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大爺找你什麼事?我看他走的時候臉不好看”,何雨水看易中海走了,探出頭問何雨柱。
何雨柱將何雨水拎進屋,然後鎖上門,認真說,“雨水,坐下,咱們聊聊”。
何雨水坐到桌旁,何雨柱在對面坐下。
手進兜里,從空間拿出一把大白兔糖,然後放在了何雨水面前。何雨水看到糖,兩眼放。
“哥,你哪兒來的大白兔,這都是給我的?”
“吃吧”
何雨水撥開一個放口中,然後將糖紙好好收起來。
“哇,好香、好甜”,何雨水此時一臉。
何雨柱又從兜里拿出一把瓜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幾個嗑了起來,何雨水見還有瓜子,也拿著吃。
“雨水,這些年,哥對你怎麼樣?”
“很好啊,哥,你今天怎麼了?好奇怪。”,何雨水一臉疑的看向何雨柱。
“雨水啊,我還是一個半大小子的時候就帶著你。到現在,我也24了,你呢,也上高中了。現在想想,咱們兄妹倆過去這九年多,過得還真不容易啊。”
何雨水聽自己哥哥說這些,又想起過去哥哥對自己的好,還有他的不容易,雙眼也是微微泛紅,“哥~”
何雨柱擺了擺手,繼續說,“雨水,你覺得你哥我怎麼樣,我是說格。”
“啊?你吧,沖,喜歡打人!”
“打人?你確定?”
“對啊,你總是揍後院的大茂哥!”
“那我還打過誰呢?”
“你還……”,說到這兒,何雨水很自然就要說,但是搜索腦海,發現竟然沒有打過其他人,“這……”
“對吧,我除了揍許大茂,并沒有打過其他人,可是,為什麼就連我的親妹妹都說我喜歡打人呢?”
何雨柱自嘲一笑,然後起去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和一個酒杯,當然是從隨空間取出來的二鍋頭。
回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嗑著瓜子的何雨水,問道,“雨水,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啊?”,何雨水也不明白。
“我為什麼打許大茂?”,何雨柱問。
“他總是賤挑逗你唄!”
“然後呢?”何雨柱繼續循循善。
“然後一大爺開始調解,但是,總是偏向你,然後說什麼,柱子格沖,大家別計較,也怪許大茂招惹你之類的”。
“那你說,大家聽了這麼多年,會覺得我格好嗎?”,何雨柱喝一口二鍋頭,辛辣,味道很純正。
“啊?你說是一大爺導致的?”,說著,何雨水還低了聲音問。
“呵呵呵,你說呢?”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雨水。
何雨水并不傻,多想一會兒就全明白了,但是,依舊有些不明白,“那他是為了什麼啊”。
“掌控四合院!”
“掌控四合院?那這又是為了什麼啊?”
“他們家和別人家有什麼不一樣?”
“他們家工資高,一大媽也很好啊,他們……沒孩子?”,何雨水突然間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對!,沒孩子!掌控四合院,整個四合院將來給他們養老。但是這需要一個保駕護航的打手,這個打手就是我”,何雨柱似是自言自語地說
何雨水愣愣地看向何雨柱。
“這……這……”,何雨水難以置信的喃喃著。
“雨水,告訴你一件最近四合院發生的一件大事兒”。
“什麼事?”
“對門的賈東旭,工傷沒了,知道嗎?”
“啊!?????怎麼會?”,何雨水一臉震驚。
何雨水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何雨柱又繼續說,“雨水,以後和賈家的人保持點兒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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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麼啊,秦姐人好的,雖然賈家嬸子不講理,但是東旭哥當年不也幫助過咱們家嗎?”
“呵呵,秦姐?你覺得秦姐合適嗎?”,何雨柱問道。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也一直這麼嗎?”,何雨水一臉不解的問。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又從口袋里拿出一把花生。
何雨水很好奇自己哥哥今天可以從兜里拿出這麼多吃的,于是跑過去自己也掏了掏,但是什麼也沒有。
“嘛呢?沒了”,何雨柱沒好氣的說。
“以前東旭哥確實給過我們窩窩頭,但是,你忘了後來賈張氏一直鬧,問我要了兩錢嗎?”,何雨柱說完,何雨水就記起來了。
那時賈東旭給了兄妹倆每人一個窩窩頭,兩人吃了後就去撿垃圾,忙了一天才賣了8錢,晚上回到家,就被賈張氏堵住罵。最後是易中海出面調解補給了賈張氏兩錢才完。
“以前秦姐,是因為賈東旭在,嫂子也好,秦姐也罷,問題不大。但是現在賈東旭沒了,這樣就是寡婦了,老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咱們家,你經常不在家,我就一個大小伙子,容易惹人閑話。是寡婦沒什麼,我可還沒娶媳婦,你不會想讓咱們老何家斷了香火吧?”
“啊?這樣啊,那是得保持距離,可是秦姐人好的啊。”
“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後不能再秦姐,只能賈家嫂子,否則沒有零花錢。”
“至于你說人好,呵呵,以前或許是。但是以後可是寡婦了,在這個人吃人的世道,一個寡婦帶著倆孩子,哦,不,肚子里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婆婆,好人是養活不了這一家子的。”
這一夜,何雨柱只是強地給何雨水打了預防針,不管愿不愿意,就得這麼做,否則就斷了零花錢、收回自行車。知心哥哥這個角,現在的何雨柱可做不來。自己現在是何家家主,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服從。
至于何雨水,確實不理解何雨柱的決定。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哥哥肯定不會害自己。而且秦淮如什麼,對自己也無所謂。也覺得有些話哥哥說的也很對,寡婦門前是非多。
而且自己不常在家,自己家和寡婦走得太近,確實會影響名聲,對于這些,15歲的何雨水還是明白的。
前世的何雨柱酒量不行,大概不到半斤的量,但是原的酒量不錯,所以今晚何雨柱喝了半斤也就不喝了,當然了也是因為只有花生和瓜子當下酒菜的原因。推開門拿著臉盆去水龍頭那兒洗漱,然後又弄了點兒熱水一邊泡腳一邊看畫本。
“周末得去圖書館借幾本書看,要不這晚上太無聊了。”
泡完腳,何雨柱也就上床睡覺了。
咯咯咯~
一聲公醒了何雨柱,打開房門,迎著朝打了個哈欠。現在估計七點左右,到了院里,做了幾個深呼吸、了幾個懶腰,又聽到一陣鴿子聲。新的一天,何雨柱心不錯。
剛到水池旁,西廂房門就打開了,秦淮如著個大肚子就出來了,看到水池旁的何雨柱也是一愣,心想這個傻子這兩天起的都好早。但還是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柱子,起這麼早啊。”
手不打笑臉人,“賈家嫂子,你也早”。
秦淮如聽到傻柱還是自己“賈家嫂子”,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心想老娘沒魅力了?但也沒辦法。
洗漱完,何雨柱就帶著小盆到胡同口買了兩個包子兩油條和一小盆豆腐腦。回來的時候正好到守門地閻埠貴,閻埠貴心疼地看著何雨柱手里的早點。可也想占點兒便宜,于是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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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這麼早出門買早點啊。好香啊,三大爺我活這麼大,還沒吃過外面的早點呢,不知道什麼味道。”
何雨柱心中一陣無語。
“三大爺,您可是咱們院里的文化人,這張要飯的病您得改改。”何雨柱打趣回道,不等閻埠貴回話,就擺了閻埠貴,回到了中院。
秦淮如看到何雨柱端著早點回來,心中一陣羨慕。
自從嫁到四合院,秦淮如就吃過三次早點,第一次是新婚第三天賈東旭帶自己去吃的;第二次是知道自己懷孕的第二天,賈東旭買給自己的;最後一次是生棒梗在醫院吃的,不過,是一大爺買的。何雨柱當作沒看到,何雨柱直接回了家。
“雨水!雨水!起來吃飯了!你不吃我吃完了啊!”
“傻……,不是,哥,早飯?你什麼時候做早飯了?”一陣慵懶、沒睡醒的聲音從何雨水屋里傳了出來。
“什麼做的,我剛買的。快點兒起來洗漱,否則一會兒就涼了。”
何雨水聽到是買的早點,騰地一聲就做起來了,然後跑出來問,“哪兒呢,哥?真的買了早點?”
“還能騙你不?洗漱去吧”
“得嘞,等我一起吃,你不能吃完。”,說完就去洗漱了,五分鐘後,臉都沒干,何雨水就沖進了正房。
“包子、油條、豆腐腦!哥,我你!”,一臉驚喜的何雨水大聲說道。
這聲音被東西廂房的易家和賈家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