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恒回到家之後也沒有閑著,他一番收拾,拿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和刀等品,將它們收儲空間當中,然後便騎上自行車離開四合院,朝城外而去。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江恒來到城外山林之中的一條小溪旁。
這里荒無人煙,位置,在此地做什麼事,都不會被發現。
江恒打量了一遍四周圍,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江恒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是就地取材,用石頭弄了一個簡易的灶臺,之後便把鍋碗瓢盆和油鹽醬醋等東西從儲空間中取出來。
等將東西歸置好後,江恒又去附近撿了許多干柴回來,然後才來到小溪前,將豬仔、野兔、野這些獵拿出來,接著便開始清理起來。
這一通忙碌,等到正式開始做菜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的事了。
江恒沒有耽擱,繼續埋頭苦干。
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紅燒、土豆燜、清燉兔、香辣炒豬肝、白斬、豬炒白菜等菜肴,一道接一道的被江恒做了出來。
而每做好一道菜,江恒會第一時間收進儲空間當中存放,反正空間里面的時間是靜止的,本用不著擔心會放壞的問題。
就這樣忙忙碌碌了許久,當最後一道菜做完之後,江恒那一個累啊。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掏出香煙,點上一打算歇歇。
二十分鐘後,休息完的江恒又接著忙活起來,開始清洗各種工,等到一切搞定以後,天都快黑了。
江恒見狀,于是立即離開。
……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又在大門遇到了堵人想要占便宜的閻埠貴。
江恒都無語了。
說實話,其實被閻埠貴占點便宜無傷大雅,一次兩次沒有人會放在心上,可這廝本就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一年四季,但凡有空閑,就化門神,變著法子算計人,長年累月下來,脾氣再好的人估計都頂不住,在不院里的住戶心里,閻埠貴比賈張氏這個蠻不講理的潑婦還要令人討厭,畢竟賈張氏雖然也壞,但是卻不會每天都來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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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江,你干什麼去了,上的油煙味好重啊!”
閻埠貴的鼻子十分靈,江恒都還沒走近呢,這廝就聞到味兒了。
江恒暗道一聲失策,忘記洗漱完以後再回來了。
心里這麼想著,江恒面上卻微笑道:“沒什麼,今天我放假,就去朋友那里幫了點忙,忙活了大半天,上的味兒確實難聞了一些。”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閻埠貴面恍然,接著一臉羨慕的道:“這麼說來,你在你朋友那里,肯定吃了頓好的了吧!”
江恒敷衍道:“還行吧,三大爺,先不聊了,我渾難,得先回家洗澡了。”
聞聽此言,閻埠貴也只能讓開子,放人過去。
江恒走後不久,又有一名住戶回來,閻埠貴見狀,眼睛不由一亮,連忙迎了上去,說道:“哎呦,老陳,你的紅薯是從哪里買的,塊頭真大,來來來,我來幫你提。”
老陳臉一黑,東西若是落了閻埠貴手里,估計又要缺斤兩,他急忙拒絕,然後一溜煙的跑了,速度那一個快。
閻埠貴見又沒占到便宜,頓時暗道可惜,接著便又孜孜不倦的繼續守株待兔。
……
江恒回到家後,便燒熱水洗澡。
而這一通忙碌,便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接著,他關上門,從儲空間中取出一碗香噴噴的紅燒,然後又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一瓶酒和一些花生米,滋滋的吃喝起來。
“爽!”
江恒滿足的了肚子,不得不說,這一頓飯他吃了。
紅薯、窩窩頭、野菜餅這些食,憶苦思甜偶爾來上一頓還行,可要是天天吃,個中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現在好了,經過今天的勞果,儲空間里面的菜肴,省著點吃的話,足夠江恒一個人吃上一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