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了家,臉上哪里還有生氣的模樣。
他對一大媽道:“老閆主開口要接收老太太,一會兒你把老太太糧本給閆家送去。”
“當家的,到底怎麼回事?我剛見有人被抬了出去。”
“老太太被雪了。”
易中海輕描淡寫的把後院的事說了一遍。
一大媽蹙眉道:“老太太沒事吧?”
“人還活著呢。”
一大媽點點頭,“當家的,老太太在顧飛家門前被雪了,會不會是顧飛……”
“說不好。”
易中海搖搖頭,“我看像是房頂的積雪落了下來,把老太太黑拍下面了,唯一讓我想不通的地方,只有顧飛家房頂的雪落了,而且雪量……有點大的不正常。”
一大媽默了默,說道:“那我用不用去醫院看看老太太?”
“看還是需要去看下的,等老太太醒了,順便把閆家強行要走糧本事跟說一下,以免讓誤會了,你去了再看看賈家那邊,要是需要人,你晚上就留在醫院吧。”
一大媽默默點頭,收拾了點東西出了門。
與此同時。
後院。
劉海中和閆埠貴通過婁小娥了解了整個事的始末。
顧飛也出了門,就仿佛與他無關一樣,默默的收拾門前雪。
不錯,雪是他通過空間收集的,然後從房頂上落下。
他原本只是試一試,不想竟然功了。
只是這麼做的代價有點大,他像是被空了半力氣一樣,渾酸,而且還特別困。
顧飛是後世人,思想不拘一格,立馬就將空間和神力聯系了起來。
空間隔空收取東西,依照東西的大小不同,需要消耗的神力也不一樣。
所以,他在屋里休息了半天,等聾老太被送醫院後,他才忍著上的不適出門清雪。
“二位大爺,這事肯定是顧飛的惡意報復,不然哪那麼巧,從房頂上滾落一個大雪球。”
劉閆二人神都有些怪異。
劉海中道:“婁小娥,天這麼黑,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房頂上怎麼會有雪球呢?”
“我看的真真的,就是大雪球,有那麼大!”
婁小娥兩手張開,比劃出了一個一米大小的球狀。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劉海中看向了顧飛。
“顧飛,你怎麼說?”
“劉師傅,閆老師,我當時在屋里,以您二位的智慧該不會信了婁小娥的胡說八道吧?”
“對對對。”
劉海中肚子著高高的,“婁小娥,這跟人顧飛有什麼關系,人在屋里還能管了房頂的雪?你肯定看錯了,這就是個意外。”
婁小娥第一次到了不被相信是怎樣的一種驗。
急得直跺腳,“二大爺,我真沒騙您,好吧,咱們不說雪球,老太太被雪之前和顧飛起了沖突,然後又這麼巧的被顧飛房頂的雪埋了,難道不值得懷疑嗎?您看看,咱們後院,只有顧飛家房頂的雪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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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小娥。”
這時,閆埠貴道:“我也覺得這是個意外,或許就是個巧合,并且,我還覺得你和老太太故意堵著人家門,不讓顧飛進的行為讓人不恥,希你以後能明辨是非。”
“我……”
婁小娥張了張,臉也變得復雜起來。
這時,閆埠貴已經不再搭理婁小娥了,對劉海中道:“老劉,我看這就是個意外,要怪就只能怪老太太堵人顧飛的門,遭報應了,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吧,老太太的醫藥費自己負責。”
“好,就這麼理!”
劉海中點頭。
婁小娥氣的哼了一聲,快步朝自家走去。
可剛走到家門口,房頂上一坨積雪噗通砸了下來。
直接把婁小娥砸了個跟頭。
疼的差點哭出聲。
劉海中攤攤手,“看吧,這就是個意外。”
隨後,二人各自回了家。
顧飛看了一眼費勁爬起來的婁小娥,工一丟,快速回了家。
接連用了兩次,神力消耗太大,虛滴很,需要趕補覺。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聽到了有人喊“娥子開門”。
一夜無話。
顧飛一覺睡到天明,神抖擻,滿復活。
他拿著臉盆出門洗漱,剛到中院,就看到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長臉年輕人,正和水池邊的幾個婦熱絡的聊天,眼睛卻時不時的瞥向傻柱家。
顧飛認出來了,這貨不就是許大茂嘛。
“許大茂,傻柱失蹤了,這下以後就沒人欺負你了。”
一個婦調侃著說道。
許大茂不屑撇,“王嬸,您可別抬舉傻柱了,我什麼時候怕過他?平時我都是讓著他呢,一個臭廚子,我要是和他一般見識,不拉低我檔次麼。”
“對對對,大茂是文化人,傻柱一個破廚子可比不了你。”
許大茂得意的臉直翹。
他就下了一趟鄉,沒想到院里發生了這麼多事,想想都覺得憾,覺錯過了幾場好戲一樣。
院里沒了傻柱就沒人欺負他了,聾老太搬走,他耳子清凈了,三院分治,以後易中海就管不了他了。
這三件事,每一件都讓許大茂激的渾抖。
“對了,大茂,你見多識廣,你覺得傻柱這次還回不回的來?”
許大茂冷笑道:“難!就傻柱那張臭,不知得罪了多人,得著機會,還不得把他往死里整啊。”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走來的顧飛,立馬熱絡的迎了上去。
“兄弟就是顧飛吧,我是後院許大茂,軋鋼廠放映員,你的事我可是聽說了,干的漂亮,晚上有時間沒有,來我家,我請你喝酒。”
“今晚就算了,以後同住後院,機會多的是。”
顧飛淡笑著回了一句。
“,看你時間,只要我不下鄉放電影,我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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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表現的很是敞亮。
顧飛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錯。
就在這時,婁小娥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
“大茂,你回家,我有話跟你說。”
“誒,來了來了。”
許大茂應了一聲,然後歉意的道:“顧飛兄弟,我先回家,咱們有時間了再聊。”
顧飛回頭看了一眼額頭頂著紅包的婁小娥,對許大茂點了點頭。
洗漱完,顧飛把臉盆放回家便準備出門找個早飯攤子吃口飯。
路過院門口的時候,閆埠貴主朝他打了聲招呼。
“顧飛,這麼早出門啊,”
“嗐,這不家里沒開火麼,去買油條墊補下。”
“吆,你去吃油條啊,我可是有日子沒嘗過了。”
閆埠貴說著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顧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