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召集人找傻柱,院里人這下都知道傻柱出事了,很快,二十幾個男人便聚集到了中院。
賈東旭在顧飛那里了氣,到了中院立馬向易中海告狀。
易中海的面再次沉了沉,“先不管他了。”
隨後,他看向劉閆二人,“老劉老閆,咱們各自帶著各自院的人,分三組找傻柱,不管找沒找到,每過一個小時都必須回到院門口流況。”
劉海中和閆埠貴紛紛應聲。
易中海大手一揮,二十幾口子人浩浩出了院。
院里留守的婦們紛紛聚到一起議論開了。
“你們說,傻柱一個大小伙子能出什麼事,不會也學著何大清跟寡婦跑了吧?”
“怎麼可能,傻柱有家有業的,家里還有個妹妹,除非他傻才跟人跑呢。”
“這話說的,何大清當初不也有家有業嗎?還不是說跑就跑了,這有其父必有其子。”
“哼哼,說不定傻柱讓人給劫殺了。”
這話一出,人群紛紛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看我干嘛?我說錯了嗎?四九城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況發生,傻柱整天招搖過市的,不搶他搶誰?”
“媽,您快別說了,棒梗還在家呢,咱們回家吧。”
秦淮茹一邊朝眾人歉意的笑笑,一邊拉著不不愿的賈張氏回了家。
“媽,這話可興說,萬一柱子回來知道了,他一準來咱們家鬧。”
賈張氏不屑撇,“他敢,老娘我撕爛他的。”
秦淮茹無奈的挑挑眉,語重心長道:“媽,您是不是忘了一大爺的話,他不是說準備讓柱子給咱們家帶飯盒嗎?您要是得罪了他,飯盒怎麼辦?”
“吆,我還真忘了這茬。”
賈張氏後知後覺,不過很快臉上就出了期待之,“其實傻柱要是死了也好,這樣一來,他的工位就空了,再讓易中海想辦法要過來,你去頂崗,到時候咱家就是雙職工家庭了,不比幾個飯盒劃算?”
聞言,秦淮茹震驚的張大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賈張氏,著實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開始算計傻柱的工作了。
現在,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一門心思全放在了丈夫孩子上,白蓮花的屬還沒有被激活。
反應過來後,急忙朝窗外看了看,小聲道:“媽,這話您可不能說,萬一讓人聽了去就完了。”
“用你提醒?”
賈張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旋即臉上又了起來,像是在幻想拿走傻柱工位後的生活。
找傻柱的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無功而返。
三個管事大爺面沉重的聚到了一起。
“老易,傻柱八真出事了,咱們還是報案吧。”
閆埠貴率先開口。
劉海中跟著點頭,“對對對,一個大活人失蹤不是小事,我支持報案。”
“先不急。”
易中海朝二人擺了擺手,“說不定柱子是被什麼事給纏住了,咱們要是報了案,柱子又自己回來了,不是鬧笑話麼,還是等明天去了軋鋼廠看看再說,要是還不見人,便先報保衛科吧,好了,你們也累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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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易中海背著手徑直回了自己家。
劉海中和閆埠貴對視一眼,相互搖了搖頭,各自回家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早早出了門,他先去了趟醫院,跟聾老太簡單說了下傻柱的事,之後匆匆趕去了軋鋼廠。
一上午,易中海往食堂跑了好幾趟,都沒有見到傻柱的人。
而傻柱這個主廚的缺席,也導致第三食堂一鍋粥,很快傻柱失蹤的事便捅到了保衛科。
與此同時。
顧飛帶著介紹信到了軋鋼廠,走完流程後,被領到了第一車間。
正在磨洋工的賈東旭看到了顧飛,急忙扯了扯心不在焉的易中海。
“師父,您看,顧飛來咱們車間了,莫非他也是咱們廠的職工?”
易中海抬眼看去,就見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正帶著顧飛和一個三級工說著什麼。
略一沉思,易中海臉上出了一抹冷笑,他放下手里的工件,笑著走了過去。
“顧飛?原來真是你呀,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見是易中海,顧飛臉上的表古怪了幾分,立馬意識到易中海可能沒安好心,畢竟昨天自己剛惡了易中海,不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也不可能笑臉相迎。
“易師傅,你們認識?”
郭大撇子有些意外的問道。
“認識。”
易中海笑道:“顧飛跟我一個院的,對了主任,顧飛是來咱們廠報到的?”
“原來是這樣。”
郭大撇子了然點頭,“本來我準備讓陳師傅帶顧飛的,既然你們是一個院的鄰居,易師傅,那就你帶顧飛吧,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意見。”
易中海笑著答應,轉而看向顧飛,眼底出一抹得逞之,語氣溫和的說道:“顧飛,以後你就跟著我磨煉技吧。”
郭大撇子這時也說道:“顧飛,易師傅現在雖然七級工,但真實水平已經接近八級,相信有易師傅親自指導,你的技肯定會突飛猛進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飛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他知道這年代的學徒工沒有自主選擇師傅的權利,全憑領導安排。
易中海這麼主,百分百沒安好心。
不過,顧飛卻一點都不怕,易中海好好教也就算了,不然顧飛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靜默了片刻,顧飛突然笑了,主出手。
“那以後就有勞易師傅多多關照了。”
易中海愣了下,顧飛順從的態度反而讓他有些奇怪。
不過還是象征和顧飛握了下手。
“行了,易師傅,那我就把顧飛給你了,你帶著他先悉悉工作流程。”
說完,郭大撇子走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淡淡道:“顧飛,既然你現在是我徒弟,那麼以後就必須得聽我的話,否則……”
不等易中海說完,顧飛就義正言辭的打斷了他,“易師傅,我糾正一下,僅限于工作中,且合理的工作安排,但凡超出這個限度,我可是會拒絕的,如果您做的太過分,我會依照廠規向領導進行舉報,今兒是您主要帶我的,如果您未能盡到傳幫帶的義務,我同樣會向領導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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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你……”
易中海的臉瞬間沉下來,氣的他脯劇烈起伏,他還沒開始整治顧飛,就被顧飛給警告了。
“易師傅,您沒必要生氣,我只不過是把丑話說在前頭,只要您不刻意為難我,咱們以後還是能和諧相的。”
顧飛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笑容,心說,我顧飛的師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