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離婚協議書給蘇星糯,就算哭著求著不離婚,你也別管,讓反省夠了再來找我。”
那邊楊安皺著眉應下,“好的,謝總。”
“怎麼?還有事嗎?”
謝然察覺楊安似乎有話要講。
楊安醞釀了一會兒,最終沒說什麼。
謝總夫人那麼好的人,謝總怎麼舍得和離婚的。
這三年,謝總不在公司時,公司大小事務都是謝總夫人理。
比如去年上千萬的大單就是謝總夫人談下來的,他全程跟著謝總夫人,知道這一單談下來有多不容易。
這樣為了公司拼命的人,謝總不懂得珍惜。
竟然會和沈家的千金在一起,沈家是什麼地方,那種背景復雜的豪門里,怎麼會有心思單純的公主。
怕不是在沈家出了什麼事,又看到謝總的公司馬上上市,這才跑過來勾引。
“沒事,謝總,您剛才突然離開公司,還有好多文件需要您過目……”
楊安最終什麼也沒說,要是謝總再不顧及公司,他就要考慮跳槽到其他公司了。
誰家公司老總公司快上市了,還天天在外面陪小三。
“謝總,還有,明天舒氏集團的副總要過來談一個項目。”
這個項目雖不及千萬那個項目,但也相當重要,要是能談,上市前能和舒氏集團合作,對公司的名聲也是相當有好的。
“有時間我會去的,不是給你安排年終獎了,公司的一點小事你都理不好?”
“……知道了。”
楊安默默看了下手里的文件,看來這次又要麻煩謝總夫人了。
“我代你的馬上去做。”
謝然掛斷電話,這才覺得氣順些。
蘇星糯離開醫院,去見周奕辰。
周奕辰把兩份文件推到蘇星糯面前,“這是你要的特質文件。”
蘇星糯拿起兩份文件翻了翻,只是兩份再普通不過的項目書。
可知道,這兩份文件上,暗藏玄機。
相信周奕辰,收起文件,“謝謝。”
周奕辰瞪一眼,“再把我當外人,我真不理你了。”
蘇星糯笑了笑,的座位靠窗,一束灑在冷白的臉頰上。
這一笑,讓原本艷麗的面容更顯魅。
“那我送你件禮,要不要?”
“要要,什麼禮?”
周奕辰子前傾,雙眼發亮,蘇星糯會送他什麼禮。
“還沒買呢。”
周奕辰瞬間泄了氣,就知道沒這種好事兒。
蘇星糯從包里拿出兩瓶藥膏,放在桌子上。
周奕辰拿起一個瓶子掃了一眼。
“這是什麼?”
“說是祛疤的,謝然小叔送的。”
蘇星糯話鋒一轉,“謝然的小叔你了解多?”
無緣無故地送藥膏,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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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謝然的小叔?謝家的嗎?”
蘇星糯來了興趣,“哪個謝家?”
港城姓謝的還有哪個?
周奕辰想了想,“不是港城的謝家,我也是幾年前聽朋友提過,據說是在全國排名前三的家族,財富和權勢無從估量。”
蘇星糯擰眉,謝然那個男人小叔,但兩人關系看起來并不悉。
那男人的份八是真的,不然謝然也不會一副八抬大轎請男人參加生日宴的樣子。
“那你覺得這樣一個家族的人,怎麼會突然送我藥膏?”
蘇星糯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面子,就算現在是柳家的兒,柳家在港城稱得上首富,但在那個男人面前可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周奕辰看了一眼藥膏,總覺得這藥瓶看起來眼。
“我幫你找人驗下分,還是得小心,畢竟他也姓謝。”
周奕辰收起藥瓶,“提起生日宴,到時候你能幫我弄一張場券唄,我很久沒參加過宴會了。”
蘇星糯知道他是關心自己,“放心,姓謝的欺負不了我,你妹妹我是那種甘愿欺負的人嗎?”
周奕辰撇,他家兩口老人不讓他參加任何宴會,他也不屑于參加。
但這次是星糯的生日宴,他不想錯過,更何況還有姓謝的。
“那萬一姓謝的和他小叔欺負你呢。”
蘇星糯起,“他不會來。”
上次見謝然都快跪下來求他了,他眼都沒抬一下。
想來這種級別的宴會本不了他的眼。
舉了下手機,“有事我會call你,走了。”
蘇星糯回到柳家,將東西放回自己房間,剛要下樓,便聽到樓下傭人對柳氏夫婦通告。
“老爺,夫人,有人求見,來人說是姓謝,謝儒臣。”
柳鼎淵肩膀一僵,立即站起,神有些難以置信,他又問了一遍。
“你是說,來人謝儒臣?”
傭人說是。
柳鼎淵整個人僵住,江蘭見他如此,詫異道。
“老公,怎麼了,謝儒臣是誰?”
怎麼老公聽了他的名字,會這麼激。
樓梯上的蘇星糯也屏住呼吸。
柳鼎淵道,“謝儒臣是謝氏掌權人,在國屈指可數的謝家,他怎麼會突然造訪。”
柳鼎淵忙讓傭人把人請進來。
樓上的蘇星糯不淡定了,這就是謝然的那個小叔吧。
怎麼他是在上裝監控了嗎?
可沒把藥膏丟垃圾桶啊,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片刻後,傭人帶路恭敬將人請了進來。
謝儒臣走在前面,後跟著秦越和裴天佑,再後面是一排排手持禮的黑人,黑人在屋門口排開而站。
任憑柳鼎淵作為港城首富,在看到謝儒臣那一刻也忍不住肅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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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上攜帶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甚至難以承那氣勢的迫。
蘇星糯看到來人,剛還抱的一希徹底破滅。
恐怕這個男人來者不善。
要是他敢對柳家不利,絕不能坐視不管。
柳鼎淵喚退傭人,讓謝儒臣上座。
謝儒臣落座後,他帶著江蘭坐在對面沙發上。
柳鼎淵雖比謝儒臣年長,但謝這樣的人放在古代就是皇帝級別的,他不敢有一怠慢。
“謝總,怎麼突然過來,我這也沒好好準備招待您。”
謝儒臣一人坐在沙發上,後秦越和裴天佑一人站一邊。
他不不慢地握了下手腕,嗓音醇厚中夾雜著低低的磁。
“我今天過來,是向柳家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