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清晨,天還蒙蒙亮。
江恒正在水龍頭前洗漱。
就在這時,閻埠貴緩緩走來,笑著道:“小江,起這麼早,又要下鄉去了?”
江恒瞥了一眼對方耳朵上的傷口,只見那里已經包扎好了,可能是失過多的緣故,閻埠貴的臉有點蒼白。
江恒一邊洗漱,一邊說道:“確實是要下鄉,最近廠里的招待份額缺口越來越大,我們科長急了,幾乎是趕著讓我們出去尋資。”
閻埠貴毫不知道眼前的小子就是害他倒霉傷的罪魁禍首,此時還嘆道:“是啊,這年月,誰也不容易。”
兩人閑聊了幾句後,便各自分開了。
江恒也懶得做飯,想起儲空間里面還有一碗臘,于是取了出來,打算稍微熱一熱之後,就將就吃了。
誰知道卻驚訝的發現,都已經過去一整夜了,臘居然還冒著熱氣,這時候江恒才恍然大悟,原來儲空間是靜止的。
這個發現頓時讓江恒大喜過,這個功能可是有大用啊,利用得好了,可是能幫大忙的。
心大好之下,覺臘都味了幾分。
吃完後,江恒準備妥當,便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才剛出了四合院,迎面就見到棒梗這個小盜圣居然躲在一旁的墻角邊,正在的啃著一個玉米棒子。
棒梗見江恒注意到他,頓時做賊心虛的將玉米棒子藏在服下面,然後二話不說,轉就跑。
江恒見此,不用猜也知道,棒梗又一次大顯手,又了別人家的東西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倒霉的是哪一家了。
反正江恒家里并沒有玉米棒子,被的肯定不是他家。
江恒搖了搖頭,懶得多管閑事,騎上自行車朝著軋鋼廠而去。
……
中午。
紅星公社,上河村。
江恒騎了兩三個小時的自行車,才好不容易來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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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時期的路是真的一言難盡,實在太難走了,整個人差點兒散架了,別提有多難了。
江恒歇了好一會兒,才好了一些,然後才朝村口而去。
此刻正是午飯時間,村民們正在吃飯當中,因此,一路上都沒見到幾個人。
江恒進了村後,門路的來到一戶人家外,然後呼喊道:“崔哥在家嗎?”
很快的,屋里面就一瘸一拐的出來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對方一見到江恒,臉上頓時出開心的神,笑著道:“小江,你終于來了,快進屋吧,這次我可獵到不好東西。”
“好嘞!”
江恒答應一聲,停好自行車後,便跟著進了屋子。
接著,就見崔哥從里屋提著一個大袋子出來,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件的取了出來。
分別有紅薯、土豆、胡蘿卜、菜花、白菜等資,除此之外,還有四只野兔、兩只野和幾只松鼠。
江恒見狀,不由贊嘆道:“崔哥,你可以啊,這一次的收獲比上次可好多了。”
崔哥聞言,頓時出驕傲的笑容。
而眼前的這個崔哥,名崔大勇,祖上三代都是獵出,他那條傷的左,也是年輕的時候狩獵野熊而傷的。
後來新國家建立了,崔大勇本來都已經當了農民,老老實實的種地了,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世道說變就變,為了不挨,崔大勇只能重舊業,利用閑暇時間上山布置陷阱打獵。
說實話,這種行為其實是不允許的,按現在的行,個人獵到的野味,都是要上集的。
可話雖如此,但是人們的日子真的太難了,若事事都較真的話,日子的真沒法過了,所以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只要不是做得太過分,一般都是不會追究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原主才敢與崔大勇合作,除了定期收購對方所打到的獵之外,同時也會讓對方幫忙收一些村民們手上的東西,像紅薯、土豆胡蘿卜這些東西,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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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崔大勇這樣的合作伙伴,在紅星公社管轄下的好幾個村子中,江恒都有合作者。
不得不說,原主還是有能力的,采購員這個位置,坐的穩穩當當,以前的績也都可圈可點。
不過嘛,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現在這些渠道,都便宜了江恒這個後來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