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秦父從江恒那里離開,笑容滿面的回到了家里。
也是巧了,他正好在門口遇到了秦京茹,秦京茹正打算去江恒那里幫忙做早飯。
“京茹,先等等,爸爸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秦父住了秦京茹,就想跟報喜。
秦京茹疑道:“爸,這一大早的,能有啥好事啊,您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我趕著去給小江哥做早飯呢。”
秦父見兒還沒過門呢,心就已經朝外拐了,頓時一陣氣悶,覺小棉襖風得太嚴重了。
不過心里雖然不爽,但是話還是要說的,當下就將好消息說了出來。
“啊!”
秦京茹聽完之後,頓時激無比的尖出聲,隨後二話不說,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一溜煙的跑遠了。
“唉,真是大不中留啊!”
秦父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更加的糟糕了。
另一邊。
秦京茹一路跑到陳老漢的屋子,一見到江恒,便張開雙手撲了上去。
“小心!”
江恒見狀,只能將人給抱住,足足過去好一會兒,秦京茹才平復下激的心。
江恒笑著道:“好了,你就安心的等半年,等你年齡一到,我就立即娶你過門。”
“嗯嗯嗯,小江哥,我等你!”
秦京茹小啄米般的點著小腦袋,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對未來充滿向往。
江恒吩咐道:“好了,別發呆了,去給我做飯,等吃完後,我就得走了。”
“好,我馬上去!”
秦京茹忙不迭的答應下來,然後手腳麻利的忙活起來。
……
半個小時後。
江恒推著自行車,帶著從村子里面收到的資走向村外。
秦京茹則是一臉不舍的跟在旁邊,口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行了,我走了,你就老實在村里待著,不用多久,我就會再來的。”
江恒騎上自行車,對秦京茹擺了擺手,然後腳下發力,騎車離開。
秦京茹一邊揮手,一邊喊道:“小江哥,路上注意安全,我會天天想你的。”
江恒頭也不回的回了句知道了,然後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秦京茹不舍的收回視線,然後懷著興的心,轉回家了。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江恒又去了兩個村子,可惜在那兩個村子的收獲更差,本采購不到多東西,也就比空手而回好上那麼一點而已。
江恒雖然失,但是在這個年歲,此乃常態,他也只能接。
回到京城後,江恒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從儲空間中取出了一只野兔,兩只松鼠和幾斤干貨,將這些資裝進布袋中,然後才朝軋鋼廠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軋鋼廠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江恒停好自行車,然後提著東西徑直前往采購科。
本來清點資這種小事,隨便讓一個會計來就行了,奈何現在資太過張,上面給的力越來越大,得科長王剛親自盯著,還當起了會計的活,現在采購員們一回來,得拿著資去王剛那里報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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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恒走進采購科的時候,遠遠就聽見王剛口吐芬芳的聲音。
一聽見這個靜,江恒就知道對方又在教育績差的采購員了。
江恒在辦公室外等了五分鐘,房門才被打開,接著,就見兩個苦著臉的采購員走了出來。
他們見到江恒,頓時湊了過來,詢問江恒的收獲如何。
江恒提了提沒啥重量的布袋,故意嘆氣道:“大雪天的,翻山越嶺了好幾天,就弄回來這麼點東西,簡直要了我半條命啊!”
兩名同事聞言,剛剛升起來的嫉妒心頓時消失,還反過來安起江恒來。
而這也是江恒不愿意拿回來太多資的原因之一,大伙兒都績差勁的況下,就你一個人表現良好,鶴立群,這實在太遭人嫉恨了。
若是在現代還好點,雖然也會有人使絆子,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險,可換做在如今這個特殊年歲,不和群眾打一片的下場,那就嚴重了,後果不堪設想。
江恒搖了搖頭,然後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里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江恒聞言,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王剛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他一見到江恒手上的布袋之後,頓時神一振,連忙起走了過來。
片刻後,王剛清點完,頷首道:“小江,你的績還行,起碼比那些空手回來的家伙好多了,只不過這點資遠遠完不任務定量,你得再接再厲才行啊。”
江恒夸大其詞的訴苦道:“科長,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鄉下的日子也不好過啊,你都不知道,為了尋這麼點資,這幾天我翻山越嶺,足足去了七八個村子,才千辛萬苦的弄到這些資,我估計下一次績不會那麼好了。”
王剛教育道:“小江同志,莫要說喪氣話,我一直以來都非常看好你,希你繼續努力加油,克服困難,完上級代的任務。”
江恒表面上自然是連忙點頭答應,心里卻是無于衷。
兩分鐘後,數量統計完畢,王剛開了單子,遞給江恒,之後江恒去了財務部報賬,事就完了。
按照規定,采購員每次采購完任務回來,都會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從財務部出來之後,江恒便離開了軋鋼廠,直接回家。
當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老遠就聽見中院那邊傳來吵鬧聲。
江恒有點無語,果然不愧是禽大院,真是不平靜,隔三差五總會鬧出一點事出來,簡直不要太熱鬧。
江恒停好自行車,然後好奇的前往中院,只見中院當中已經來了不吃瓜群眾,正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而在前邊位置,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抱著棒梗,而賈張氏則聲音尖銳的在跟二大媽對罵,在二大媽旁邊,還站著劉福和劉天兄弟倆。
只見二大媽一臉氣憤的道:“賈張氏,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我家福親眼見到棒梗溜進我們家玉米棒子,證據確鑿,你居然還敢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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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大喊道:“不可能,我家棒梗一直都是好孩子,怎麼會去你家的東西,肯定是你家福在冤枉人。”
二大媽怒聲道:“你放屁,福是親眼見到棒梗將我家的玉米棒子塞進他的服里面的,這哪里還有假,賈張氏,你們家必須賠償我們家的損失,要不然這事沒完。”
賈張氏卻死不承認,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棒梗是冤枉的,本不承認東西這事。
江恒聽到這里,也差不多搞清楚來龍去脈了,他神古怪的看了棒梗一眼,原來這小子之前吃的玉米棒子,是老劉家的,不得不說,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