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回到後院的屋里，忍不住說道：“老太太，您看何雨柱現在這個樣子，也太不像話了！”
聾老太太淡淡道：“先不管他，估計是升了有些得意忘形。不過孫猴子再能鬧，也逃不過如來佛的五指山，先讓他得意一陣子。”
易中海想到聾老太太的手段，點點頭：“老太太，我聽您的。”
回到自己家，易大媽連忙迎上來：“老易，老太太那邊怎麼樣了？柱子領嗎？”
易中海把剛才見到何雨柱的況一五一十說了，一大媽滿臉驚訝：“啥？傻柱居然不認老太太了？這怎麼可能呢？以前他跟老太太多親啊！”
“我也不清楚，”易中海皺著眉，“之前一切都好好的，誰知道他突然變這樣？估計就像老太太說的，是升沖昏了頭，得意忘形了。我們得相信老太太，可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有分寸。”
一大媽點點頭，嘆了口氣：“好好的孩子，怎麼變這樣了？”
易中海也嘆了口氣，語氣復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能想到他會是這種忘本的人？”
何雨水還沒進家門，就在四合院里聽到了何雨柱升職的消息，心里又驚又喜，趕扶著車把，推著自行車快步往家里趕。還沒走到門口，就迫不及待地喊起來：“哥！哥！” 連喊了好幾聲。
何雨柱聞聲打開門，看到氣吁吁的何雨水，笑著問道：“雨水，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
何雨水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湊近了連忙問：“哥，你是不是升職了？院里都在說呢！”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何雨水立刻歡呼起來：“哥，太好了！太好了！你現在升到什麼職位啦？”
“沒什麼，就是食堂副主任，再加上個六級廚師。”何雨柱語氣平淡地說，“畢竟咱們廠子的廚師等級，最高也就到六級。”
聽著哥哥這凡爾賽的說法，何雨水比自己升職還開心，連連夸贊：“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今天必須好好慶祝慶祝！”
何雨柱想了想，爽快地答應：“行！你想吃啥，哥給你做。”
“咱們吃紅燒！”何雨水眼睛一亮，又補充道，“再做幾個爽口的菜，哥，你要不要喝點酒？”
“行，今天高興，就喝點。”何雨柱應道。
很快，一桌盛的飯菜就端上了桌：一盤油锃亮的紅燒，一盤酸辣爽口的土豆，一盤鮮香味的青椒牛柳，還有一盤金黃糯的蛋黃娃娃菜，配上暄的白面饅頭。
何雨柱又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西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轉頭看向何雨水：“雨水，你要不要也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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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擺了擺手：“哥，我就不喝了，我一喝酒臉就紅得厲害。”
“行，那你就喝點白開水。”何雨柱說著給倒了杯溫水。
何雨水端起水杯，笑著看向哥哥：“哥，干杯！”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眼底滿是笑意：“好，干杯！” 一口酒，辛辣的滋味瞬間鋪滿嚨，順著食道下，整個口都變得熱乎乎的。
席間，何雨柱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道：“雨水，之前你談的那個小片警，每天晚上幾點下班啊？我記得是要執勤巡邏的吧？”
何雨水夾菜的作頓了頓，隨口答道：“晚上十點左右吧。不過哥，我早就跟分了，你問這個干嘛？”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手：“沒事沒事，哥就是好奇，隨口問問而已。”
何雨水盯著他的表，調皮地挑眉：“哥，你該不會是要干壞事吧？”
“什麼呀？這哪兒跟哪兒啊！”何雨柱被問得有些尷尬，連忙解釋，“我真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
看著哥哥窘迫的樣子，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輕聲說：“哥，我現在好的，你不用為我的事兒心啦。”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調皮追問的樣子，連忙轉移話題：“雨水，你沒覺得咱家多了個東西？”
何雨水這才注意到墻立著的新車，眼睛一亮：“哥，你買自行車了？”
“怎麼樣，好看吧？”何雨柱笑著問道。
何雨水走上前了車把，連連點頭：“好看！真洋氣！”
“這車給你了，你的舊車換給我騎。”何雨柱語氣自然地說。
何雨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哥，你騎新的！你剛當上干部，該配個新車撐場面。”
“這跟當干部有啥關系？廠里好多領導還走著上下班呢。”何雨柱笑著了的腦袋，“放心大膽騎，哥有好東西都想著你。”
何雨水盯著新車，還是有些猶豫：“哥，你不後悔啊？”
“一輛自行車而已，有啥後悔的。”何雨柱笑得坦然，“以後哥掙了大錢，給你買更好的。”
“行！那我可就換啦！”何雨水調皮一笑，直接在屋里蹬了兩下車試了試。
“別在屋里騎，轉不開。”何雨柱無奈又寵溺地說，“明天白天再出去好好騎。”
何雨水笑得合不攏，連著說了兩句：“謝謝哥！謝謝哥！”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轉眼到了晚上八點。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說：“雨水，趕回屋睡覺吧，哥也要洗漱休息了，明天還有重要事呢。”
何雨水乖巧點頭，轉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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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雨水走後，何雨柱立刻翻箱倒柜，找出一套黑服，又找了塊黑布，剛好能遮住大半張臉，只出兩只眼睛。差不多九點來鐘，見院里的人都睡得差不多了，他悄悄從中院翻墻出去，直奔小片警下班的必經之路埋伏起來。
何雨柱等了許久，直到十點十分，才看到一個人影騎著自行車哼著歌過來——正是和雨水談的小片警。
就在小片警騎車經過跟前時，何雨柱猛地扔出一子，正好卡在車里，“咔嚓”一聲脆響，小片警連人帶車栽倒在地，疼得大喊：“誰？是誰在這兒？”
何雨柱從暗走了出來，全漆黑，只雙眼，還故意著嗓子說道：“聽說你囂張啊？”
小片警看清他的模樣，嚇得一大跳，強裝鎮定呵斥：“你是誰？知道我是警察嗎？襲警可是重罪！”
何雨柱不屑地嗤笑一聲：“就你？也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