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江恒便點清楚這些資的價值,江恒于是問道:“崔哥,你這次想要換什麼?”
崔大勇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要煙和酒,要是有茶葉和白糖,那就最好不過了。”
聞聽此言,江恒當即查看了一番自己帶來的東西,隨便後拿出幾包大前門和兩瓶白酒遞了過去。
崔大勇眼睛大亮,低呼道:“哎喲,不得了,居然是大前門,這種好煙聽說在城里是干部所的煙啊!”
一邊說著,崔大勇一邊迫不及待的的拆開一包,然後點上一滋滋的吞雲吐霧。
江恒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又取出一些白糖給他,至于茶葉,自然是沒有的,剩下的差價,就用錢補足。
至于票據的問題,兩人誰都沒有提,默契十足。
滋滋的完一煙後,崔大勇頗為不舍的丟掉煙屁,然後忽然說道:“對了小江,你要豬仔嗎?”
江恒聞言,頓時神一振,急忙點頭道:“這還用問,當然要啊!”
崔大勇點頭道:“我有辦法給你弄來一頭,大概20斤左右,一口價一斤八,要是你沒意見,我這就給你弄來。”
這個價格是有那麼一點貴,不過現在但凡是能吃的,都十分缺,更別提還是豬這種稀罕玩意了,即便是價格再提高一倍,江恒都會毫不猶豫的拿下。
當下江恒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崔大勇讓江恒在這里等等,他自己則是快步離開。
江恒緩緩點上一煙,暗暗嘆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也就是有崔大勇這個在村子里面有一定地位的人,江恒才能弄來這麼多資,換做是別人來這里,別說是收購資了,分分鐘還會被坑大發了。
并沒有讓江恒久等,約莫十五分鐘左右,崔大勇背著個黑布袋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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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打開布袋之後,里面赫然被五花大綁的捆著一頭豬仔。
崔大勇一邊氣,一邊說道:“你檢查一下,要是沒問題,我們就一手錢一手貨。”
江恒微微頷首,蹲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這個步驟不了,萬一是一頭病豬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等到確定沒問題後,江恒立即掏錢,同時很識趣的沒去詢問這頭豬仔的來路,更沒有去問崔大勇從中賺了多差價。
為了避免麻煩,江恒當機立斷的帶著資離開了上河村,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後,江恒才打算將資收進儲空間當中。
可惜儲空間放不進去活,所以江恒只能把豬仔弄死,之後才能收進去。
好在儲空間乃是靜止的,東西放不壞,想到這里,江恒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
江恒朝著西南方向前行,如此這般過去了四十多分鐘後,便來到了另外一個村子。
村子的名字做秦家村,這里也是秦淮茹的老家,的家人和親戚就在村,而且江恒大多還都認識。
說起來,秦淮茹也是有夠狠心的,從嫁到城里之後,已經有五六年沒有回來過了。
都說嫁出去的兒就如同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在秦淮茹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大家快看,小江哥哥來了!”
“太好了,小江哥哥又帶好吃的來了。”
村口正有幾個孩在玩耍,他們一見到江恒,頓時一邊朝里面跑,一邊十分歡喜的呼喊起來,沒多久,大半個村子的人都知道江恒來的消息。
若是換做在以前,村民們早就爭先恐後的帶上自己積攢的東西前來出售了,奈何今時不同往日,家家戶戶都沒有余糧了,而且現在吃的乃是大鍋飯,即便真有家底,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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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江恒倒也不急,他推著自行車走進村子,路上和認識的村民打著招呼。
突然間,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急匆匆的跑來,然後一臉激的擋住江恒的去路。
只見來者乃是一位十七八歲,五致的姑娘,梳著雙馬尾發型,雖然著陳舊,還布滿補丁,可這依舊不能阻擋麗的容。
而此名秦京茹,乃是秦淮茹的堂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