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崗位?”
易中海很是不解。
新國家建立才十余年,法律法規還不健全,之前倒是聽說過子頂崗的況,卻沒有聽過崗位還能租。
見易中海疑,賈東旭道:“師父,其實是這樣的,傻柱的崗位暫時讓給淮茹,然後我們家每月給何雨水兩塊錢的租金,要是傻柱什麼時候回來了,我們就把工作還給他,要是傻柱回不來了,等雨水年後,我們把工作還給雨水。
這樣一來,雨水每個月能有兩塊錢的生活費,多一份工資,我們家也能緩解當下的困境,您覺得怎麼樣?”
說罷,賈東旭期待的看向易中海。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分期買斷傻柱的崗位,可通過房子的事,他已經看出了易中海的態度,怕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臨時想了個租崗位的主意。
易中海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賈東旭的話乍一聽沒病,卻經不起推敲。
首先,一個月給何雨水兩塊錢的租金,本不夠一個月的生活費,最起碼得五塊吧。
其次,賈東旭現在說的好聽,萬一到時候不還工作了,這麻煩得落到他易中海頭上。
最後,易中海并不想看到賈家變雙職工家庭,收增加了,翅膀就變了,到時候賈家還需不需要他易中海都兩說。
極有可能讓他的養老大計毀于一旦。
所以,賈家一直保持在溫飽線上,吃不飽也不死,才是對易中海最有利的。
沉片刻,易中海緩緩道:“東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原則上我不反對,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覺得一個月兩塊錢夠一個人生活費嗎?”
“師父,那您覺得多合適?”
“最得十塊錢吧。”
易中海道:“咱們以街道的貧困標準為例,一個人一個月最起碼得五塊錢生活費,雨水現在還在上學,花銷大,所以十塊錢剛剛好。”
“師父,十塊錢也太多了吧?淮茹要是頂了傻柱的崗位,月工資不過二十出頭,何雨水不用工作白拿十塊錢,我們家吃大虧了。”
賈東旭的心理價格其實是三塊錢,他說兩塊錢還留了一塊錢的討價空間。
“東旭,你先別急。”
易中海耐心道:“以我對雨水的了解,要的只會比十塊錢更多,況且,雨水同不同意租崗位還兩說呢,再者,頂替崗位是有嚴格規定的,你和柱子非親非故,軋鋼廠估計也不會同意。
所以,你還是打消這個心思吧。
我知道你家添了丁,日子肯定。
所以,我早就為你想好了,我準備在下一次的考級中,想辦法讓你晉升三級工,到時候你的工資能長十幾塊錢,足夠養家糊口了。”
“師父,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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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弱弱的回了一句。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勤勤懇懇工作,努力提升技才是正途,不要再琢磨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了,好了,我去看看老太太,你這邊有什麼事,隨時去喊我。”
說罷,易中海轉走了。
賈東旭卻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易中海是故意不幫他的。
還提升工級,工級要是容易提升,他早就升上去了,還用易中海假惺惺的鼓勵?
“行,這是你我的,你不幫我,我自己解決,一旦我家了雙職工,誰還稀罕給你養老?”
賈東旭暗暗做了決定,他準備繞開易中海,自己干,工作和房子他都要。
賈張氏的辦法很好,就讓秦淮茹帶著孩子賴在傻柱家不走,時間長了,房子也就他賈家的了。
至于工作。
賈東旭早就找人打聽過了,軋鋼廠現的案例不,一些退休工人或者傷病退的工人子親屬是可以頂崗的,到時候讓秦淮茹和何雨水認個干親就解決了。
租金的話,賈東旭決定讓秦淮茹去談,頂了天三塊錢。
話分兩頭。
易中海到了聾老太病房,看到聾老太除了緒差點,神上還可以,稍稍放了點心。
他看了一眼一大媽,後者朝他點點頭。
易中海就勢坐到病床上,拉住聾老太的手,溫聲道:“老太太,柱子的事您都知道了吧?”
“柱子不會出事的。”
聾老太語氣堅定,“柱子從小就機靈,肯定是被什麼事給絆住了,他會平安回來的。”
易中海不想打擊聾老太,順著的話點點頭,“柱子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聾老太點點頭,“小易啊,正好你來了,咱們現在就出院吧。”
“老太太,都這麼晚了,不如明天——”
“不等了。”
聾老太道:“柱子不在家,肯定有不人盯著他的房子和工作呢,我不放心,我得回去幫他看著家。”
易中海心中一稟,暗道老太太果然是個人,這都想到了,賈家剛還惦記著呢。
“老太太,您放心,柱子的房子和工作,我幫忙看著呢,不會讓人賺了去,您就再安心住一晚,明天一早咱們再回去,這不,淮茹早產了,賈張氏傷了,都跟醫院呢,這邊也離不開人啊,我們兩口子得在醫院守著。”
一大媽也順勢勸說道:“是老太太,不差這一晚上。”
聽他們這麼說,聾老太才算打消了出院的念頭。
這時,易中海又提了一三院分治的事,想聽聽聾老太的看法。
聾老太對此不屑一顧,“小易啊,你也太看得起劉海中和閆埠貴了,平時院子都是你在管,他們兩個棒槌哪懂什麼管理啊,就咱們院的那些人,有幾個服管的?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院子就套了,到時候還是得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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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易中海眼睛一亮,認真想了想,以劉海中和閆埠貴的能力,還真不一定能管好。
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老太太,街道王主任可是明確說了,以後要是在管理上再出子,街道就準備撤銷管事大爺制度,由街道接手。”
“小王是嚇唬你們的,街道每天那麼事還忙不過來呢,哪有功夫接管一個百十口子的大院啊。”
說著,聾老太頓了下,“小易啊,咱們院之所以變現在這樣,都是那個顧飛搞出來的,我聽你媳婦說,他現在是你徒弟,你準備怎麼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