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拳打腳踢後,眾人總算停了手。許大茂鼻青臉腫地從桌底下爬出來,捂著疼得鉆心的肚子,氣急敗壞地喊:“你們是誰啊?敢打我!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們!”
“告我們?”有人冷笑一聲,“你婚出軌,勾搭小姑娘,這種缺德事還好意思說?打你一頓都算輕的!”
眾人對著他齊齊“呸”了一聲,轉回到自己桌前,繼續吃烤鴨,沒把他放在眼里。許大茂看著人多勢眾的食客,敢怒不敢言,只能在里罵罵咧咧,心里把何雨柱和婁曉娥恨得牙。
他也不敢多待,捂著傷口一瘸一拐地挪到柜臺前:“結賬!”
伙計瞥了他一眼,面無表地說:“12塊錢。”
“啥?”許大茂跳了起來,“什麼鴨子這麼貴?搶錢啊!”
“不是鴨子貴,是你吃得多。”伙計指了指賬單,“上面寫著四只烤鴨。你桌上吃了一只,你媳婦帶走了三只。”
“我媳婦?什麼時候帶走三只?”許大茂懵了。
“就是剛才來抓你的那位大姐啊,讓我們打包的,說記你賬上。”伙計慢悠悠地說。
一聽是婁曉娥,許大茂瞬間蔫了,臉上的火氣一下泄得。他心疼地從口袋里掏出12塊錢,狠狠拍在柜臺上,咬著牙罵了句:“真他娘的晦氣!”
看著許大茂狼狽逃走的背影,伙計對著地上“呸”了一聲:“人模狗樣的東西!”
這時店老板走了出來,拍了拍伙計的肩膀,笑著說:“做得好,晚上下班帶只烤鴨回去。”
伙計立馬眉開眼笑:“謝謝老板!”
秦京茹一路跌跌撞撞逃回四合院,撞見秦淮茹時,臉還是慘白的。
“怎麼了這是?慌慌張張的!”秦淮茹看著狼狽的樣子,連忙問道。
秦京茹哪敢說便宜坊里的鬧劇,支支吾吾半天,才出一句:“姐,我……我想家了,想回去了。”
秦淮茹一想,何雨柱已經明確拒絕了相親,秦京茹留在這兒確實沒啥意思,便點頭:“行吧,那你就先回去。”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兩錢,“這是路費,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姐。”秦京茹接過錢,逃也似的往院外走。
另一邊,何雨柱提著打包的烤鴨,慢悠悠往回走,心里還著樂:剛才那一腳,估著許大茂得疼好幾天,能不能人事都難說!他現在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剛到院門口,就被“狗鼻子”似的三大爺閆富貴攔住了。
“喲,柱子!手里拿的啥?這麼香!”閆富貴湊上來,眼睛直勾勾盯著烤鴨。
何雨柱笑著打趣:“三大爺,你這鼻子真靈,猜猜看?”
閆富貴使勁聞了聞,篤定地說:“便宜坊的烤鴨!我說得對不對?”
“喲,三大爺,你這鼻子絕了,趕上狗鼻子了!”何雨柱笑著調侃。
“去去去,你才狗鼻子呢!”閆富貴佯裝生氣,接著追問,“哪來的?這麼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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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唄,不過不是我付錢,有人‘送’我的。”何雨柱故意賣關子。
“還有這好事?”閆富貴眼睛更亮了。
“那可不,你瞧瞧這鴨子,多多香!”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烤鴨,轉就走。
閆富貴饞得直咽口水,連忙喊:“柱子等等!讓我多聞聞!”
“三大爺,想吃自己買去唄,存那麼多錢干啥呀?”何雨柱回頭笑了笑,腳步沒停,徑直回了家。
閆富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一陣憋屈:“哼,等我有錢了,天天吃烤鴨!我家況能跟你比嗎?”
何雨柱提著烤鴨,本想直接去找婁曉娥,又覺得太刻意——不如讓先消化消化許大茂出軌的事,後續再添把火,讓他倆的裂徹底炸開來,到時候離婚就順理章了。
想著,他轉回了自己家。剛把烤鴨擺上桌沒一會兒,何雨水就推門進來了,把包一扔:“哥,今天做啥好吃的了?”
“沒做飯,買了只烤鴨。”何雨柱把烤鴨往面前推了推,“你來的正巧,趕嘗嘗,便宜坊的!”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手就去撕鴨,“哥,你今天咋這麼大方?不過日子了?”
“啥不過日子?”何雨柱拍了一下,“這是別人送的,放心吃,管夠!”
“誰這麼好心啊?”何雨水邊吃邊問。
“別問那麼多,吃你的就行。”何雨柱話鋒一轉,“對了,你跟那個小片警的事咋樣了?現在關系好吧?”
一提這事,何雨水的作頓住了,低下頭小聲說:“哥,我……我不想跟他談了。”
何雨柱猛地抬頭,眼神瞬間嚴肅起來:“雨水,咋回事?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還是啥委屈了?跟哥說說!”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張的樣子,連忙說:“哥,沒有誰欺負我,就是跟他覺談不來。”
“談不來?”何雨柱皺起眉,“婚姻可不是兒戲,你跟哥說清楚,到底哪兒不對勁?”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看著桌上的烤鴨,小聲說:“哥,我能先吃兩口嗎?”
何雨柱頓時無語,擺擺手:“行行行,哥給你片好,你邊吃邊說。”
兄妹倆邊吃邊聊,何雨水慢慢說起和小片警的相——從日常聊天的不合拍到去他家拜訪的糟心事,越說越委屈:“他媽明里暗里說我不懂事,不會照顧他兒子,還說咱家沒個正經家長,說話做事不周到。”
“啥?”何雨柱猛地拍了下桌子,“你沒告訴他你有哥嗎?”
何雨水抬眼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你啥樣,心里沒數嗎”。何雨柱瞬間尷尬了——自己“傻柱”的名聲本就不咋地,以前還總圍著寡婦轉,確實算不上啥面的家長。
“雨水,你別管這些!”何雨柱下尷尬,語氣強,“哥不能讓你這委屈,等著,哥這就去收拾那小子一頓!”
“哥,別去!”何雨水趕拉住他,“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們不合適,分手了。他媽事兒太多,我不想再跟他們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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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這就對了!還沒嫁過去就對你挑三揀四,真嫁過去還不得氣?你做得沒錯!”
何雨水眼睛一亮,追問:“哥,你真覺得我做得對?不是我太矯?”
何雨柱擺擺手:“這算啥矯?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合適就湊活,不合適就分開,可不能為了別人委屈自己,那才是真傻!”
聽了這話,何雨水心里的疙瘩一下解開了,笑著說:“哥,你真好。”
“知道哥好就行。”何雨柱看著,“以後有事別憋在心里,盡管跟哥說,哥幫你出主意。”
何雨水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哥,這300塊錢給你,現在用不著了。”
“你收回去!”何雨柱立馬推回去,“哥給你的就是你的,現在用不上,以後早晚用得著。再說哥還覺得給了呢,你要是怕丟,就存銀行里去。”
何雨水聽了,把錢收了回去,心里暗自嘀咕:哥好像真的變了,比以前靠譜多了。
可何雨柱上勸著妹妹,心里卻沒打算就這麼算了——自己的妹妹,哪能了委屈還忍氣吞聲?想到那小片警和他媽的臉,他心里頓時有了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