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松開沈清雅,朝一邊走去。
“你在家又不出門,做什麼頭發,有這些錢,給媽拿藥不行嗎?你真以為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照你這麼花,我早晚被你掏空家底。”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媽和姐夫一家老小都還等著你回去做飯呢,你做了甲還怎麼做飯。”
蘇星糯此刻正坐在高檔餐廳里,服務員剛給上了一盤魚子醬。
已經很久沒這麼吃過了。
和謝然結婚三年,每次想花錢,謝然都說等公司發展穩定了再帶他一起來。
食進口中,在齒間蔓延著味,蘇星糯的心好了一大半。
手機里繼續傳來謝然氣急敗壞的聲音,置若罔聞。
“蘇星糯,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我說的嗎?立馬給我退了那些會員卡,咱家花錢的地方還很多,我賺錢不是供你這麼揮霍的。”
蘇星糯咽下最後一口魚子醬,拿紙巾了,徐徐開口。
“說完了嗎?我這才花了幾十萬,你給沈清雅在番山區星垂府買的一套別墅都要八千萬了。”
現在的謝然今非昔比,三年前還是落魄的中產階層,連給蘇星糯提鞋都不配。
在外人看來,謝然只用了三年時間,便為港城的新貴公子,一舉躍豪門圈,屬實是逆襲而上。
三年前那些看不上謝然的豪門千金,如今多的是爭著搶著想要搭上他。
只有蘇星糯知道,他的份地位和就是怎麼來的。
剛才調查過資料,別墅是上個月謝然全款買給沈清雅的。
謝然一愣,心虛一秒,態度強。
“那不是給清雅買的,買房子是為了升值,你這純純就是糟踐錢。”
蘇星糯拿出小鏡子,涂上口紅,輕飄飄道。
“你給別的人花錢就不揮霍,你每個月給我幾萬塊錢花銷,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我給你多錢,你不說,別人會知道?你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下周是我特意給你辦的生日宴,到時候你別給我缺席。”
“給我辦的生日宴?”
蘇星糯冷笑,“不過是借著我名頭來拉攏港城的貴胄,別說得那麼好聽。”
“蘇星糯,你現在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你花的是誰的錢,讓你出席一下宴會,你都不愿意。”
蘇星糯從容掛斷電話,當然會出席,還會給謝然帶去一份大禮。
抬了下手,後的保鏢拎著新買的限量款包包,跟著離開。
謝然被突然掛斷電話,氣不打一來。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著上面“蘇星糯”三個字,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蘇星糯竟然敢掛他電話。
沈清雅走過來,“謝然哥哥,你別生氣了,在我這兒多待幾天,等星糯姐氣消了你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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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著眼,眸中有閃過。
只要謝然一直站在這邊,就算有一天不再是沈家大小姐了,也還是謝氏總裁夫人。
蘇星糯算什麼,不過是踩著上位的踏腳石而已。
-
蘇星糯回到謝家已經晚上十一點。
這個點換作以前,已經給謝然外甥宋子樂輔導完功課,剛給婆婆馮春藍按完,正準備明天早餐食材。
經過廚房,看都沒看一眼,準備回房。
一樓的房間門打開,馮春藍橫眉怒目。
“蘇星糯,這一周你去哪兒了,我看你是野了,你心里還有這個家嗎。”
蘇星糯皺了下眉,沒耐心。
“這里是我家,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馮春藍拉住蘇星糯,“你不準上樓。”
蘇星糯冷著眼看向馮春藍,像是在看一個死,不帶一。
“放手。”
馮春藍下意識松開手,從來沒見過蘇星糯用這樣的眼神看。
下一秒,緩過神,恢復一貫的態度。
“你趕給我做飯,我要吃燕粥,你姐姐姐夫和小樂要吃海參,等吃完飯,你給我按。”
蘇星糯看了一眼被抓過的手臂。
“這些讓你兒子去做,你生了他,他理應這麼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馮春藍又又急,“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嫁給了我兒子,就該替他孝敬我,你沒給我謝家生下個一兒半的,我還沒說你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蘇星糯笑了下,“孩子嗎?有人生了,在沈清雅的肚子里,還有八個多月,你們就能見面了。”
“你、你說什麼?!”
“謝然在外面有了別的人和孩子,我說我會和他離婚。”
馮春藍怔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沈清雅,沈家的千金大小姐?”
有點難以置信,“這麼說,我有孫子了,我兒子還和沈家大小姐在一起了。”
馮春藍喜出外,完全忘了蘇星糯還站在旁邊。
“我就說,我兒子是有福之人,當年他執意要娶你,我就不同意,一個落魄家族的千金,哪里配得上我兒子,
哼,就算你不提離婚,我也會讓我兒子休了你,放著沈家大小姐不娶才是瞎了眼。”
蘇星糯從房間里拿出一沓單子,“這里每一張都是院長特批的進口藥單,正是這些藥才讓你免于肝臟移植,三年來一共八千萬,你兒子休我之前,麻煩把藥費轉我。”
“三年你吃的喝的都是誰的?還不都是我兒子的,白養你三年就算了,你現在還敢要錢,我們不給你要錢就不錯了,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謝家。”
“不好意思,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不是謝家的,要滾也是你們一家滾。”
蘇星糯和謝然結婚時,謝然連一套像樣的婚房都拿不出來,于是蘇星糯把這套房子作為他們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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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婚後是甜的二人世界,沒多久謝然就以母親病重為由把馮春藍接了過來,還說平時反正沒什麼事,幫忙照看一下婆婆。
沒多久,謝然的姐姐姐夫也因著外甥要上學搬了過來。
這一家人住著的房子,著的照顧,現在反倒過來讓滾出去?
馮春藍看蘇星糯不像是在撒謊,沒有毫心虛,依舊理直氣壯。
“那又怎樣,你都嫁給我兒子了,你又沒了娘家人了,這房子自然也是我們謝家的了。”
蘇星糯冷笑,“你都五十八了,肝臟又不好,四舍五等于要土了,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送火葬場火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