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事搞清楚了,一切都是意外,并沒有人拿磚頭砸閻埠貴。
對于這個結果,閻埠貴傻眼了,這麼一來,他想要賠償的算盤豈不是落空了。
非但如此,耳朵上那麼大一個口子,不去醫院理肯定不行了,還得支出一筆醫藥費。
一想到這里,閻埠貴不由一陣心疼,他開口道:“要不再檢查一遍吧,或許真的是有人在害我呢?”
“噗嗤!”
這話一出,好些人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傻柱嘿嘿笑道:“三大爺,我說您吶,還是悠著點吧,事已經明擺著了,就別瞎鬧了,還是趕去醫院理傷口吧。”
一大爺易中海也開口說道:“老閻,柱子說的對,你就耽擱了,趕去醫院理傷口吧,等會上班可別遲到了。”
說完這話,易中海便轉走了。
二大爺劉海中覺自己像個明人,很沒有存在,于是大聲吆喝道:“嗯,老易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我也是這個意思,大伙兒都散了吧,都別圍在這里了。”
大聲嚎了兩扇嗓子,刷了一波存在後,劉海中當下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也走了。
混在人群當中的許大茂幸災樂禍的看了閻埠貴一眼,然後拉著他的媳婦婁曉娥也走了。
其余人見狀,有的干脆轉就走,有些說了兩句安的場面話,也溜了。
江恒自然也隨大流,拍拍屁回家去了。
“唉,怎麼就那麼倒霉呢?”
閻埠貴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一臉郁悶的前往醫院理傷口。
另一邊。
江恒回到家以後,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就準備出去吃早飯,然後上班。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卻一臉笑容的找上門,手上還拿著一碗面條。
江恒見狀,不由暗暗皺了皺眉頭,不過表面上,卻是滿臉開心的打著招呼。
易中海將冒著熱氣的面條放在桌上,然後說道:“小恒,還沒吃早飯吧,你一大媽今早煮了面條,特意給你留了一碗,你快趁熱吃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
江恒上客氣著,但是手上的作卻一點也不慢,直接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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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碗素面,但是在如今這個資匱乏的時期,其實已經很不錯了,老百姓們一般的早飯,也只是吃糊糊,或者是干的窩窩頭,有些條件差的,就連糊糊和窩窩頭都吃不上。
幾分鐘後。
江恒放下碗筷,然後抹了抹!
易中海笑著道:“還要嗎?一大爺家里還有。”
江恒搖頭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笑著道:“不用那麼客氣,你父母不在了,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要多照顧一些,小恒,以後遇到什麼難事,千萬別跟我客氣,能幫的,一大爺肯定會幫忙的。”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江恒面帶笑容,一副憨厚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老實,無論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一個老實孩子。
就這樣聊了好一會兒之後,易中海拿著空碗走了。
江恒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原本憨厚的表頓時一收,緩緩出諷刺之。
江恒自然明白,易中海顯然是看上了自己這個無父無母,格又老實的優質青年,多半是把自己列為他養老的候選人之一了。
江恒掐指一算,若是算上傻柱和賈東旭兩人,再加上他的話,易中海養老的備胎人選,居然足足有三個之多。
不得不說,為了養老問題,易中海真是煞費苦心了,為此,還干了許多缺德事,著實令人到無奈。
江恒搖了搖頭,沒再多想,他看了看時間,發現時候已經不早了,于是鎖好門,推著自行車朝大門走去。
這輛自行車是廠里配的,江恒平常下鄉采購資,長途跋涉可全靠它代步了。
“江恒,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就在這時,許大茂也推著自行車急匆匆的出現。
江恒聞言,眼睛微瞇,緩緩放慢了速度。
等對方來到旁後,江恒開口問道:“大茂,你是有什麼事嗎?”
許大茂有些尷尬的說道:“江恒,實在對不住了,我最近手頭,欠你的那五十塊錢,得過段時間才能還給你了。”
聞聽此言,江恒心里不由暗罵一聲,表面上卻是按照從前一樣,老實的說道:“不要,我不急著用錢,你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還給我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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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許大茂得到滿意的答案,頓時咧一笑。
接著,他忍不住埋怨道:“江恒,其實這全都要怪你嫂子,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的,哥哥我想要跟拿點零花錢都不給,你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恒也不回話,他左耳進右耳出,一邊聽著許大茂吐槽婁曉娥的不是,一邊騎車朝軋鋼廠而去。
許大茂顯然也沒指江恒能夠附和他,畢竟原主乃是一個悶葫蘆,很會對別人的事發表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