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哥!”
秦京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恒。
江恒招呼道:“是京茹啊,一段時間,你好像又長高了!”
“真的嗎?”
秦京茹聽到這話,頓時一喜。
毫無疑問,這姑娘是惦記上江恒了。
自從秦淮茹功嫁到城里後,秦京茹也同樣想要走堂姐的老路,而且這幾年伴隨著農村的日子越來越苦,秦京茹想要進城的念頭與日俱增,恨不得立馬去城里過好日子。
奈何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從原主的記憶中,江恒知道原主其實看不上秦京茹這個農村丫頭,原主一直都想娶個城里姑娘,所以以往對于秦京茹,一直都是搭不理,有時候被弄煩了,還會罵。
只是迫切想要改變命運的秦京茹,卻始終不忘初心,無論原主對的態度如何惡劣也好,都始終如同狗皮膏藥一樣,不斷的上來,搞得原主都有些不想來秦家村了。
只不過,江恒不是原主,前世夠了刁蠻友苦楚的江恒,這一世只想找一個老實本分,聽話會伺候人的媳婦,如此一來,秦京茹就很合適了。
這姑娘不但材樣貌可圈可點,而且還是嫁隨,嫁狗隨狗的子,任打任罵都沒問題,特別是伺候人更是一把好手。
江恒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好老婆人選,可惜秦京茹還有半年才滿十八歲,現在娶不了,只能再等等。
秦京茹可不知道江恒的想法,此時見江恒一直沉默不語,頓時不安的了角,白的小臉蛋浮現膽怯的神。
江恒見狀,不由干咳一聲,繼續推著自行車朝前走去。
秦京茹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路上遇到的村民見到這一幕,當下都指指點點起來,特別是一些單的小伙子,對江恒更是敵意滿滿。
要知道,秦京茹可是村子里的一枝花,村里的許多小伙子,都對有想法,從去年開始,就已經有婆上門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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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京茹一心想要嫁到城里去,自然是看不上同村的單青年的,上門說的,全都被彪悍的拿著子給趕跑了。
因為這事,秦京茹沒跟家里人吵過架。
十分鐘後。
江恒和秦京茹來到一戶人家外,只見在門口,已經候著一位干瘦的老漢。
江恒見狀,招呼道:“陳叔,我又來了!”
陳老漢咧開笑道:“好好好,來了就好,我一直等著呢?”
秦京茹也問候道:“陳叔,我也跟著小江哥來看你了。”
陳老漢態度冷淡的點了點,然後招呼江恒進屋。
秦京茹倒也識趣,知道接下來自己不適合留下來,當下一臉不舍的道:“小江哥,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等會兒再來看你。”
江恒點頭道:“好,去吧!”
等到秦京茹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之後,江恒這才走進陳老漢的屋子。
只見陳老漢正打開鎖頭,從大柜里面往外掏東西。
江恒面期待之。
而陳老漢也和上河村的崔大勇一樣,乃是江恒在秦家村的合作人,別看這老家伙其貌不揚,還瘦的,但是他在村中的地位,比崔大勇在上河村還要高,很多江恒這個外來人不好辦的事,對方卻是手到擒來,簡簡單單就給做了。
“你看看,東西都在這里了!”
片刻後,陳老漢停下作,對江恒說道。
江恒微微頷首,仔細清點起來。
只不過,結果卻讓江恒有些失,別看東西看起來很多,可里面除了五十多個蛋算是好東西之外,其余東西都沒啥價值,比崔大勇那里差遠了。
不過心里雖然這麼想,但是江恒并沒有表現出來,他說道:“陳叔,按照老規矩,這些資我依舊按照市場價,提高三拿下,一共是十三塊七五,你要錢要票還是要以易?”
陳老漢顯然早有打算,他直接說道:“我兒媳婦最近給我們老陳家生了個大胖小子,別的我什麼都不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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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聞言,不由皺眉道:“陳叔,您這可把我給難住了,要知道太稀罕了,很難搞到的。”
陳老漢沉聲道:“小江,幫個忙吧!”
江恒故意猶豫了一會兒,才點頭道:“行吧,也就是陳叔你了,換做別人,我可不愿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陳老漢大喜,連連道謝起來。
江恒說道:“陳叔,三天後的下午,你去東直門客運站大門等我,到時候,我會把東西給你帶來。”
“好嘞!”
陳老漢連忙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