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心不煩,明夏想也不想地將剛剛那串號碼心地送了拉黑一條龍服務。
做完這些,明夏心立馬都順暢了不。
剛準備換個服下去走走,手機又響起來,是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滿心疑地接起來,幾乎是電話接通的那一秒,聽筒里就傳來一聲指名道姓的尖:“好你個明夏,你現在居然敢掛我電話!還拉黑我!”
被點到名的明夏心一,把手機拿遠了些,掏了掏耳朵,覺得有些好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兒擾。”
那邊顯然被氣到了,但也不好發作:“下午兩點,花坊等你,如果你不來,你等著瞧。”
“不去。”明夏懶得搭理。
正準備掛斷,就聽見那邊繼續道:“行啊,你別忘了,你還有個養母,你可以不來,但我可就無法保證,是否能安然無恙了。”
威脅。
赤的威脅。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纏,明夏瞇著眼,“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不是想知道當年你媽死的真相嗎?行啊,我告訴你,下午兩點花坊等你,來不來隨你。”
說完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明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心里像是被堵住一般。
下午兩點,花坊,明夏準時到達發來的位置,看見明薇的影,踩著高跟靴走過去,在對面坐下。
明夏隨意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既然來了,說吧,當年的真相到底如何?”
“別急呀。”明薇取下墨鏡,隨手扔在桌子上,“咱們先說說條件,任何信息的換取都需要等價換,不是嗎?”
明夏瞇著眼看,沒開口,等著的下文。
“我要你和賀凜離婚,把他所有送給你的東西都換回來。最好不要有任何牽扯,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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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不答反笑。
明薇咬牙切齒道:“你笑什麼。”
明夏掃了一眼,輕描淡寫道:“也沒什麼,只是你的臉也太大了吧。”
“你!”明薇氣急,站起來,明艷的臉上帶著憤恨,舉起手一掌就要甩過去。
明夏自小沒挨的五指,在手要打到自己臉上一瞬間抓住的胳膊。
下一秒,靜謐的餐廳里傳來“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掌。
明薇捂著自己被扇到一旁的臉,摔倒在椅子上,半邊臉又麻又疼,滿眼不可置信道:“明夏!你居然敢手打我!”
明夏站起來,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才一掌你就不了了當年的事,你做了多,背地里又干了多惡心的勾當不用我來幫你細數吧?今天約我出來之前,就該想想你到底欠我多,想用我媽的事來桎梏我?你做夢!”
俯下,和的臉只剩下不到半臂距離,明夏稍稍歪頭,落在臉上紅印的地方,眼神卻沒有毫溫度:“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兩個掌能解決得了的事了。”
說罷反手又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