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盛璟樾幫的,跟他盛煜行沒有半分關系,他只不過頂著一個盛姓而已。
是因為方圓圓和盛煜行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心里膈應,所以才不接間親的事。
現在反而很慶幸。
盛煜行整天說自己工作忙,這一年多來他們約會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最多也就牽個手,擁抱一下,不然看見盛煜行和方圓圓親在一起的場景能惡心死。
那個和一起長大,在生病時徹夜守在床前,為打架出氣的年,在這歲月的長河里終究和漸行漸遠。
原來人長大了真的會變,年時的終究會被時間沖得七零八碎。
盛煜行說完,垂眸看了眼江星染,神得意又帶著點運籌帷幄的自信:“染染,只要你聽話懂事,我們婚約還是可以繼續的,我向你保證,盛太太只會是你。”
江星染的抬眼,眼尾因憤怒洇紅:“盛煜行,你記住,江家當年之所以能渡過難關,靠的是你小叔盛璟樾,跟你沒有一分錢的關系,往自己臉上金!”
路過盛煜行邊時,扔下一句話:“我們已經分手了,盛太太的名頭還是留給你那個好兄弟吧!”
盛煜行難以置信,下意識的就要上前去攔住江星染,但男人的自尊和面子不允許在江星染面前低頭,咬著牙威脅道。
“江星染,你今日要是敢離開這里!我們就徹底完了!”
江星染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果斷又決絕。
盛煜行死死地盯著江星染離去背影,腔里的郁氣再次聚集,堵得他的心口發脹,他的手指攥拳,想要下那晦暗沉的緒,可他越是拼命制,心中的晦和異常越是明顯。
他額角的青筋直跳,拳頭重重地砸向墻面,指關節泛起,前段時間骨裂的位置此刻又在作痛。
可他渾然不覺,眼底冷肆彌漫,周氣極低。
天已經完全黑了,濃重的夜擴散至臺又被燈給驅散,但空氣里沾染的涼意卻愈發的明顯。
江星染走到包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才推門走了進去。
林漾拉開邊的椅子,一臉關心地問:“染染,你和盛煜行?”
剛才孟婧姝已經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給說了。
氣得連手撕盛煜行的心都有了。
江星染坐下,手指隨意地搭在桌面:“分手了。”
的聲音寡淡,聽不出喜怒。
林漾湊了過來:“真的假的?”
“真的。”江星染點頭。
林漾高興地一拍桌子,揚眉吐氣說
“我可算等到你們分手的這天了,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就盛煜行那樣的渣男本就配不上你,寶貝,就你這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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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煜行在一起,是盛煜行賺了,結果他這個人還不知好歹,打著兄弟的名頭搞曖昧,他以為自己的皇帝啊?還玩上左擁右抱這套了。”
的個不停,對著盛煜行就是一頓輸出。
孟婧姝也在旁邊附和:“人不要臉就是天下無敵,要真覺得跟染染結婚委屈,他大可以拒絕,結果他既看中染染的家世和外貌,又想要方圓圓無時無刻地吹捧。”
“想娶千金大小姐,饞人家的,結果還想要人家無底線地捧他的臭腳,他這是典型的既要又要還要,離開這樣的渣男應該敲鑼打鼓的普天同慶才對。”
以前不好說,現在終于能一吐為快了,憋了這麼久的兩人簡直是火力全開,把盛煜行罵了個狗淋頭。
江星染被們逗笑了:“你們對盛煜行這麼不滿的嗎?”
林漾嫌棄地撇撇,還翻了個白眼:“就盛煜行那樣的,我們對不滿不是很正常嗎?”
孟婧姝說:“以前他是你未婚夫,我們都不好意思當著你的面說,我和漾漾都是在背後罵他。”
江星染挑挑眉,怪不得倆一見到盛煜行就眉不是眉,眼睛不是眼睛的。
雖然沒有在面前說什麼貶低盛煜行的話,但倆可沒讓給講渣男的各種事跡,在網上但凡刷到和有關的,總是第一時間發給。
就是想提醒不要被沖昏頭,做人不能腦。
林漾眉梢輕揚:“盛煜行那敷衍了事的態度,一點都配不上你,姐妹,你值得更好的,不對,是最好的。”
孟婧姝不甘落後:“染染,你出京都豪門,名校學生,全校公認的學霸校花,長了一張男老通吃的臉,人心善,而他盛煜行呢?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除了會投胎,別的一無是。”
“你們兩個在一起,就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兩人說得義憤填膺,里罵罵咧咧的,看起來比江星染這個當事人還要生氣。
江星染彎了彎,心里暖洋洋的:“我都快被你們給夸飄了。”
“我們說的都是事實。”孟婧姝一本正經地說。
林漾用飲料倒滿們面前的杯子,舉杯說:“染染,恭喜你擺渣男,迎來新生。”
孟婧姝也把杯子舉了起來:“渣男和垃圾就該一起待在垃圾桶里。”
“干杯!”江星染那點因盛煜行產生的負面緒徹底的煙消雲散。
盛煜行回到包間,模樣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他的兄弟們面面相覷。
方圓圓眼尖地看到他指關節上的傷,起跑了過來,拉起他的手,看著他手上模糊的傷口,一臉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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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行,你的手怎麼了?上次骨裂還沒完全養好,這怎麼又傷了?要不要?”
擔心的聲音都在發抖。
要是換做平常,盛煜行肯定會覺得方圓圓這個好兄弟溫,尤其是在和江星染吵架後,有這麼一個人在邊聲細語地安著,盛煜行就愈發覺得江星染不夠懂事溫順。
哪知盛煜行這次卻一反常態地出自己的手,語氣冷冷淡淡的:“沒事。”
說完,沒有看方圓圓,自顧自地走到空位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