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吵吵鬧鬧了好一陣之後,雙方不歡而散,不過大伙兒都知道,事不會這麼結束的,等到上班的老爺們回來後,還得在鬧上一場。
賈家屋。
賈張氏和秦淮茹帶著棒梗回到家里,然後關上房門。
剛才一直在外面哭哭啼啼裝可憐的秦淮茹,此時表一變,眼淚說來就來,說沒就沒,變臉速度那一個快,這一點,就連賈張氏這個惡婆婆見了,都有點佩服。
只見秦淮茹表嚴肅的看著棒梗,低聲說道:“棒梗,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有沒有老劉家的東西?”
一旁的賈張氏也張的看向棒梗,別看剛才在外面不停的說棒梗是冤枉的,可自家孫子自己最了解,賈張氏也知道,自己孫子并不是什麼老實孩子,狗的事,已經做了不只一次了。
棒梗到底還是一個孩子,面對媽媽和如此嚴肅的質問,立即就心虛起來,眼神也開始躲閃著。
秦淮茹和賈張氏見狀,心里都咯噔一聲,知道最壞的事還是出現了。
秦淮茹十分生氣,眼眶一紅,眼淚滾滾流出。
這一次不是在裝,是真的傷心了。
接著,秦淮茹用力的起棒梗的屁,一邊打,一邊教育道:“棒梗,你怎麼那麼不懂事,媽媽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居然敢去東西,你太讓我失了。”
秦淮茹也是罕見的下起了狠手,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頓,打得棒梗嚎啕大哭,大喊大。
旁邊的賈張氏雖然非常心疼,但是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沒有阻止。
別看賈張氏給人的印象蠻不講理,囂張跋扈,可這只是一個寡婦的生存之道而已,好歹活了幾十年,自然懂得什麼是是非對錯,賈張氏也希孫子能夠學好,所以并沒有護著。
說實話,這一幕若是讓外面的住戶見到,絕對會大吃一驚,畢竟賈張氏如今表現出來的印象,可不符合人們對的固有印象啊。
可惜賈張氏沒有攔著,反倒是秦淮茹見棒梗哭得那麼慘,頓時心疼起來了,慢慢停下了手,舍不得再打了。
Advertisement
秦淮茹沉聲道:“棒梗,你知道錯了沒,下次還敢不敢了?”
棒梗聞言,立即哭哭啼啼喊著不敢。
只是上是這麼說,但是為小盜圣,棒梗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改過呢。
秦淮茹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媽,二大媽那邊看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說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賈張氏開口道:“別急,易中海一直都希東旭給他養老,他會向著我們的,有他幫忙,咱們吃不了大虧的。”
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時也安心了一些。
……
一個多小時後,工人們陸陸續續下班回來了。
後院的老劉家中,劉海中剛剛走進家門,二大媽就立即告狀道:“當家的,你可回來了,咱們家遭賊了!”
劉海中愣了一下,皺眉道:“別咋咋呼呼的,說清楚一些,是什麼況啊?”
“當家的,事是這樣的……”
二大媽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些,接著仔細把事娓娓道來。
劉海中聽完之後,頓時一拍桌子,冷哼道:“好大的膽子,連咱們劉家的東西都敢,這還來得。”
劉福嚷嚷道:“爸,事不能那麼算了,咱們一定要讓賈家賠償損失,要不然,咱們家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劉海中滿意的看了兒子一眼,非常贊同他的話。
劉海中裝模作樣的頷首道:“這不是小事,我看很有必要召開全員大會,嚴肅理。”
說完,劉海中立馬前往前院。
他也是賊,知道易中海向著賈家,恐怕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十有八九不會贊同召開全院大會,所以特意先去了三大爺閻埠貴那里。
“老閻,我有事找你。”
此時閻埠貴正和往常一樣,徘徊在出口準備堵人占便宜,劉海中見狀,大步走了過去。
閻埠貴掃了劉海中一眼,下意識的推了推眼鏡,笑著道:“老劉,找我啥事啊!”
劉海中開口道:“老閻,棒梗頭我們家玉米棒子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閻埠貴點頭道:“是聽說了。”
劉海中沉聲道:“老閻,這可不是小事,咱們院可一直都是模范四合院,絕不能容許這種小小的事發生,我覺得很有必要召開全院大會,嚴肅理此事。”
Advertisement
閻埠貴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畢竟他也擔心棒梗下一次會到他家里來,適當的給個教訓,對他是有利的。
想到這里,閻埠貴贊同了劉海中的做法,于是兩人結伴前往中院,來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聽完後,有心想要拒絕,可面對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聯手,他也沒辦法,只能無奈的同意召開全院大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