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了一個星期。這天何雨水剛出門,就撞見要往院里走的閆富貴,連忙攔住他:“三大爺,我哥那事兒怎麼樣了?冉老師那邊有信兒了嗎?”
閆富貴這才猛然想起這茬,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含糊其辭:“雨水啊,這事兒我跟冉老師提了,還沒給我準話呢!你別急,我再幫你催催,再催催!”
“那您可得上點心!”何雨水叮囑道,“啥時候能見面,給我個準信兒啊。”
“好好好,一定一定!”閆富貴賠著笑答應,心里卻直打鼓,等何雨水一走,他趕溜回了家。
一進門,閆富貴就抬手拍了自己一下:“哎!這事兒鬧的!”他不是不想說實話,實在是舍不得那到手的兩塊錢,只能先編瞎話糊弄何雨水,心里盤算著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說冉秋葉改變主意,好歹讓兩人見上一面。
另一邊,軋鋼廠食堂快到下班時間,秦淮茹匆匆趕來,看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劉嵐,連忙問:“劉嵐,傻柱在不在?”
劉嵐瞥了一眼,滿臉不悅:“秦懷茹,你又來干啥?現在該何副主任,別一口一個‘傻柱’的,多難聽!”
秦淮茹心里暗罵,但臉上還是堆起笑:“對對對,是我笨!我找何副主任,他在嗎?”
見秦淮茹改了口,劉嵐才說道:“行了,等著,我去喊人。”
何雨柱聽劉嵐說秦淮茹找他,一臉納悶:“秦淮茹喊我干啥?”
“我哪知道。”劉嵐聳聳肩,“看那急急忙忙的樣子,估著是有啥要事。”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起道:“行,我去看看。”
他來到食堂餐廳,一眼就瞧見了秦淮茹,直接問道:“秦淮茹,找我有啥事兒?”
“柱子,我找你肯定是要事。”秦淮茹了手。
“趕說,我還忙著呢。”何雨柱催促道。
秦淮茹出兩手指頭,笑嘻嘻地說:“先給兩個饅頭唄。”
何雨柱扭頭就走:“說不說,我沒那功夫陪你耗。”
“哎!你可別後悔!”秦淮茹連忙喊住他,“這事兒跟冉秋葉老師有關!”
何雨柱腳步一頓,回頭挑眉:“我跟沒啥關系,的事跟我有啥相干?”
“那你可別後悔!”秦淮茹低聲音,“雨水可是花了錢幫你介紹,你要是不聽,那兩塊錢可就白瞎了!”
何雨柱愣了——這事兒怎麼還牽扯到雨水了?他轉回來:“行,你說清楚,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清了清嗓子,編起了瞎話:“今天放學我到王哥,聽見他跟冉老師聊天。王哥問冉老師‘知道我們院里的何雨柱不’,冉老師搖著頭說不知道,還問‘何雨柱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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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秦淮茹的話,何雨柱皺了皺眉:“你是說,雨水花了兩塊錢請三大爺幫我介紹冉秋葉,結果三大爺沒辦,是吧?”
秦淮茹連忙笑著點頭,眼里滿是期待——本以為何雨柱知道被“拒絕”後會生氣,沒想到他只是淡淡說了句:“行了,我知道了。”
說著,何雨柱轉往後廚走,沒多久拿了兩個熱乎饅頭出來,丟給:“拿著走吧。”
秦淮茹看著他這冷淡的樣子,心里納悶極了——這跟想的完全不一樣啊!按說被有文化的冉老師“看不上”,傻柱不該氣急敗壞嗎?
不甘心,又追上去問:“柱子,你就不好奇冉老師到底咋想的?還有,你今天的飯盒……”
何雨柱回頭,眼神冷了幾分:“秦淮茹,給你饅頭是謝你告訴我消息,別得寸進尺。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趕收起來。”
說完,他扭頭就走,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饅頭,心里又氣又無奈:哎,這傻柱現在越來越難拿了!
下了班,何雨柱一進家門就直奔何雨水房間,臉嚴肅得嚇人。
何雨水正挲著手表,見他這模樣嚇了一跳:“哥,你咋了?誰惹你了?”
何雨柱盯著,語氣認真:“雨水,你是不是給閆富貴錢了?讓他幫我介紹冉秋葉?”
何雨水一愣,滿眼詫異:“哥,你咋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何雨柱嘆了口氣,“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哥,我這不是想幫你嘛!”何雨水急忙解釋,“冉老師多好啊,有文化、長得又漂亮,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早該找個人家了。”
“我結婚的事我自己有數!”何雨柱打斷,“再說閆富貴本沒好好幫我辦!秦淮茹今天找我了,說冉秋葉就不知道這事兒,你這錢不白花了嗎?”
“啥?”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哥,這不可能吧?三大爺明明答應得好好的,還收了我兩塊錢定錢呢!”
何雨柱聽了何雨水的話,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別糾結了,等下你找閆富貴把那兩塊錢要回來就行。順便告訴他,這事是秦淮茹告訴我的,讓他自己琢磨去。”
何雨水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一瞪:“哥,你是說……這里面有秦淮茹在搗鬼?”
何雨柱笑了笑:“能想到這,說明你還不傻。”
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些:“雨水,我說過,我的事你別擔心。哥不是不想找,是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何雨水撇了撇,點點頭:“那行吧哥,我不瞎摻和了。但你可得抓點,咱們老何家還指你傳宗接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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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了的腦袋:“知道了,放心吧,哥心里有數。”
何雨水很快就直接找上了閆家,一進門就開門見山:“閆老師,把我之前給你的兩塊錢還我吧!”
閆富貴正盤算著怎麼糊弄,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雨水啊,咱之前說好的!我這事兒都辦一半了,你咋突然要把錢要回去?”
何雨水故意板著臉,裝作氣憤的樣子:“閆老師,我本來還覺得你辦事靠譜,結果呢?人家冉老師都不知道我哥,你還在這兒騙我!”
“啥?”閆富貴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雨水,你是不是聽誰說啥閑話了?咋能這麼說?”
“聽秦淮茹說的!”何雨水抬高了聲音,“今天找到我哥,說得明明白白,人家冉老師對我哥沒半點意思,還說你本就沒好好幫著撮合,連提都沒正經提!”
“秦淮茹?”閆富貴眼睛一瞪,氣得吹胡子瞪眼,“怎麼會是?這個秦淮茹,真是沒事找事!”他心里又急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