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趕一塊了!”
易中海眉頭皺的老高,對來人道:“這是大事,你馬上通知二大爺三大爺,讓他們在門口集合,再通知幾個生過孩子的婦,一塊去醫院。”
“好嘞一大爺。”
等人走了,易中海無奈的對一大媽道:“再拿點錢吧,另外,你去賈家找些包孩子的被褥,咱們一塊過去。”
一大媽默默點了點頭,心里卻沉甸甸的。
賈家如今又添了丁,以後的花銷只會更大。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家以後會付出的更多。
其實,并不看好賈東旭這個養老人,實在是賈家懶饞的德行讓不放心。
等一大媽收拾妥當,之前報信的人又來了。
他看易中海的神都帶上了些許異樣。
“一大爺,二大爺說,賈家是中院的住戶,您是中院大爺,他就不手中院的事了。”
聞言,易中海的子晃了晃。
這才幾分鐘,三院分治帶來的惡果就已經現了。
易中海努力著怒火,沉聲問道:“三大爺怎麼說?”
“三大爺說,他不需要賈東旭養老,又和賈家不對付,不想熱臉冷屁,要是一大爺您實在缺人手,您給他出五塊錢勞務費就行,這樣一來,他付出勞得到報酬,不牽扯人債。”
“這個算盤!!!”
易中海直接破防了,要不是一大媽及時扶住了他,估計易中海高低得躺一下。
傳話的人似乎沒有眼力勁,一副躍躍試道:“對了一大爺,我問了幾個婦,們都不愿意去幫賈家,要不讓你婆娘去吧?我不要五塊錢,給我一塊錢就行。”
“不用了!”
易中海從牙里出了幾個字。
看著那人悻悻離開,易中海突然落淚了,“都是一群白眼狼,這麼多年,我為院里付出了多,結果換來了什麼?背信棄義,落井下石,過河拆橋……”
“當家的。”
一大媽猶豫了下,“其實,我一直覺得賈東旭給咱們養老不怎麼靠譜,就賈張氏那德行,以後還不得把咱們吃干抹凈啊,何況賈家現在三個孩子了,負擔實在太重了,以賈東旭的工資養家都難,本顧不上咱們,所以,咱們還是早做打算吧。”
易中海沉默良久,他其實也有一瞬間搖了,不過很快又堅定了下來。
“東旭是東旭,賈張氏是和賈張氏,我了解東旭,他是個好孩子,至于賈家負擔的事,我會想辦法讓東旭提升一下工級的,好了,咱們趕過去吧。”
一大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種大事向來是易中海做主,就算不愿意也改變不了易中海的想法。
二人剛出了門,便看到了從後院走來的顧飛。
易中海本來不予理會,因為王主任突然搞什麼三院分治,可能就是因為顧飛搶房的事引起的。
他都琢磨著找個機會狠狠收拾下顧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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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下他忽然改變了想法,傻柱已經無了,要是顧飛能頂替傻柱的位置,對賈家對他都是有好的。
當下,易中海出一個笑容。
“顧飛,這麼晚做什麼去?”
“易師傅啊,吃太飽,我出去溜溜食。”
顧飛隨口找了個理由,其實他是想去見識下這個年代的黑市,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弄點金銀珠寶升級下九宮格空間。
“正好你也沒事,跟我一塊去趟醫院吧。”
易中海道:“賈張氏因為你的原因瞎了一只眼,秦淮茹又因為驚嚇早產了,賈東旭又是你的師兄,于于理,你都該去醫院看看,至于你們之間的矛盾,有師傅在,我一定幫你們解決掉。”
顧飛古怪的看著易中海,說實話,他真想出易中海的腦子看看里面的構造,他和賈家基本算結仇了,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他去醫院看賈家人。
送臉讓人打嗎?
見顧飛不說話,易中海以為他在考慮,于是趁熱打鐵道:“顧飛,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和東旭都是我徒弟,以後你們兩個在院里就是最親近的人……”
“那個,易師傅。”
顧飛實在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了他,“您先把頭低下試試?眼睛看著腳面。”
易中海不明就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
“怎麼了?”
“腦袋也沒進水啊,怎麼您現在都開始說胡話了?”
顧飛嗤笑著搖了搖頭,舉步要走。
易中海反應過來,臉都氣綠了,顧飛為自己徒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的威嚴,簡直欺師滅祖!
“顧飛……”
“對了易師傅,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我和賈東旭不一樣,他是您的兒徒,我只是您的學徒工,以後可別再搞混了,省的玩笑話。
另外,下班後是我自由支配時間,您以後長點眼,別我整頓職場。”
說罷,顧飛頭也不回的走了。
易中海沒忍住,噴出了一口。
這下可把一大媽嚇壞了,就在要喊人時,易中海攔住了。
“我沒事,我就是被這個小畜生氣的。”
“當家的,你明知道這新來的是個刺頭,干嘛還收他為徒啊。”
“我……”
易中海心里是濃濃的後悔,他總不能說,自己收他為徒是為了整治他,結果被他給整治了吧?
“回頭再說吧,他既然是我徒弟,我拿他的辦法多的是,咱們先去醫院。”
一大媽不再說什麼,跟著易中海出了院。
在經過門口時,閆埠貴特意出門打了聲招呼。
“老易,五塊錢……”
“哼!”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語不發的走了。
閆埠貴不無惋惜的嘀咕:“難道是我要多了?”
他關上門,見三大媽和閆解閆解放等人都崇拜的看著他,面上不由出得意之。
“爸,沒想到您這麼厲害,現在連易中海都不如您了,您管著14戶,您才是咱們這個院的無冕之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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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這話以後不能瞎說,讓人聽了去,我什麼人了?”
閆埠貴佯裝生氣,臉上卻掛著笑,“不過說回來,這還得謝王主任提攜,老易什麼都好,就是一大爺坐久了,有點認不清自己是誰了,連王主任都敢得罪,算是罪有應得了。”
這時,閆解放突然道:“爸,聾老太可是住在咱們前院,要是回來不服管怎麼辦?”
聞言,閆埠貴卻出了不屑的表。
“以前老太太仗著老易和傻柱在院里為所為,現在傻柱無了,老易也被關進中院的籠子里了,沒了他們幫腔,老太太就失去了左膀右臂,以後要是不夾著尾做人,我見天去街道告黑狀,不信趕不走。”
“爸,您真威武!!!”
閆家四個孩子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