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閉了下眼,抬手輕扶額頭。
大哥真是的,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今天是不可能以柳家千金的份面的。
這些人剛把這件事忘了,他又挑出來,是真打算找個人冒充過來嗎?
蘇星糯看向柳硯城,想提醒一下他。
現在還不是曝份的時候。
柳硯城看了蘇星糯一眼,給一個放心的眼神。
紀薇聽到柳硯城的話一愣,眼底出一抹尷尬。
不想在柳硯城面前留下欺負別人的壞印象,閃爍其辭道。
“柳,我們剛才和蘇小姐鬧著玩呢。”
蘇婷婷向服務生要來干凈手帕,小心拭自己的臉,聞言默默收起手帕,把手帕死死在手里。
“沒錯,柳,我們剛才和姐姐開玩笑呢。”
看柳硯城剛才那樣替蘇星糯擋下酒水,心底就堵得慌。
蘇星糯憑什麼!
可有再大的怒意也不能在柳硯城面前表現出來。
柳硯城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蘇婷婷,他面波瀾不驚,聲音著低。
“你是說你在和蘇小姐玩互潑的游戲?”
蘇婷婷臉瞬間慘白,柳硯城這是要替蘇星糯做主?
周圍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更何況蘇婷婷和紀薇兩個人剛才確實是想聯合起來欺負蘇星糯。
不過蘇星糯也不是什麼好鳥,妄言自己和柳小姐很。
現在柳硯城就站在這里,事實如何他一評判便知。
有人開口把剛才的事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紀薇都白了,柳硯城知道打著柳小姐的旗號騙人,是不是完了。
蘇婷婷替自己辯解,“柳,我也是為了柳家的名譽才這麼說的,畢竟蘇星糯在外面到宣傳和柳小姐很,會壞了柳家的名譽。”
只要的出發點是為了柳家,柳硯城肯定能理解。
柳硯城目落在紀薇臉上,聲冷得像一把匕首。
“紀小姐要為說出口的話負責,現在就去大門口跪著,今晚的事我不做追究。”
紀薇瞪大了眼睛,都抖起來,“柳,我不是故意的,今天這麼多人,您就看在紀家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看柳硯城不為所,渾散發著讓人窒息的迫,紀薇咬牙,忽然指著蘇星糯,聲調也高出一分。
“柳,也騙人,說和柳小姐很,要罰我也一并將這個人一起罰了。”
絕不允許蘇星糯就這麼看自己笑話,就算是下泥潭,也要拉上一起。
蘇婷婷幫腔,“對,柳,蘇星糯說的話我們這些人都聽到了,我看就是想攀上柳家想瘋了,才會這麼說,我剛才不過是替您教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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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
柳硯城冷峻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一溫度。
他吐出一句話,又冷又,斬釘截鐵,“有我在,誰敢欺負。”
周圍人震驚一片,柳硯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星糯和他是什麼關系,難不真的認識柳家小姐?
蘇星糯拳,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護著了。
原來有人為自己撐腰是這種覺,心底過一陣暖意。
爸媽離世哥哥失蹤,這幾年一直在扛,早就忘記有家人是什麼覺。
紀薇難以置信,剛想說什麼,接到一通電話。
接通電話幾秒,的臉瞬間一片死灰,手機從手中落,砸在地板上。
紀薇整個人跪撲到柳硯城腳邊,抓住他的腳。
“柳,剛才我爸說柳氏撤了紀家在柳氏商場的品牌,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您放過紀家。”
狠狠在地上磕頭,“求求你。”
柳硯城緩緩回腳,一言不發,冷鷙的眸微垂。
紀薇痛哭,忽然想到什麼,“柳,我現在就去酒店門口罰跪,求您不要封殺紀家的品牌。”
剛才紀父在電話里呵斥,問在外面怎麼惹到柳了,柳家不僅撤了紀家的品牌,還對外宣布永不和紀家合作,這在港城簡直是封殺,再沒人會愿意和紀家合作。
說著已經顧不上其他人嘲笑的目,像條喪家犬連滾帶爬地朝酒店大門口跑去。
蘇婷婷看紀薇狼狽的樣子,心中冷哼。
周圍人也忍不住幸災樂禍,小聲議論,“這就是得罪港城首富的下場,紀薇這個蠢貨,以後見到還是繞著走吧,免得沾了霉氣。”
紀薇跑到酒店大門口,“撲通”跪在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任憑路人用好奇的眼審視。
蘇星糯對柳硯城的手段另眼相看,本來只是想把紀家的品牌撤出商場,可他卻直接把紀家在港城封殺。
這時服務生小跑著來到柳硯城邊,微微彎腰,恭敬又惶恐地說道。
“柳先生,我帶您去我們酒店的VIP休息室,您在那里休息一下,我給您準備干凈的服。”
柳硯城目從蘇星糯臉上拂過,跟著服務生離開。
這一眼是意味深長,讓所有人震驚。
難道這個蘇星糯真的和柳硯城匪淺?
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系?
眼看柳硯城離開,蘇婷婷差點跺腳。
好不容易和硯城哥哥重逢,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
也顧不上和蘇星糯扯皮,抬腳就想跟著一起去。
蘇星糯住,“蘇婷婷,你真想和紀薇一樣,讓你父親的公司在港城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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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帶著弧度,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蘇婷婷腳步一頓,扭頭瞪蘇星糯,隨著柳硯城離開,又恢復那副囂張模樣。
“就憑你也敢威脅我?”
在眼里,蘇星糯不過就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可憐包,“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蘇星糯輕嗤一聲,“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柳硯城,看不上你這種人。”
蘇婷婷叉著腰,怒氣沖天,“你什麼意思,難不你想說我配不上柳硯城,你配得上?”
話音剛落,蘇興德氣沖沖走過來,怒火沖天,狠狠在臉上。
蘇婷婷捂著臉難以置信,聲音也變了調。
“爸,你竟然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