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江恒見秦京茹洗完碗,便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這就送你回去。”
秦京茹言又止,很想說不用回家也行,自己完全可以留下來。
好在也知道這話很不妥,到底沒有說出來,只能心不甘不愿的跟著江恒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間,秦京茹一臉好奇的問道:“小江哥,你跟我堂姐是鄰居,那麼你肯定對的況很了解,你能給我說說我堂姐在城里的狀況嗎?”
其實這話秦京茹老早就想問了,只是以前原主一直都對秦京茹不理不睬,這讓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眼見江恒對的態度大為改觀,秦京茹哪里還忍得住,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這個嘛?”
江恒想了想,覺得倒也沒什麼好瞞的,畢竟秦京茹乃是秦淮茹的親戚,若是自己刻意瞞不說的話,搞得好像心懷不軌一般。
想到這里,江恒于是把秦淮茹的況,簡單給秦京茹說了說。
秦京茹聽完之後,頓時瞪大眼眸,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一直以來,都以為堂姐秦淮茹在城里過好日子,誰知道現實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雖然江恒已經把話說得好聽了一些,但是秦京茹也不傻,依舊聽出了堂姐的日子很不好過。
想想也是,堂姐夫一家六口人,三個大人三個孩子,可卻只有堂姐夫一個人是城市戶口,就他那麼點糧食定量,而且賺得也不多,一級鉗工,每月工資三十多塊,就這麼點收,卻要養活一大家子,日子能好得了才有鬼了。
一時間,秦京茹沉默了,神頗為復雜。
不過很快就振作神,然後眼神炙熱的看著江恒。
認識那麼長時間,對于小江哥的底細,秦京茹早已經打聽清楚了,而據所打聽到的報,小江哥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家里沒有老人拖累,至于收方面,好像是什麼行政25級,七級辦事員什麼的,工資接近四十塊,糧食定量好像是45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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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原主真的太老實了,差不多連底是什麼,都快要被人給弄清楚了。
秦京茹所了解到的信息雖然有那麼一點出,但是大上差別并不大。
除此之外,秦京茹就連江恒在四合院的房子況都有所了解,總之以江恒的條件,再加上上采購員,比常人更能尋到糧食,即便是在這個困難時期,養活一家三口還是簡簡單單的,正因為知道這些,所以秦京茹才會那麼主的送上門,說到底,只是單純了一點,可并不傻,知道怎麼做會對自己有好。
本來秦京茹就已經盯上了江恒,如今又得知自家堂姐所托非人,正在苦難,對于江恒這個工人版本的鉆石王老五,就更加的傷心了,恨不得馬上房花燭,然後一起去扯證。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江恒一臉古怪的瞥了秦京茹一眼,發現這姑娘的臉變換不定,看起來很是詭異。
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後,兩人已經到了目的地,秦京茹的家到了。
江恒見這傻丫頭還在走神,于是只能拍了拍的肩膀,提醒道:“京茹,回神了,你家到了!”
“啊!”
秦京茹打了個激靈,終于回過神來。
秦京茹臉緋紅,整個人都扭起來,十分不好意思。
江恒倒也不以為意,開口告別道:“行了,你進屋吧,我也得早點回去休息了。”
秦京茹問道:“小江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江恒點頭道:“對,下午的時候,能收的東西都已經收上來了,留下來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得去別的村子看看,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
“這樣啊!”
秦京茹嘟了嘟,緒失落。
江恒了的小腦袋,沒在多言,轉走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一直目送江恒的影消失在眼前,才返回家中。
只不過,一走進家門,卻發現父母和哥哥嫂子都直勾勾的盯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