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去何家,發現只有何雨水一個人在家盯著砂鍋流口水,易中海問,“雨水,你哥呢?”
“一大爺啊,我哥去後院給老太太送了一碗。”,何雨水看了一眼易中海就繼續盯著砂鍋,好像怕一眨眼那鍋就沒了似的,看來這過去一個月確實把何雨水饞得不行了。
易中海見何雨水不接話,心想沒有大人就是不行,這我都來了,都不知道問問自己吃沒吃。他看了一會兒何雨水,只能嘆了一聲就走了。何雨水看了一眼他離開的影,繼續盯著砂鍋流口水去了
易中海離開何家準備去後院劉海中家,但是想想人家在吃飯,這個時候去不合適,就又回了自己家。一大媽見他這麼快就回來了,就問,“老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柱子給老太太送去了,你今晚就不用去送飯了。”
“老太太有口福嘍,這柱子啊還是心善的。”一大媽聽到易中海的話很高興,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也是點點頭,但還是接了一句
“不知道會不會給淮茹送去些。”
一大媽聽到這話,只是撇了撇,心想,就那賈家,腦子有病才上去,柱子又不欠他們家的,但是一大媽沒說出來,他知道易中海的心結是什麼。
何雨柱給老太太送了一碗鴨,因為照顧到老太太,味道沒做很辣,燉的很爛,老太太嘗了一口,就樂得不行了。何雨柱陪老太太說了幾句然後就回家和何雨水吃飯了,何雨水今晚吃得很開心,一鍋鴨沒吃完,何雨柱讓何雨水將剩下的放櫥柜,讓周日當午飯吃。
剛吃完飯,易中海就去了後院找劉海中,“老劉,吃過了吧?”
“喲,老易啊,齊他媽還不倒水。”,劉海中邊說話邊把易中海讓進屋里,二大媽送來一杯水,易中海坐下,劉海中問,
“老易啊,找我有事啊?”
“老劉啊,我來是找你說說賈家的事,這秦淮如不剛生了嘛,我怎麼聽說,除了我老伴兒,院里一個家都沒去瞧的?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們可是文明四合院,如果傳到街道,肯定會讓街道認為我們三位大爺領導無方啊。”,易中海這個老狐貍知道劉海中的肋,就怕讓領導不滿意
二大媽聽到易中海的話就撇著說,“也不看看賈家那老婆子,還有棒梗那兔崽子做的事,誰愿意去啊!?”
易中海聽到二大媽的話,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劉海中,劉海中覺得沒面子,就吼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還不去看看天廣福在干什麼!”
“老易啊,我老婆子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也是事實。但是吧,也不能讓領導覺得咱們領導無方,我覺得咱們去找老閻,開個全院大會說說這個事。”
“還是你老劉,不愧是二大爺,這覺悟”,說著豎起大拇指,劉海中被易中海這麼一捧,頓時心里舒坦了
“走,去前院找老閻”
兩人去了前院,劉海中說,“老閻!老閻!吃完了嗎?”
閻埠貴出來看是劉海中和易中海一起來找自己,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估計是因為賈家。閻埠貴也知道了今天除了一大媽沒人去瞧賈家的事,猜測易中海會跳出來搞事,但是此刻也是裝作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就說,“老易,老劉,你們這一起來是有什麼事嗎?”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說,“老易,還是你來說吧”
“老閻,我們來是想說說賈家生孩子,院里都不去瞧的事,這個事如果傳到街道,肯定會影響咱們文明四合院的榮譽啊,這樣今年的文明四合院的稱號估計會得不到,那那些獎勵可就沒了啊。”,一大爺就是一大爺,一張就直打命門,閻埠貴,就是摳,只要說到錢,那肯定沒問題的,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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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不像話,確實不合適,那你們的意思是?”
“我和老劉的意思是,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和大家通一下,你看呢?”
閻埠貴也同意了,于是,劉海中吆喝自家兩個小兒子通知全院,二十分鐘後開全院大會。
何雨柱聽到要開會,猜測是賈家的事,讓何雨水不用跟著去了,自己在家玩兒吧,他拿著凳子就去了。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然後嗑著瓜子等著。
一會兒,院里人就都來了,竊竊私語著討論為什麼又要開大會,在大家都到齊了的時候,何雨柱又看到了名場面,先是三大爺從前院端著搪瓷缸過來,然後是二大爺端著搪瓷缸過來,最後一大爺才從中院東廂房出來。何雨柱心想,這特麼排場還真大!
三位大爺就緒,二大爺先發言,“咳咳,各位,今天占用大家一些時間開個會,這個會……”,劉海中拉拉說了十幾分鐘,反正就是大家聽得雲里霧里就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于是易中海低聲提醒道,“二大爺,還是說重點吧。”
二大爺心中有些不滿,畢竟自己正在興頭上,但是這十幾分鐘也把癮好好的過了一把,于是開口說,“今天開會主要討論一下關于咱們四合院優秀文明四合院稱號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今年咱們的優秀文明四合院的稱號估計會保不住,那樣年底的那些獎品也就沒了,下面請一大爺說下況。”
大家伙兒聽到榮譽稱號要沒了,獎品也要沒了,這下就認真聽了起來。年底獎勵雖然不多,但是起碼也能分到一些花生和一些糖果,作為過年零兒給孩子那還是不錯的,如果沒了,那還得自己買,錢好說,票不好弄啊
易中海看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上,也是很得意,于是就說,“咳咳,那個,剛才二大爺說了,今天主要是關于咱們四合院榮譽的事。這可是事關咱們四合院所有人的大事,所以,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
“一大爺,到底是什麼事啊,您和二大爺說了半天也不說明白。”
賈張氏在下面也是不滿地說,“就是,嘚不嘚半天也說不明白。”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那個氣啊,心說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賈家?
“今天淮茹生了,是一個姑娘,下午淮茹回院了,按照老理兒來說,誰家添丁進口的,院里的鄰居都會過去瞧瞧的,但是我聽說,今天就我家秀芬去看了,其他沒有一家去瞧的。大家說,這樣冷漠的四合院配得上優秀大院、配上的文明大院的稱號嗎?這樣的事傳到街道,會繼續把文明四合院的稱號給我們嗎?傳到其他院子,難道不會懷疑我們往年文明四合院的含金量嗎?”
賈張氏聽到是這事兒,就立馬來勁了,站起來就嚷嚷道,“對啊,你們這些人都這麼冷漠,難道不知道我們家淮茹生了嗎?就應該提著東西到我們家!”,
易中海被賈張氏這句話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本來大家伙兒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就算是和賈張氏有矛盾,但是秦淮如還是不錯的,生了孩子,按照規矩確實應該去看看。
但是剛升起來的愧疚之心就被賈張氏這句話給擊碎了。
後院的田大媽就大聲罵道,“賈張氏你個瘋婆子,你也不想想你平時的都干的什麼事,還向我們提東西去你家,我呸!什麼文明四合院,我們家不稀罕!我就是把東西扔到茅房我也不送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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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媽男人今年四十五歲左右,是軋鋼廠五級焊工,和易中海不是一個工種,所以并不怕易中海,賈張氏聽到田大媽的話,很生氣,剛要罵回去,後院和田大媽好的馬大娘也附和道,“對啊,本來就是普通鄰居,又有賈張氏這樣的無賴婆子,誰想去誰去,我們家也不去!”
賈張氏這會兒氣得不行了,我們賈家讓你們來瞧,那可是瞧得起你們了,現在竟然還敢說不來?于是開始和田大媽和馬大娘罵起來了。
賈張氏雖然戰鬥力強,雙拳難敵四手、單罵不過雙,于是很快就敗下陣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到這場景,也很是無奈,于是就讓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把人拉開,人剛拉開,就看到賈張氏臉上有好幾個痕,頭發也凌了。賈張氏這時就坐地上開始招魂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睜開眼吧,院里的人欺負你媳婦兒你娘了,咱們賈家都快被欺負死了。你快上來看看吧,過來的時候把這些挨千刀的都帶下去吧,你們去得早,就讓鬼差老爺讓他們下油鍋吧”,
賈張氏邊哭、邊唱、又拍著大,何雨柱聽著還有韻味。
這時何雨柱邊湊上來一個人,何雨柱一看是一個大長臉、小胡子。
甭說,這就是真小人、一達人、寡婦之友,許大茂。
“柱爺,給我點兒瓜子兒”,許大茂賤兮兮地對著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也不在意,就隨手給了他一小把。
過去一個月,何雨柱和許大茂算是和解了,何雨柱保證許大茂不自己傻柱,就不打他,許大茂也保證何雨柱不打他就不他傻柱。
于是,兩個冤家就此達協議。後來兩人互相稱呼爺,關系也就算是冰釋前嫌更進一步了。
“怎麼茬兒啊茂爺,您這放映員還弄不到一點兒瓜子兒啊。”,何雨柱打趣兒道,許大茂也不在意,說,
“柱爺,你可不知道,三年困難時期雖然過去了,可是資依舊張,瓜子兒這東西鄉下可是不好弄啊現在。”
“不過,柱爺,今兒這場戲可夠彩的,三位大爺剛搭起臺子,戲還沒唱,就被唱戲的掀了戲臺。”
何雨柱也被許大茂的話逗樂了,就說
“茂爺,這話您是說到家了,看著吧,且樂著吶。一大爺不會這麼收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