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離開了四合院,臉上哪兒還有不高興,那是一臉得意。
他知道這老東西和賈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這頭黃牛的,所以也不生氣,就當給自己找個樂兒。
上午出門的時候,已經告訴了何雨水出門要鎖門。
而且,家里值錢的東西都收了隨空間。
可家里被人翻,還是覺得不舒服。何雨水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也不敢不從,畢竟經濟大權在何雨柱手里。
“系統,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蘋果十斤、梨十斤、橘子十斤、葡萄十斤、香蕉十斤。已存隨空間,請宿主查收”
“嚯!看來今天是水果大獎勵啊。也不錯,現在馬上四月了,北方還是有點兒干的。”,何雨柱心中這麼想著,然後手兜里,拿出兩個橘子,邊走邊吃。
行人看到何雨柱吃橘子,很是羨慕。這個時代,飯都吃不飽,哪兒還有錢買水果。更何況三年自然災害剛剛過去,資依舊是匱乏。
今天是周末,何雨柱無聊,就想著去買塊手表。
畢竟從李懷德那兒獲得了一張票,有票不用,那不是浪費了嗎。
何雨柱坐公去了百貨商店,到達百貨商店還不到十點,人還不是很多。
到了手表柜臺,何雨柱先是把一張手表票放在柜臺上,然後問,“現在手表都有哪些?”。沒辦法,如果不提前拿出票,人家理都不理你。
售貨員看到票,然後高高興興地過來招待,說,“同志,現在手表男表有上海、北京、海鷗、解放,以及紅星,上海118,北京115,海鷗、解放和紅星牌都是99,您看需要哪個?”
何雨柱想了想,就說,“那就來一塊上海牌的吧,這是120塊”。
售貨員看眼前的青年這麼爽快就決定了,也是多看了一眼。長相還行,收拾地倒是神,但似乎有些顯老。
售貨員開好單子,將單子和錢票用夾子夾好,順著鐵到另一個柜臺;柜臺那兒,另一個工作人員核準了錢票,再將收據和找回的錢順著鐵又了過來。
“同志,這是手表,您檢查下,如果沒問題就可以拿走了。”
何雨柱稍微看了看沒問題,就把手表戴在了手上,手表盒和收據就放在了兜里,其實是放在了隨空間,然後離開了百貨商店。
看了看時間,也才十點出頭,何雨柱也不想回家,就去逛老四九城了。
現在有了手表,似乎心里也踏實多了。逛到了中午,在國營飯店花了三錢二兩糧票吃了一碗面。說實話,味道一般,但是吃得飽。
下午又去天安門、天壇逛了逛,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準備回家。路上還在想,有機會得弄一輛自行車,這走著忒累了。
他先去菜市場買了一只和幾個土豆,今晚準備做個土豆燉,正好雨水也在家,好好補補。
何雨柱提著公,剛到四合院,又看到了千年門神三大爺。
三大爺看何雨柱提著一只,滿眼放,“柱子?今兒啥日子吃這麼好?三大爺我那兒有瓶蓮花白,要不晚上咱爺們兒喝點兒?”
何雨柱一陣無語,還真是糞車過去都得嘗嘗咸淡的三大爺啊,“三大爺,沒啥好日子,這不是雨水回來了嗎,明天又得去上學。而且啊,我這不是想著,老太太好久沒吃了嗎,就買了只。可惜的是,今天市場沒老母,只能買了一只公。那什麼,三大爺,您那兌了酒的涼水啊,我就不喝了,您就留著吧,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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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柱子,什麼兌了酒的水。哎,柱子,要不……”,何雨柱才不管他,自顧自回了中院。
剛到中院,本來以為會到秦淮如,但是沒有。
一想也對,就算秦淮如還沒開始吸傻柱,但是傻柱不上班的時候,從來不洗服。
賈家,賈張氏本來在盤那個包了漿的鞋底子,三角眼不時地瞟向中院門口,里還嘟囔著。
估計是因為昨晚被何雨柱打得臉還沒消腫,現在說話還很不清楚。突然間看到了何雨柱提著一只公進來了,就扔下鞋底子,對秦淮如說,“淮魯,傻卒拿了,你去和他要。”
秦淮如本來在準備做飯,聽到賈張氏得話,就問,“媽,您說什麼?”
賈張氏那個氣啊,該死得傻柱打的我現在臉還疼,說話都不利索。就用手指指了指門外,秦淮如看向門外,見到傻柱提著的,眼睛一亮,隨即也想到了賈張氏得意思,于是就走出門外。
“柱子,回來了?”,笑呵呵的對著何雨柱打招呼,然後又好像是剛看到何雨柱提著的,說,“呀!柱子你買了啊,中午棒梗還說他何叔炒特別好吃呢。”
何雨柱只是對秦淮如笑了笑,說了句:“賈家嫂子。”,然後抬腳就走了。
“柱子……”,秦淮如看何雨柱走了,也不多說,心想等你做好了,我帶著棒梗小當,我看你還好意思不給。
秦淮如回到家,賈張氏看空著手,就想發作,秦淮如立刻就說,“傻柱做飯好吃,一會兒他做好,我帶著棒梗小當去要,我不信他好意思不給!”
其實秦淮如這幾天也想明白了,以後自己就得厚臉皮,否則本養不活這一大家子。本來還覺得賈張氏潑婦,但是這幾天覺得這也好,就讓賈張氏鬧,然後自己當好人,反正好又不會了自己的。
“哥,你買了?”,何雨水剛出去玩兒回來,這會兒剛洗完自己的服在屋里看書呢。
何雨柱看著自己的服沒洗,就問,“雨水,我的服怎麼沒洗?”
“啊?哥,我還要洗你的服啊?”
“去洗吧,除了我的,你都得洗!”
“子也要我洗啊?”
“是!”
何雨水很是不愿,就沒。
“如果你不做,那你就去找何大清吧,他是你爸,我不是!”
何雨水看著一臉認真的何雨柱,覺得這個人不是自己哥哥,自己傻哥雖然混了點兒,但從來不會這麼對自己。
可這個人,敢反抗易中海,不去和秦姐親近。以前東旭哥還在的時候,他總是看秦姐,現在看到秦姐就煩。現在的這個人干凈了,也會收拾自己了,也會注意名聲了。何雨柱現在的一言一行讓何雨水很陌生,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明明和自己傻哥長得一模一樣啊。
“去不去?!”,何雨柱看何雨水發愣,他知道得給立規矩,我可以養你,但是不是供著你當祖宗!
“啊?哥,我能不能不洗子?”,何雨水還想做最後的倔強。
“行啊。”,何雨柱的話讓何雨水一喜,但是他隨即的話就讓何雨水敗了下來。
“如果不洗,我只供你上學、吃喝,沒有任何的零花,就算是服,以後都不會給你買!”
“好吧,哥,我洗!”,何雨水沒了辦法,拿起凳子上的臟服就去水池。
何雨柱看何雨水去洗服,他則收拾起公,殺、退,然後起鍋燒油。二十分鐘後,一濃郁的香飄滿四合院。又過了十分鐘,就聽何雨柱喊,“雨水,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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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洗服的何雨水早就饞得不行了,就要手走。
但是伺機而的秦淮如也聽到了,著肚子就喊住了何雨水。
“雨水,洗服吶,你說你哥也是,怎麼能讓你個小姑娘洗呢?放這兒吧,回頭秦姐洗。”,何雨水本來就不愿意洗,現在這個慈的秦姐愿意代勞,就很是高興。
“真的嗎秦姐?”,何雨水開心地問。
“沒事,姐都做習慣了。”,秦淮如笑著說。
“那謝謝秦姐了,我回家吃飯了,剩下服在這兒,有勞您得空洗了吧。”,何雨水轉要走。
秦淮如很是無語,自己為什麼你,為什麼幫你洗服,不就是想吃嗎?你這拍拍屁就要走了?
“雨水,雨水,那個……”,秦淮如及時開口。
“秦姐,怎麼了?”,何雨水看秦淮如言又止的樣子。
“那個,雨水啊,你看我月份大了,總是饞。而且,棒梗和小當好久沒吃了,聞到你家的味兒,就鬧著要吃,你看……”,秦淮如裝作很不好意思的說
何雨水這會兒正被秦淮如替自己洗服,加上饞,就把昨天何雨柱和說的話全忘了。就很大氣的說,“嗨,秦姐,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我一會兒讓我哥給你們家拿一碗。”,說完就轉跑了,但是秦淮如就不滿意了,一碗怎麼夠?但看何雨水跑了,也是沒辦法,只能扶著大肚子就回家等著了。
“樓呢?”,賈張氏看秦淮如回來了就問。
“雨水說一會兒送來”。
棒梗和小當聽到一會兒吃那個開心,賈張氏也開始流口水。
何家
“哥,做好了?好香啊。”
“服洗完了?”
“還有兩件,不過秦姐說幫我洗。”,何雨水很不在意的說,眼睛一直看著砂鍋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