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認真道:“我不敢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聽三尸會里的人是這麼說的。”
“他們說,你常家手握兩大尸王,一天生龍相尸,一玄甲狀元尸,還藏有一更神的魔國水晶尸,把你殺了,就能搶走你常家養的尸王。”
常小魚皺眉道:“搞我,就是為了奪我手里的尸王?”
司機重重點頭,“對,咱們找西北左九爺的時候,我給他們發了短信,他們得了我的信,才敢去挖您太爺的墳墓,他們的目標就是要走你太爺的尸,然後以此作為換,讓你出天生龍相尸。”
敢弄了半天,這三尸會不一定是殺死自己父母,害死自己姐姐的仇人,只是為了搶奪尸王。
“他們給常爺下套的同時,也在尋找其他尸王的下落,據說已經探查到排行榜第六,黿背仙翁的埋藏位置了,只待確認之後,便會出大批人馬,將他抓回來。”
如此一來,信息就全對上了,三尸會想搞走常小魚手中的尸王,同時也在尋找其他尸王,老蛇被三尸會許以巨大利益而加,并且讓老蛇的兒子直接當了毒蛇堂的堂主。
所有的一切,之前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直到最後絕殺時,青鳶出現,干掉了楊宗奇,改變了原有的走向。
“細,真的細!”常小魚在心中想道:真是眾人拾柴火焰高,看來我必須要有自己的組織了,加快速度壯大魔門,平時為工,戰時為兵,一呼百應,戰無不勝!
“常爺,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說了,我知道您的威名,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我不奢求您能放我一馬,我只希您別為難我母親。”
“這些年,我工資都打回去了,我給他撒謊我在外邊過的很好,我不想讓替我擔心。”
常小魚語重心長道:“我放你一馬容易,三尸會讓不讓你活,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走到門前,正拉開房門出去時,忽聽後傳來撲通一聲響。
回頭看去,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司機,強行用力從床上蠕了下來,此刻跌落在地,疼的咬牙關。
他上打著石膏,不能彎曲,就整個人趴平在了地上,用額頭地板。
“常爺,我跟著你的時間不久,但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大……”
說著說著,司機眼眶里豆大的淚滴,撲簌簌掉落。
“我知道,三尸會不會放過我。”
“我知道,人這一輩子,沒幾個真心幫助自己的。”
“我不奢求任何人放過我,我也不奢求任何人看我的母親。”
“如今我這番模樣,想報答常爺不殺之恩,已經不可能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尸會不會讓我活過今晚。”
“常爺,我給您磕頭了……”
這一番劇烈的作,讓他上的傷口再次崩開,渾纏滿的白繃帶上,滲出一片片跡,像是散發著白浮的雪地中,開出了一朵朵鮮艷的花。
常小魚停下了子,司機看不到他的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片晌後,他緩緩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深深的了一口,爾後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你媽媽很你,我知道。”
司機一怔,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此時他才明白,常小魚來之前,就已經將他過往調查清楚了,今晚他說的話當中,但凡有一個字,哪怕一個標點符號是假的,他就必死無疑。
正是因為他實話實說,所以常爺打算放他一馬。
“你們村外,北邊河,有一排桑樹,桑樹旁邊有兩座墳,我問你,那兩座墳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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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連氣都不敢了,原來常爺來之前,不是想干掉他,連他的家庭況都調查清楚了,若是今晚敢猶豫不決,或者死不改,那常爺就要殺他全家了。
不愧是南天常爺,夠狠!
司機渾抖,說話的音調都變了,“常爺,那兩座墳,一座是我大伯的,一座是我大娘的,那塊地是我大伯家的。”
“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出院,然後護送你悄悄回家,在那排桑樹後邊,有一面斜坡,一帶水,是個風水尚可的位置,到時可以利用桑樹在斜坡上挖一個。”
我會找人把你種在那個里,你可以理解為活埋,屆時你會渾腐爛,也會短暫失憶,就像做了全麻手那般,不過不用擔心,一個多月以後,你整個人就會重新在樹下面長出來。”
“到那時候,你在這個世上的所有痕跡,包括三尸會給你請的‘老爺’都會消失殆盡,以後,就留在家里,好好孝敬你母親吧。”
說完,常小魚拉門而去。
趴在地上的司機,早已泣不聲,他心中暗道:報君臺上黃金意,提攜玉龍為君死!若有朝一日用得上我,我定為常爺肝腦涂地……
出了住院部,常小魚抬手彈飛了煙頭,正低頭看手表之際,手機響了。
“說。”
金鈴在電話另一頭說道:“常爺,目前查到三尸會兩個堂口”
常小魚道:“在哪?”
“一個是鉑金酒吧,這個是三尸會獵狗堂的地盤,另外一個是濟世堂的中藥店,據可靠消息,玉羊堂的堂主,就是這家店的店長,不過好像名氣還不錯,懸壺濟世,為人善良。”
“需要我通知龍震黑瞳,去剿滅他們嗎?”
“不用,你們四個,你們抓時間尋找各方面需要的人才,當務之急是把魔門立起來,給咱們南天市的兄弟一個家,三尸會我來解決。”
掛了電話,常小魚正要往前院門診樓去趕,忽見一個二十出頭,穿著牛仔,皮夾克,左耳上還戴著明晃晃耳釘的寸頭小伙子。
兩人對視的第一時間,他立馬將頭低了下去。
從常小魚旁路過時,常小魚不聲的,微微的用力吸了下鼻子。
爾後,側臉看向寸頭小伙,他眼神飄忽不定,進了住院部也是左右張,找到電梯立馬進去,手指點在關門鍵上,一個勁的連按。
常小魚登時回,邁過大廳朝著電梯里趕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一瞬間,啪!一只手強行進了兩扇門的隙里。
應裝置檢測到了這只手,原本馬上合的兩扇門,又緩緩的打開了。
進了電梯,常小魚默不作聲的往後站了站,站在小寸頭的後。
電梯里,兩個小護士正在討論著:
“誒,今晚下夜班後,明天一起看電影吧?”
“不去,我還有事呢!”
“啥事啊?”
“當然是見他啦!”
“不是吧,你倆真的搞到一起了?”
“是呀,怎麼了。”
“那你老公呢,知道這件事嗎。”
“噓!”小護士臉頰一紅,示意對方聲音小點,然後俯在的耳邊,笑嘻嘻道:“他對我蠻好的,你也看到啦。”
另外一個小護士頻頻點頭,末了踮著腳尖,捂著對方的耳朵小聲說:“他好帥好壯,又心,有沒有好兄弟,也給我介紹一個?”
“要不下了班,你跟我一起去?”
“行呀,只要你不介意!”
“去你的……”
兩人說著笑著,打打鬧鬧,小拳你來我往,本以為聲音小到了極致,不會被任何人聽到,但殊不知,被常小魚敏銳的聽覺,察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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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嬉皮笑臉的兩人頓時面容一正,端莊的走了出去,開始巡視病房。
寸頭小伙跟著出了電梯,看似左右張,實則是在等背後的常小魚先走。
常小魚使了個巧,司機的病房在西側,他故意往東側走。
眼看常小魚離去,寸頭小伙這才加了腳步,朝著司機所在的房間趕去。
三尸會果然要手了,因為從老蛇的態度轉變,包括今日將明森大廈29層轉增給常小魚,這一系列事件中,足以到他的叛變。
他叛變了,司機也就泄了。
聽著後的聲音反饋,待到寸頭小伙進司機病房的瞬間,常小魚登時轉,朝著病房走去。
推開門的一剎那,正好撞見寸頭小伙從左手握著一瓶黑的古怪,右手中著吸吮頭,吸飽了黑水,準備朝著司機的腳趾頭上滴。
司機此刻正在昏迷之中,完全沒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砰!”
兩人眼神對視的一瞬間,常小魚抬一腳,直接將寸頭小伙踹的子騰空,飛躍了半個屋子,重重地撞在角落里的長桌上。
他脊背咚的一聲響,撞在桌邊,再次反彈落地,手中的黑水瓶子跟著砸落,那灑了一地的黑水里,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出了許多古怪的小黑點,緩慢地蠕著。
但黑水中并無其他營養,那些小黑點似的蟲子無法快速生長,不多時便一個個停止了蠕。
寸頭小伙子瞪眼道:“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