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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章:時間確定,棒梗偷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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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賀大雷沉浸驗自己能力時,突然門被“砰砰砰”地敲響,賀大雷趕去開門,一看見門外的易中海,先口而出:“我靠,道德天尊!不對不對,不老易……哦,一大爺,是您啊!”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樣子,覺得奇怪,手就想他的額頭:“傻柱,你今天怎麼了?臉看著不太對,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賀大雷趕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連忙說:“沒事沒事,一大爺,我沒不舒服。您這時候來喊我,是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說:“還能有什麼事?該去上班了!我看你屋里一直沒靜,想著喊你一起走,免得遲到扣工資。”

賀大雷聽了,連忙說:“哦,是這樣啊!那您先去,您先去,我收拾一下馬上就來,等會兒就能攆上您。”說著,他“砰”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易中海被關在門外,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作,又敲了敲門喊:“傻柱,你這孩子咋回事啊?真沒事?”

賀大雷在屋里隔著門回話:“沒事,一大爺您先走吧!我這邊等一下就去廠里,肯定不耽誤!”

賀大雷在屋里來回走了兩步,慢慢平復著心,忽然又琢磨起剛才跟一大爺的對話,心里犯嘀咕:“剛才沒餡吧?一會兒喊‘道德天尊’一會兒改‘一大爺’,應該沒被看出不對勁。”想到這兒,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深吸了幾口氣,對著空氣給自己打氣:“賀大雷賀大雷,從今天起,你就是何雨柱,何雨柱就是你。既來之則安之,咱就認了!”這麼一想,之前的糾結也煙消雲散了——反正這已經是何雨柱的,自己往後就是何雨柱了。

想通之後,賀大雷臉上出了一個輕松的微笑,手拉開門,心里默念一句“新的生活,開始吧”,便抬步走了出去。

(後面章節為了方便就不寫賀大雷了,直接用何雨柱/傻柱稱呼)

何雨柱走在去軋鋼廠的路上,看著陸陸續續的人,有的走著,有的騎著自行車。滿臉都是喜悅。這時候的人雖說穿的比較樸素,但是人神上的狀態,神飽滿。個個鬥志昂揚,不像後世走著路都是低頭看手機。

很快何雨柱就來到了紅星軋鋼廠第三食堂,剛一進食堂就看到了自己的徒弟馬華,于是喊道:“來,馬華,過來一下。”

這時候,馬華跑過來說:“師傅咋的了?”

何雨柱腦袋說:“馬華,今天多號來著?”

馬華說道:“師傅,今兒是1965年10月12號啊!您昨兒還跟我念叨,說過兩天要給秦淮茹家送點棒子面,怎麼今兒就忘日子了?”

聽著馬華的話,何雨柱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馬華應了聲“嗯,那好嘞,師傅,我先去切菜”,便轉往配菜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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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功夫,何雨柱在食堂里跟大師傅、幫廚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似閑話家常,實則暗地套話,想清自己如今到底在哪個時間節點、況有沒有變化。

沒聊多久,馬華就匆匆來到他邊,低聲音說:“師傅,今天小食堂那邊領導吩咐了,要做六菜一湯,說是有宴請。”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眼問道:“你知道是招待哪里的人不?”

馬華撓了撓頭,回道:“那邊沒說份,就特意代想吃清淡口的。”

何雨柱點點頭,心里盤算了下:“行,我知道了。”正好肚子也了,他干脆擼起袖子,拿起灶臺上的鍋鏟,憑著腦子里的國宴廚師記憶忙活起來。剛開始手腕還有點生,顛勺、調味都慢了半拍,可越往後越順手,作漸漸流暢起來。

這一刻的何雨柱,仿佛有“國宴廚師”附,起鍋燒油、下料翻炒、勾裝盤,每一個作都利落又準,灶火映著他的側臉,連帶著鍋里的菜都鮮活勁兒。旁邊的馬華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湊上前,結結地說:“師、師傅,你啥時候廚藝這麼厲害了?”

何雨柱一邊將剛炒好的清炒時蔬盛進白瓷盤,一邊回頭笑了笑:“怎麼了?今天特意給你一手,瞧你這一臉吃驚的表,至于嗎?”

很快,幾道菜接連做好,由馬華端著送進了小食堂的接待室——那是平時領導們招待客人、圍坐吃飯的專用房間。何雨柱這邊沒歇著,從砂鍋里撈出一整只燉得爛的,切下一半裝進自己的飯盒,剩下的半只放回鍋里,添了點蘑菇繼續燉。

沒一會兒,濃郁的香味就飄滿了後廚,小燉蘑菇徹底燉好。何雨柱把菜盛進大盤子,朝馬華喊:“好了,最後一道菜,送上去吧!”馬華手疾眼快地端起盤子,一邊往接待室走,一邊高聲報菜:“小燉蘑菇——最後一道,小燉蘑菇來咯!”

何雨柱關了灶火,剛想靠在墻邊歇口氣,眼角余突然瞥見一個瘦小的溜進了後廚。他定睛一看,心里立刻有了數:這不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嗎?難道正好趕上他醬油的劇節點?這麼一想,何雨柱總算徹底確定了自己現在的時間點。

他沒出聲,就看著棒梗踮著腳,從調料架上取下醬油瓶,擰開蓋子,往自己藏在後的小玻璃瓶里倒。等對方倒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才開口,聲音里帶著點戲謔:“嘿嘿,干嘛呢?”

這話一出,棒梗嚇得手一抖,醬油瓶差點摔在地上。正好馬華送完菜回來,何雨柱轉頭對他說:“馬華,抓住他,別讓他跑了!”馬華一聽,立刻快步沖過去,一把攥住了棒梗的胳膊。

棒梗使勁掙扎,臉漲得通紅,里還放狠話:“放開我!你趕放開我!不然我讓我打死你!”馬華被這話噎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何雨柱,等著他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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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邁步走過去,沒多廢話,抬手就給了棒梗一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廚房里格外清晰。棒梗的半邊臉瞬間紅了,清晰的掌印浮了上來。他先是愣了幾秒,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傻柱!你敢打我!我告訴我媽去!”

“嘿,小子,”何雨柱蹲下,眼神冷了幾分,“你給我記住了,後廚的東西,誰都不能私拿,聽到沒?敢學著東西,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這一掌,是讓你長記。下次再敢來,直接給你打折,聽懂了嗎?”

說完,他沖馬華抬了抬下:“行了,放開他吧。”馬華從棒梗手里奪過醬油瓶,松開了手。棒梗著胳膊和臉,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撂下一句“傻柱,你給我等著”,就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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