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顧飛,易中海就有些頭疼,預想中的拿沒有實現,反而接連幾次被顧飛給落了面子。
“老太太,顧飛這個刺頭,我能收拾他的手段就是讓他轉不了正,考不了工級,其他的我是真沒辦法,畢竟,我也只是一個車間工人,您老有沒有什麼辦法?我記得您和楊廠長關系不錯,您看——”
聾老太朝他擺了擺手,“小楊的關系沒必要浪費在這種小事上,你想辦法讓他犯個錯,足以被開除的那種,等他沒了工作,咱們再聯手把他趕出院子。”
易中海張了張,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原本指聾老太用關系收拾顧飛,結果聾老太又把問題推給了他。
聾老太說的簡單,實起來不要太難,現在的工人可不是說開除就開除的。
易中海夫婦陪著聾老太又聊了一會兒,等聾老太睡下,倆人才走出了病房。
“這個老太太,底子都被人了,還當從前呢,遇到事是一點都不想出力,虧咱們平時那麼照顧,真是氣死我了!”
易中海恨恨的說道。
一大媽也有些不高興,的最深,因為平時都是在照顧聾老太,從食起居到端屎端尿,比親閨也不差啥。
“當家的,老太太現在搬到了倒坐房,三個院也分開管理了,以後老太太就歸老閆管了,要不咱們把老太太的糧本給老閆吧。”
易中海下意識的就要反對,話到邊卻改了口。
“可以!以老閆的扣勁,老太太以後有的苦吃了,到時候就會想起咱們的好了,等吃夠了苦頭,有求咱們的一天,問題是,怎麼開這個口,既不能讓老太太覺得是咱們不管了,又不能影響兩家之間的關系。”
一時間,倆人都陷了沉思。
翌日。
一宿未睡的易中海請了假,他和一大媽流休息。
賈東旭因為家里出了事,也沒有去上班。
沒了這倆人,顧飛這一天過得不要太舒服。
并且,他還師了不技,和工友們的關系搞得也不錯。
唯一讓顧飛覺得憾的是,昨晚他沒有找到黑市。
好在他長著呢,從工友口中打聽到了一個黑市場所,距離95號院不遠,只不過開放時間不固定,有時候隔三差五,有時候一個月一次。
下了班,顧飛隨著工人大軍離開了軋鋼廠。
等他回到院子後,一眼就看到聾老太和婁小娥就坐在自家門口聊天,聾老太手里還拿著餅干吃。
看到顧飛回來,聾老太就像沒看到一樣,眼睛都沒抬一下,婁小娥則朝他翻了個白眼。
顧飛沒在意,和聲悅道:“老太太,麻煩讓一下,你擋我家門口了。”
“什麼?我聽不到。”
聾老太著耳朵,一臉茫然。
裝聾?
顧飛忍不住笑了下,再次道:“好狗不擋道!”
然後他就發現聾老太臉上閃過了一抹怒氣。
婁小娥蹭的站了起來,怒視顧飛,剛要說什麼,聾老太再次著耳朵道:“哦,你要請老太太吃一年的?好好好,老太太給你這個面子,吃了就不計較你占我房子的事了。”
噗嗤!
婁小娥沒忍住笑了,得意的看著顧飛,就像在說,讓你惹老太太生氣,被老太太黏上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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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臉上卻出了一抹壞笑,他忽然附在聾老太耳邊,扯著嗓子大喊一聲:“我說,你這條老狗擋我道了!”
“哎呀!”
聾老太被震了一個趔趄,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捂著脯,里哎呀個不停。
“顧飛,你想震死老太太啊,你還罵老人——”
“滾蛋!”
顧飛瞥了婁小娥一眼,趁聾老太摔倒直接開鎖進家。
婁小娥氣的滿臉通紅,急忙去扶聾老太。
“老太太,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去我家,我家里還有大白兔糖呢,給您甜甜。”
聾老太里一邊罵著小兔崽子,一邊倔強的重新堵在了顧飛門前。
不錯,聾老太就是要用這種不斷擾顧飛的方法出氣,不信顧飛敢對手,否則訛死顧飛。
就在婁小娥要繼續勸說的時候,一個大雪球從顧飛屋檐上滾落了下來,直接把聾老太拍在了地上。
接著,房頂上的雪像是雪崩一樣,不斷的落下,直接把聾老太埋了,很快就積多變了一個小雪丘。
婁小娥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趕忙雪救人,還一邊大聲呼救。
劉海中第一個出來的。
他看到婁小娥在顧飛家門前拉雪,疑的問道:“婁小娥,這大晚上的你咋呼什麼呢?”
“二大爺,老太太被雪在下面了,您快幫忙救人吧。”
“啊——雪住了老太太?”
劉海中瞬間生出一冷汗,聾老太要是死在後院,他難辭其咎,急忙朝自家招呼起來。
“天伏,趕的,出來救人。”
後院的三戶路人甲聽到靜也出來了,立馬就被劉海中抓了壯丁。
前院中院也有人跑到了後院,易中海自然不會缺席。
人多力量大,耗時四五分鐘才把聾老太從雪里挖出來。
此時,聾老太人事不省,臉都變紫了,渾還止不住的抖。
“趕把老太太送醫院。”
易中海趕忙安排人,結果,除了中院的兩戶人家和婁小娥外,本沒人手幫忙。
見到這一幕,易中海的心狠狠了一下,“老劉,安排你們院兩個人一塊送老太太去醫院,婁小娥留下說說怎麼回事。”
人命關天的事,劉海中沒有拒絕,當即安排了人。
可是在易中海再次詢問婁小娥過程的時候,劉海中打斷了他。
“老易,這是我後院和前院的事,你一個中院管事大爺就別手了。”
“老劉,你……”
易中海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閆埠貴這時也走了過來,接著劉海中的話又給易中海補了一刀。
“老易,老劉說的對,這里有我們兩個管事大爺商量著解決就行,沒你事,你就先回去吧。”
易中海臉鐵青,瞪著二人道:“行,這是你們兩個院的事,我不參與,但是老太太我照顧這麼久了,跟親人沒區別,要是老人出了什麼事,你們理的不公平,我會找街道評理的。”
說罷,易中海就要離開。
閆埠貴卻笑著攔住了他,“老易,還有個事,老太太現在是我們前院的住戶,現在三院分管,你看是不是把老太太的糧本給我?以後照顧老太太的事,就給我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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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愣了下,他之前還琢磨怎麼出手聾老太呢,不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不用猜,閆埠貴肯定是想從聾老太的糧本上占便宜。
對此,易中海求之不得。
不過面上他卻出了生氣的表,“老閆,照顧老太太是街道安排的,你……”
“老易,那是以前,咱們三合院不分彼此,你也不是街道安排的,當時我記得我家也想照顧老太太,被你以我家孩子多照顧不過來為由給搶了而已,現在形式變了,各院管各院的事,所以,你要是不把老太太的糧本出來,我就去街道反應。”
“你……好好好,你拿街道威脅我是吧,行,我給你,我待會兒就給你送家去!”
易中海氣沖沖的走了。
閆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倆人無聲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