紅木書柜搬進書房,聞言只是挑了挑眉:"賈大媽要是羨慕,也可以把您家的房子改造改造。"

"我們哪比得上您啊,"賈張氏怪氣地說,"我們窮得叮當響,飯都吃不飽,還改造房子?"

"媽!"秦淮茹趕拉住,不好意思地朝陳長安笑了笑,"長安兄弟,你別介意,我媽就是說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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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沒接話,轉繼續布置他的書房。書架上已經擺滿了書,大多是他在舊書攤上淘來的。他心里清楚,賈張氏這話不僅是說給他聽的,更是說給其他鄰居聽的。不過,他不在乎。

傍晚時分,陳長安終于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他在新砌的灶臺上燒了第一壺水,泡了杯茶,坐在堂屋的新椅子上慢慢品著。

的余暉過新糊的窗紙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溫暖的斑。堂屋正中央,主席畫像端正地懸掛著,畫像下方是一張嶄新的八仙桌,四周擺著四把椅子。整個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著主人的用心。

閆埠貴又來了,這次是來拿折籮菜——自從陳長安經常給工人們準備伙食後,剩下的折籮菜都給閆埠貴去分。

"長安啊,"閆埠貴推了推眼鏡,"你這房子一改造,可給院里立了個標桿。我剛才看見老張頭和老王頭都在那嘀咕,也想把房子改改呢。"

陳長安喝了口茶,不置可否。他知道,這院里的人都在盤算著:陳長安哪來這麼多錢?他的錢干不干凈?以後能不能從他這里占到便宜?

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閆埠貴側耳聽了聽,臉微變:"好像是賈張氏又鬧起來了,說是什麼...棒梗的學費不上了..."

陳長安放下茶杯,角泛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這個四合院,就像一潭深水,表面上平靜,底下卻暗流涌。他的房子改造好了,往後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太平。

不過,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人,還會怕這些市井小民的算計嗎?

漸深,四合院重歸寧靜。但每個人心里都明白,這場房屋改造帶來的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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