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看著這怒容滿面的樣子只覺得陌生:“盛煜行,你真讓我到惡心。”
盛煜行冷哼一聲:“我這只是正常的社,是你太小家子氣,你要是有點本事,能把所有的重擔都在自己大哥上?”
他的言辭犀利,專門往江星染的痛扎:“沒有那個實力,就要認清自己的份,老老實實的在家當個家庭主婦,生兒育伺候公婆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這些話猶如刀子一樣狠狠地刺進江星染的心頭,氣上涌,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溫怒。
在經營公司方面沒有天賦,不代表這個人一事無。
是高考文科狀元,進清大後是兩個專業的第一,直接保博,還沒畢業就手握兩款大款漫畫,大三拿下了全國高校服裝設計大賽的冠軍,就連國際服裝品牌公司都給發來了offer。
這樣的在盛煜行眼里竟然是沒點本事。
這些年,大哥江知珩沒日沒夜的應酬,全國各地到飛,就是為了能保住江家的地位。
在此期間,盛家也幫了江家很多,惦念著恩,所以對盛煜行做的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現在不想忍了。
江星染忍無可忍,因為太過生氣的緣故,渾都在發抖,泛紅的杏眼看著盛煜行的眼睛:“我確實蠢的,蠢到答應和你的婚事!”
“我們分手吧。”
盛煜行不可置信,而後想到了什麼,又道:“別忘了,現在的江家還要依仗盛家!這個婚事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
江星染氣極反笑:“你這話說的好像跟你結婚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江家現在是要依仗盛家,但依仗的是有盛璟樾的盛家,而不是你,你為江家提供了什麼幫助?”
“這場婚約里,你難道就沒有獲利嗎?”
冷靜下來的江星染頭腦清晰,有理有據的反駁著:“我江家婿的份有的是人想要,要不是因為你姓盛,這個婚約能落到你頭上?”
眾人都驚呆了。
四年前的江星染也是這樣伶牙俐齒,不得半點委屈,沉浸在父母離世的悲傷中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
以至于大家都忘了真正的江星染明張揚,驕傲自信。
盛煜行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咣當!”一聲把手里的臺球桿砸在地上,氣急敗壞的低吼:“江星染!你夠了!”
江星染看著面紅耳赤的盛煜行,譏笑:“我在經營公司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天賦,但你的天賦又有多?盛家名下的分公司到你手里兩年都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只能勉強維持現狀,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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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是出來聯姻的,怎麼?你就比我高貴?”
最後一句話堪稱絕殺!這番話說的盛煜行簡直是面掃地,無地自容。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用戲謔的眼神看著盛煜行,仿佛他就是那個小丑。
盛煜行一張臉青白織,握拳的手背青筋暴起,膛劇烈的起伏著,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星染。
方圓圓低聲下氣的道歉:“染染,這都是我的錯,你別生煜行的氣,煜行是個男人,男人都要面子,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他?”
這話不留痕跡的將錯誤全都推到江星染上。
指責江星染一點都不考慮盛煜行的。
盛煜行聽到這話,心里更加認可方圓圓,跟江星染這種刁蠻縱的大小姐相比,他還是更喜歡方圓圓這種善解人意的。
江星染聽的皺眉。
這個方圓圓可真能裝。
孟婧姝咬牙切齒:“他要面子,我家染染就不要面子了嗎?染染可是江家唯一的小公主,憑什麼要在盛煜行這里委屈!”
說著又看向方圓圓,罵道:“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你還上趕著往上湊,要我看,你們這對渣男賤就應該鎖死,省的出來禍害別人。”
“你罵我就算了,怎麼能這麼說煜行?我們之間本來就清清白白,是你們帶著有眼鏡看我們之間的關系。”方圓圓一臉的委屈,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維護盛煜行。
盛煜行面容猙獰,但也不敢對著孟婧姝發火,對江星染命令道:“夠了!江星染!看來我真是我平常太縱容你了!你竟然縱容自己的朋友侮辱圓圓,立刻給圓圓道歉!”
“婧婧說的有哪個字不對嗎?”江星染反問,“你們本來就是一對渣男賤!”
盛煜行怒上心頭,憤怒沖垮了他的理智,大步上前,手掌高高的揚起,對著江星染的臉打了下去。
“染染!”孟婧姝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本來不及阻止。
這一掌來的又急又猛。
方圓圓眼中的狠一閃而過,這掌打下去,兩家的婚事肯定會告吹。
就在眾人以為這掌會打在江星染臉上時,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攔截住了盛煜行的手。
空氣里瞬間染上了檀木香的味道,一強烈的迫跟著而來。
整個臺球室里都彌漫著駭人的低氣。
聞到這檀木香,江星染突然心安了許多。
盛煜行正想看看這個不知死活攔他的人是誰時,一抬頭,倏地對上了盛璟樾那雙冷如寒潭的黑眸。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氣焰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語氣恭敬又小心翼翼地喊:“小....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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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行的聲音拉回了眾人的思緒,不約而同的朝盛璟樾看去。
男人一深黑高定西裝,形頎長拔,棱角分明的五深邃立,強大的氣場劈頭蓋臉的砸來。
眾人大氣都不敢一下。
在這里玩臺球的大都是養尊優的二世祖,家里有哥哥姐姐頂著,他們可以自由的吃喝玩樂。
而盛璟樾是盛家的掌權人,手握華國經濟命脈,名頭更是響徹整個商界,為人更殺伐狠戾,涼薄無。
面對這樣一個人,一個個嚇的戰戰兢兢的,連直視盛璟樾的勇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