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安想再換個手機,但又擔心會再次暴,那男人勢力那麼大,說不定早就全方位的監視自己了!
這種覺很不爽,就像回到了小時候,自己邊永遠只有席千俞一個人,每天圍繞著席千俞轉,每天做了什麼也要向他匯報。
原以為他離開了就會結束......
渾渾噩噩的從外面回到學校,新手機沒有聯系人,就連微信都沒有登陸,還是回到學校遇見傅莫里才知道趙研南的事已經被理好了。
關于這件事,傅莫里是這樣說的。
學校搜集到了證據,是學校有個富二代在趙研南的電腦里拷貝了論文,搶先一步在外面發表了,而這件事趙研南本不知,算是竊知識產權,所以趙研南是無辜的,學校領導表示了問和關懷并予以正常畢業。
似乎誰也不認為這件事異常蹊蹺,好似事實就是擺在面前的一樣。
“安安,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傅莫里大大咧咧的推了一把曲念安,這才緩過神來。
“啊?哦,我在。”曲念安迷迷糊糊的應著。
“得了吧,你別裝了,說實話就你這狀態能安全從外面回來我都覺得是奇跡了。”傅莫里搖頭嘆息,將扶進寢室。
兩眼無神,說話也聽不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將失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給倒了杯熱水,打巾遞給後,曲念安的手機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響起。
仿佛是上天在給不斷爬起的機會,自己的導師居然把一次千載難逢的采訪機會給了。
國際知名星丁梔明天回國,此後從國際路線轉國發展,明天將有一場驚全國的宴會,各路屆時必然都會爭相報道。
而T大,作為丁梔的母校自然也會派人前去進行采訪,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會到。
Advertisement
放下電話的曲念安還有些懵,懷疑是不是自己悲傷過度,產生幻聽。
還是一旁激得手舞足蹈的傅莫里,用近乎擾民的分貝告訴,這是真的!比金針還真!
這件事很是奇怪,奇怪到曲念安就算是第二天,都已經坐上了前往宴會的車還是忍不住懷疑,這事的真實。
曲念安是屬于那種極其低調的學生,因為從小所的家庭環境和格使然,接人待并不熱,很多時候喜歡把自己藏起來,若不是優異的績,和一張讓人想忘卻都無法忽視的臉,恐怕很難讓別人注意到。
但T大人才輩出,如雲,這般不爭不搶還忽然獲得了一個這樣好的機遇,卻是讓人覺得奇妙。
宴會不允許拍攝,所以只隨攜帶了一支錄音筆和水筆本子,穿的也極其隨意,寬松的純上搭上深闊,腳腕挽起出白皙的腳踝,頭頂鴨舌帽,挎著包就出了門。
金融系系花傅莫里對此作極其不滿,在臨走前,還不死心的從柜子里挑出一干練的西裝試圖讓換上。
但只是擺擺手,是去采訪的又不是明星,沒必要喧賓奪主,過分張揚只會被人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