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閆富貴扛著魚竿、騎著自行車正要出門,于莉和閆解在後面看著,于莉氣沖沖地問:“閆解,這自行車你到底能不能給我借來?”
閆解一臉無奈:“于莉,咱爸都騎著去釣魚了,我要不回來啊!”
“那我要你這個男人有啥用?”于莉氣得直跺腳,“干啥啥不行,這點小事都辦不,你讓我在親戚面前怎麼抬起頭來!”說完,轉頭就往外跑。
閆解本想喊住,可一想喊回來也沒自行車,只好悻悻地回了屋。于莉跑出院子,早已不見閆富貴的影,只能委屈地獨自往前走。
正巧何雨柱吃完早餐騎車回來,看到于莉這副模樣,急剎車停下:“于莉,咋了?跟閆解吵架了?”
于莉趕干眼淚,強裝鎮定:“傻柱,你這是去哪了?自行車能借我用一天不?”
“外面吃了點早餐,大清早懶得做。”何雨柱指了指車,“你們家有自行車,咋還想借我的?”
“你別問了,就說借不借吧!”于莉急得眼圈發紅。
何雨柱故意逗:“借你也行,有啥好啊?”
“你想要啥?”
“親我一口,我就借你一天,咋樣?”何雨柱隨口說道。
不知道是真想借自行車還是賭氣,于莉直接湊上去對著他的臉直接親了一口,幸好四周沒人,何雨柱嚇得瞬間愣住,心里直呼“臥槽,阿莉,我隨口說說的,你來真的?”
于莉看著呆立的他,催促道:“傻柱,你說的我做到了,車子借我!”
何雨柱像是被按了啟鍵,連忙把自行車推給:“借借借!你騎著小心點!”
何雨柱著于莉騎著自行車遠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自己這算是被強吻了?他了還帶著溫度的臉,哭笑不得地往家走。
剛到前院,就撞見閆解站在自家門口:“傻柱,你見著我媳婦于莉沒?”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慌得一批,強裝鎮定問道:“解,咋回事啊?”
“還不是借自行車那事兒!”閆解嘆了口氣,“咱爸騎著車釣魚去了,沒借著給,跟我鬧脾氣跑了。”
何雨柱這才松了口氣,連忙說:“沒事沒事,我把我的自行車借了,騎著辦事去了。”
“真的?”閆解立馬笑開了花,拍著他的肩膀說,“喲,傻柱,還得是你!太謝謝你了,夠意思!”
“咱兄弟誰跟誰,客氣啥!”何雨柱笑著擺手,眼神不自覺瞟了瞟閆解,心里默默嘀咕:這哥們兒頭上,好像有點綠啊……
怕說多了餡,他趕找補:“行了解,我先回家了啊!”
“好嘞,傻柱,再次謝!”閆解還在後面喊著,毫沒察覺何雨柱的異樣。
何雨柱回到家,何雨水迎上來問:“哥,你干啥去了?”
何雨柱愣了愣,回過神來:“哦,雨水啊,我去外面吃早餐了,起得早沒喊你。”
“沒事,我等下自己出去吃。”何雨水掃了一眼門口,“哥,你自行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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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給于莉了。”
何雨水詫異道:“你咋借了?家不是有自行車嗎?”
“嗨,助人為樂嘛。”何雨柱打了個哈哈,“你趕收拾收拾去吃飯,沒錢哥這兒有。”
“不用,我有錢。”何雨水收拾好東西,騎著自己的車出門了。
家里只剩何雨柱一人,他看著略顯凌的屋子,心里犯了嘀咕:自己都三十了,是不是該娶個老婆了?可轉念一想,自己最捅婁子,可是婁曉娥自己以後未必能保得住;
其人都沒達到自己的理想標準。想著想著,于莉的影突然在腦海里閃過,他趕晃了晃腦袋——咋想起了?
突然靈機一:不一定非得娶媳婦啊,請人打掃衛生也行!讓于莉來幫自己打掃,自己出錢,以閆家人的子,肯定愿意!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靠譜,又看了眼屋里的凌,實在沒心思待著,推開門就到院里溜達。
剛走沒兩步,就撞見易中海。易中海主走上前:“柱子,你這會兒沒事吧?”
何雨柱心里嘀咕:這老小子又來打什麼主意?上淡淡回應:“沒事,易中海,你找我有事?”
“柱子,之前的事你對我有誤解。”易中海嘆了口氣,“我一直想幫你,可你現在對我的態度,怎麼變這樣了?”
何雨柱心里滿是不屑,冷冷道:“易中海,你自己做過啥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說。說多了,怕傷了和氣。”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無奈,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易中海琢磨了一會,又開口:“柱子,我給你介紹個相親對象咋樣?”
何雨柱一臉疑:“啊?誰啊?”
“七車間劉的兒,劉玉華,你覺得咋樣?”易中海說道。
何雨柱皺起眉:“劉玉華?劉那兒?那個大胖子?”
“人家那不是胖,是有福氣!”易中海辯解道。
何雨柱嗤笑一聲:“有福氣?易中海,既然這麼有福氣,你把一大媽休了娶唄,說不定還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這話剛說完,不知何時湊過來的一大媽立馬瞪著眼罵道:“傻柱你混蛋!敢給老易出這種餿主意!”說著就要手打他。
何雨柱笑嘻嘻地趕躲開,邊跑邊喊:“易中海,我支持你啊!”一路往後院竄,把一大媽氣得直跺腳。
易中海無奈嘆氣:“這傻柱,真是沒大沒小!”可何雨柱早就跑遠了。
他沖到後院轉彎,猛地一個急剎車,差點和人撞個滿懷。兩人都嚇了一跳,何雨柱抬頭一看,驚訝道:“婁曉娥?怎麼是你?”
婁曉娥拍了拍口,嗔怪道:“傻柱,你跑這麼快干啥?慌慌張張的。”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啥,跟易中海開個玩笑呢。”目落在婁曉娥手里的燈泡上,“你這是要干啥去?”
婁曉娥嘆了口氣:“家里燈泡壞了,想找人幫忙換一下。”
“許大茂呢?他沒在家?”何雨柱隨口問道。
一提許大茂,婁曉娥就氣不打一來:“誰知道他死哪去了!好幾天沒見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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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還在氣呢?他沒給你解釋解釋之前的事?”何雨柱笑道。
“解釋個屁!一跑就沒影了,連個準信都沒有!”婁曉娥氣道。
何雨柱拍了拍脯:“行了,別找別人了,我幫你換!一個燈泡多大點事。”
“那可太謝謝你了,傻柱。”婁曉娥連忙道謝。
兩人來到許大茂家,婁曉娥指了指天花板上發黑的燈泡:“就是這個壞了。”
何雨柱搬來一張桌子踩上去,朝手:“把燈泡給我。”
婁曉娥遞過新燈泡,何雨柱三兩下就拆了舊的、裝上了新的。他站在桌上說:“你開開關試試,看看亮不亮。”
婁曉娥手按下開關,燈瞬間亮起。何雨柱不知是被燈晃了眼,還是腳下沒站穩,“哎呦”一聲就往下摔。
婁曉娥見狀趕上前去扶,誰知力道沒接住,“砰”的一聲,何雨柱直接在了上,兩人對撞個正著。
何雨柱下意識著間的,還不自覺了下舌頭。婁曉娥猛地反應過來,趕推開他站起,臉頰通紅:“傻柱!你占我便宜!”
何雨柱也有些發愣,連忙解釋:“婁曉娥,這真是誤會,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