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桶里的人頭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一道電弧掠過,他本看不清常小魚怎麼出的手,瞬間就鉗制住了他的脖頸,將其掐的死死的。
“咳……咳咳……”蛇爺漲紅了臉,眼看脖頸與蛇接的位置就要被掐斷了,他用盡嚨眼里的力氣說道:“常……爺……”
常小魚松了半分手。
“常爺,你刁難我沒有用,我也是個跑的。”
“咱倆無冤無仇,我犯不上跟你過不去,在南天,您是老大,出了南天也沒多人敢惹你,這沒病吧?”
“可是常爺,對方既然敢來南天惹你,你想想他們得是什麼人?”
蛇爺打算之以,曉之以理。
常小魚道:“是啊,既然你是跑的,那你在我眼中跟一條狗沒區別,死就死了,我跟他們談不談的是另一說,我弄死你倒是分分鐘的事。”
“我想,他們既然拿你當炮灰,自然也就不會在意你的死活吧?”
說話間,常小魚暗暗用上幾分力氣,那五手指如同鐵鉗似的,剛猛有力,直掐的蛇爺翻白眼。
“常爺!”
“常爺,我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很古老的幫會,至有一千六百多年的歷史,他們幫會里有很多超級元老,都是活了幾百年的尸魔啊!”
常小魚思索片刻後,“怪不得……”
小時候常小魚聽太爺說過,養尸人里有一種很厲害的續命之,有人不惜一切代價續命,從而保證自己活的夠久。
只要活的久,在人間的關系就會越來越深,地位越來越高,後續很多關鍵崗位上的人,都是自己的晚輩後生,久而久之,關系網以及廣大門徒就這麼建立了。
所以那些活的久的,無一例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麼門生遍天下。
當即常小魚甩手道:“你的命我取來無用,明森大廈29層歸我了。”
“去給他們帶個話,把我太爺尸骨出來,這事還有得談,別等我親自找上門,屆時,一人不留!”
出了明森大廈,司機已經開著寶馬等候在停車場了。
而逐漸吸收玄甲狀元尸的石城,對于在力量的掌握也開始趨于平穩,不再一手便拉壞車門。
車輛剛駛出明森大廈不久,常小魚就從兜里掏出來了一枚致的小盒子。
石城問道:“常爺,這是什麼?”
小盒子上,是一只黑下山虎的造型,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後邊卻有八條尾。
掀開蓋子一看,里邊被分了兩個獨立的區域,一塊黑,一塊白。
白區域有一條像是繭蛹似的小蟲子,正蠕著子。
常小魚道:“我掐老蛇脖子的時候,趁機把蟲種在了他脖子里,接下來只需要盯他,他去過哪里全部記下,定能順藤瓜,找到背後的黑手。”
石城喜道:“常爺,妙啊!”
“原來地里蹦摔死之後,你就考慮好該怎麼對付他們了。”
常小魚道:“兩條線,一條祖墳里的尸骨,我已派袁丁追蹤,另一條線就是這靈犀蟲。”
“此二蟲心意相通,腦袋永遠指著對方所在的方向,故而又被稱為指南蟲。”
“今晚必有一場惡戰!”
“我,睡會。”
回到店鋪之後,常小魚躺在搖椅上,一口氣睡了個天昏地暗,直到夜幕降臨時才睜開惺忪的睡眼。
“水。”
司機連忙遞上礦泉水,并小聲問道:“常爺,您要吃點什麼,我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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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開車走。”
常小魚上了車,還未徹底清醒,司機問道:“常爺,去哪里?”
“先開。”
就在車子行駛在寂靜的公路上之時,昏昏沉沉的常小魚大腦中像是幻燈片似的,猛然閃過一車禍現場的畫面。
畫面中有輛車被撞的劇烈翻滾,掉進了河。
再然後一個黑人朝著車輛走來,目盯著後排,常小魚皺眉細看,原來那後排上奄奄一息的人,正是自己!
“停車!”他忽然睜眼,大喝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常小魚睜眼的一瞬間,側面里,一輛臟兮兮的渣土車,牌照都被塵土徹底遮蓋住了,風馳電掣的從斜刺里鉆出來。
轟隆一聲!
重重的撞在寶馬車的側面上,剎那間天翻地覆,寶馬車在公路上轉了十幾個來回,所有氣囊全部彈開,最後重重的摔進了里。
就見渣土車上,司機位戴著一張白笑臉紅的面,從後腰中出一把匕首,跳下車後,朝著常小魚走來。
前排司機已經昏迷不醒,後排的常小魚在車連續翻滾十幾次之後,也是渾劇痛,此刻躺在車頂上,看著黑人的步子逐漸靠近。
來到常小魚跟前時,他瞇了瞇眼,蹲下了子。
“常爺,您很厲害,因為您還很年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是你的優點。”
“但你太年輕了,年輕到沒有足夠的江湖經驗,這是缺點。”
“在下三尸會,毒蛇堂堂主,楊宗奇!噢,忘了說,老蛇是我親爹,今天你掐他脖子的時候,很過癮吧?”
“明森大廈29層,你知道值多錢嗎?你也配要?”
說話不及的,毒蛇堂主一手拎起常小魚的頭發,另一手握雪亮的匕首,刀尖就對準了常小魚的咽,笑道:“常爺,拜拜嘍。”
就在刀子準備進去的瞬間,忽然一道樹葉憑空劃過,只聽茲啦一聲響,毒蛇堂主手腕猛然一抖,再低頭看,手筋已經被盡數斬斷,刀子掉落在地。
“誰!”
回頭看去,但見一個前凸後翹,堪稱魔鬼材的長發人,穿一襲黑皮,戴一個黑口罩,兩只眼睛又大又亮,炯炯有神,此刻環抱雙臂,渾上下由而外的散發著獨特的傲氣和艷。
“堂堂三尸會,用多力量來欺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要不要臉吶?”
刷的一聲。
頭頂樹上驀地跳下一個威猛大漢,直奔楊宗奇而來,楊宗奇哪里還顧得上別的,轉頭就跑,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在昏迷的最後時刻,常小魚看向那子時,角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麼逆天的材,這麼多年里,他只見過一次,在八歲那年……
……
等到常小魚醒來時,睜開眼,頭頂是和的頂燈,朝四周看,自己正于一輛商務車之,部改造的極為奢華,有冰箱酒柜,還有一張單人床。
旁還有一個長發子,正低著頭刷著手機,常小魚悄悄看了一眼,正在看直播間購呢。
“醒了就趕起來,別裝委屈哈。”子頭也沒回,似乎在常小魚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他醒了。
常小魚心中萬般思念,恨不得撲上去抱住,但理智告訴他,一定要忍住。
“你終于回來了……”
“靠,我再不回來,人家就把我老公欺負死了!”子說完,回頭看向常小魚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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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很辛苦吧?想哭就哭吧。”
“哇——”常小魚猛然撲到子懷里,放聲大哭,可謂悲痛絕。
然而,十幾秒後,子調笑道:“小壞蛋,這麼多年還是本不改,蹭夠了沒有?”
“嗯?”
子揪著常小魚的耳朵,將他腦袋放直,“看看,一滴淚都沒有,想占我便宜你直說啊,從小就壞,到現在也沒改過來。”
剎那間,常小魚的臉頰從額頭紅到脖頸,局促的雙手不知該放哪里才好。
子從床邊的包里掏出一瓶紅的水,甩給常小魚,“喏,喝了!”
常小魚擰開一聞,一濃烈的腥味,但礙于老婆大人的威嚴,還是強行著鼻子喝了。
誰料想,剛喝下去的瞬間,就覺得腹部有一熱流,橫沖直撞,順著流經全,沖擊著每一個細胞。
子又翻出了一個古怪的果實,看起來像是蛇皮果,“喏,吃了!”
咽下去之後,又覺得一清涼,好似無邊的寒意漫卷襲來,常小魚忍不住抱了雙臂。
“又冷又熱的,你都給我吃了什麼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