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直接被婁小娥氣到無語。
結婚三年了,許大茂是忍讓,洗做飯從來不讓婁小娥手,盡管這里面有討好婁家的意思,但許大茂卻問心無愧。
結果,婁小娥不但是非不分,還不斷挑釁他的底線。
院里接連發生的三件大事,對許大茂來說無異于撥開烏雲見月明,這還沒高興幾分鐘呢,就被婁小娥的愚蠢給氣破防了。
突然間,許大茂有些心灰意冷。
“合著別人欺負我,都是我的錯?”
說著,許大茂緩緩讓開一條路,“娥子,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什麼了,今兒,你要是執意去看老聾子,這個家你就不用再回了!”
“什麼?”
婁小娥出不可置信的表,“許大茂,就因為這麼點事,你竟然要趕我走?”
許大茂冷著臉不說話。
婁小娥氣呼呼的道:“好,許大茂,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等著你去求我,哼!”
說罷,婁小娥提著包裹大步流星的走了。
“滾蛋!滾蛋!我許大茂要是再向你婁家低頭,我就是你養的!”
許大茂朝著婁小娥的背影喊了一嗓子,接著,他一腳踹翻了桌子,碗筷散落一地,尤不解氣,沖著墻上捶了幾拳。
後院的鄰居紛紛朝外探頭,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許大茂和婁小娥紅臉。
婁小娥卻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走路都帶著風。
剛到院門口,閆解就笑著和打了聲招呼。
婁小娥正在氣頭上,沒搭理他,徑直走了。
閆解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個資本家小姐,牛氣什麼呀。”
剛嘀咕完,就看到顧飛拍著肚子回來了。
閆解急忙上前攔住了他。
“顧飛,我正等你呢。”
“你是……閆老師家人?找我有事?”
顧飛對閆解這樣的配角印象不深,所以態度淡淡的。
“對,我是閆解,閆家老大。”
閆解笑著道:“是這樣的顧飛,今兒我相親,想請你幫個忙。”
聞言,顧飛腦海里的劇線漸漸清晰起來。
他記得閆家大兒媳是于莉,一個有點小聰明,目短視的人,倒是和閆家人的格契合。
旋即,顧飛出一個笑容,“那恭喜你了,祝你今天相親功,不過我還要上班,怕是沒時間幫忙。”
客套話誰都會說,顧飛先祝賀,然後拒絕幫忙,至于幫什麼忙,他連問的興趣都沒有。
而閆解聽到顧飛的祝福,心里極了,他道:“那就借你吉言了,我找幫忙不會耽誤你上班,就是吧,你看我這行頭,相親這麼大的事,穿著有些不面,那個,我記得你有中山裝,你看,能不能借我穿一天?”
借服?
顧飛神怪異的看了閆解一眼,心說不愧是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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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顧飛神一正,“抱歉,我這人有個原則,媳婦和服概不外借,你要是沒服穿,趁著還有時間,讓閆老師給你買去。”
說罷,顧飛直接從閆解邊走了過去。
閆解愣了下,接著臉上就寫滿了尷尬和氣憤。
他沒想到顧飛竟然拒絕的這麼干脆。
這時,閆埠貴從屋里出來了,“怎麼樣?顧飛答應了沒有?”
“爸,人拒絕了。”
閆解埋怨的瞅了閆埠貴一眼,明明家里有中山裝,偏讓他跟別人借,這下丟人了吧?
閆埠貴沒注意到閆解的神,不爽的嘀咕道:“嘿,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連這點忙都不想幫,以後別想讓我再幫你!”
隨後,閆埠貴想了想道:“解,你去找大茂借吧,咱家和大茂的關系一向不錯,昨兒晚上他還給了咱家一些野干菇呢,你找他準,我該去上班了,中午頭趕回來幫你把把關。”
閆解想了想自家和許大茂的關系,許大茂結閆埠貴的心思,閆家人誰看不出來,覺得這事靠譜。
答應一聲,朝後院去了。
結果到了許大茂家就看到了許家一地狼藉,其中還有不飯菜殘羹以及蛋。
閆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吆,大茂,這是怎麼了?跟誰生這麼大氣啊。”
說著,閆解自來的幫忙把翻在地上的桌子扶正,在許大茂的視線盲區,快速將地上的碎蛋抓了一把塞進了自己口袋里。
“行了,你放著別管了。”
許大茂氣還沒消,語氣也有點沖,“找我有事?”
一般這種況下,但凡有點眼力勁的人,都會識趣的離開,偏偏閆解仗著關系好,大大咧咧道:“嗐,我今兒不是相親麼,缺件面的服,大茂,你的中山裝借我穿一下。”
“借服?”
許大茂蹙眉,“閆解,你腦子沒問題吧?服哪有隨便借人的?不借,趕走。”
“不是,許大茂,咱哥倆的關系不錯啊,你昨兒還給我家送東西呢,不就一件服嘛,我又給你穿不壞,至于這麼小氣麼?”
許大茂眼睛都瞇了起來,他走到閆解面前,用手指點著對方的膛,“閆解,我給你家送東西,那是看你爸是院里的三大爺,跟你有什麼關系?你一個打零工的,以後跟我攀。”
說著,他又指向自己的柜,“服,我多的是,中山裝我有三套,可我就是不借你,另外我還告訴你,以後你家別想再從我手里撈好,麻溜滾蛋!”
閆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就是借個服而已,接二連三的被拒不說,許大茂比顧飛還可惡,竟然辱他。
他的火氣也起來了,怒道:“許大茂,你發什麼瘋?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我爸以後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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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輕蔑的嗤笑一聲,“現在三院都分治了,你覺得你爸還能幫我什麼?就算以前易中海管院時,我給你家送了那麼多東西,你爸又幫我什麼了?不痛不的替我說句話算幫?結果那次吃虧的不是我?你們閆家就是一家子喂不飽的白眼狼,看見你就煩,給老子滾蛋!”
說罷,許大茂直接把閆解推出了屋,隨後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好,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閆解看到後院不人都朝他這邊看,臉臊的通紅,厲荏的丟下一句狠話,狼狽的跑了。
屋,許大茂冷笑出聲。
他本來就是個現實的人,閆家現在對他無用了,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結閆家了。
何況,閆解來的也不是時候,正趕上許大茂生氣,算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