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張氏不肯出錢,賈東旭就急了。
“媽,您和淮茹住院的錢,大部分都是我師父的,我已經看出來我師父有點不高興了,咱們要細水長流啊,薅羊也不能得著一只薅不是?萬一搞砸了,我師父不管咱家了怎麼辦?”
賈張氏貪歸貪,當然也懂這個道理,但是屬貔貅的,一下子掏出20塊錢,就跟從上割一樣。
“東旭,咱們不錢,會怎麼樣?”
對這個白癡一樣的問題,賈東旭有些無語道:“肯定會被醫院趕出去。”
“那咱們就出院!”
說著,賈張氏掀開被子下了床。
這可不是賈東旭要的結果,忙道:“媽,醫生說您的傷還需要觀察一個星期呢,再者,淮茹早產,們母倆都很虛弱,需要在醫院觀察半個月……”
“放屁!”
不等賈東旭說完,賈張氏怒罵出聲,“醫院就是想坑咱們錢,老娘已經沒事了,秦淮茹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還生了個賠錢貨,有什麼臉住醫院?回家!”
然後,賈張氏快速收拾了自己的包裹,用力把賈東旭撞到了一邊,扭著胖的腰出了病房。
賈東旭急得直跺腳。
賈張氏不給錢,他還能從哪里弄21塊錢還賬?
想來想去,賈東旭忽然想到一個主意,生孩子是大事,他完全可以提前給槐花辦個滿月酒收份子錢。
同時,也可以用這個為借口,再跟易中海借點錢,也可以騙賈張氏點錢出來。
當天下午,賈家一家子人回了院。
賈張氏走在前面,賈東旭扶著臉蒼白的秦淮茹跟在後面,秦淮茹懷里還抱著紅紅的,皺的槐花。
院里留守的婦看到賈家人回來,尤其是看到賈張氏用紗布包住的左眼,紛紛出了幸災樂禍的目。
“看什麼看?再看老娘瞎你們的眼睛!”
賈張氏朝著院里人吼了一嗓子。
賈東旭則不斷跟院里人道歉,這可把賈張氏氣壞了。
等回了家,賈張氏不滿道:“東旭,你存心拆老娘的臺是不是?沒看見他們都在看咱家笑話嗎?”
“媽,這您可冤枉我了。”
賈東旭耐心解釋道:“這次咱們家在醫院花了這麼多錢,怎麼也得想辦法找補回來,我是這麼想的,咱們這兩天就為槐花辦一場滿月酒……”
隨著賈東旭的解釋,賈張氏的眼睛越來越亮。
“誒,東旭啊,還是你腦子好使,對,咱們就辦滿月酒,先收回點本錢再說,等過段時間再辦個百日宴……”
賈張氏越想越,賈東旭臉上也笑開了花。
唯獨秦淮茹苦著臉道:“媽,東旭,槐花還這麼小,見不了生人,現在就辦滿月酒,有些之過急了吧?要不等下個月再說吧。”
聞言,賈張氏的獨眼立馬瞪了起來,“秦淮茹,生個賠錢貨你還有功是吧?家里的事什麼時候到你了?你要是心疼這個賠錢貨,那你回娘家要錢去吧,醫院的花銷你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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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
秦淮茹的眼圈瞬間紅了,委屈的就要落淚。
啪!
不想,賈張氏一掌在了秦淮茹臉上,“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咱家的運氣都被你這個哭喪鬼哭沒了。”
“媽,您消消氣,淮茹還不是為了孩子著想?”
賈東旭勸了一句,回頭秦淮茹被打腫的臉,“淮茹,你也別怪媽和我,這次醫院的花銷實在太大了,要是不想辦法弄點錢,咱們一家都要喝西北風,正好,等辦滿月酒的時候,讓你媽把棒梗和小當從鄉下送過來。”
秦淮茹默默點了點頭。
隨後,賈東旭扶著秦淮茹去里屋躺到床上,接著他到堂屋和賈張氏商量起細節來了。
“這次辦滿月酒,院里人得請,淮茹娘家那邊也得請,還有我軋鋼廠的工友,我師父的朋友……”
短短片刻功夫,賈東旭就羅列出了一堆人名。
賈張氏笑的合不攏,甚至連收多禮錢都算出來了。
賈東旭趁機道:“媽,這次辦滿月酒需要提前置辦東西,您總得給我拿錢吧?您放心,等收了禮錢,我一分不的還給您!”
這次,賈張氏沒有拒絕,想了想道:“東旭啊,家里我管錢,媽也不用你還,到時候,你就把禮錢都給我行了。”
賈東旭眉頭狠狠皺了下,“媽,我好歹是一家之主,您管錢我沒意見,但您不能都拿走啊,家里吃喝還要花銷呢,您給我留點,說十塊吧。”
“五塊!”
賈張氏不容置疑道:“最多了,要是不夠,不還有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嗎?”
能從賈張氏里扣出五塊錢,賈東旭已經知足了。
“行吧,五塊就五塊,媽,現在什麼東西都貴,置辦東西說得20塊,您拿給我吧。”
“等著,不準看。”
賈張氏叮囑一句,走出了家門,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見賈東旭沒有看,才放心的走進了廚房。
片刻後,拿著10塊錢進了屋。
“媽,我說的是20,您是不是聽錯了?”
“就10塊!”
賈張氏道:“媽知道現在的價高,但咱們也沒必要把席面弄的那麼好,是個意思就可以了,這年月,吃席吃個白菜蘿卜都正常,另外,酒買點,咱們多摻點水就行了。”
賈東旭無奈的點了頭。
其實他并不失,他一開始的預期是能從賈張氏手里要到5塊錢就不錯了,10塊錢,超預期了。
等易中海下班回來,他再故技重施,湊夠20塊錢應該不是問題。
不錯,賈東旭現在都有些後悔跟刀疤臉重新簽借條了。
想著今晚就去趟黑市,看看有沒有辦法跟刀疤臉要回借條,按14塊錢還賬。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易中海拖著疲憊的子回來了。
這一下午,應付顧飛這個問題簍子讓他疲力盡。
因為顧飛問的全是一二級工的技問題。
易中海不是傻子,敏銳的覺察到了顧飛的聰慧,照這個進度下去,最多一個月,顧飛就能徹底掌握一級工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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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小看誰呢。)
另外,易中海下班後去找楊廠長了,結果被告知,楊廠長出差去外地工廠流去了,半個月才能回來。
這下,易中海吃癟了。
意味著,他還要忍顧飛半個月。
“老易回來了。”
閆埠貴準時準點出現在院門口,打了招呼後,說道:“老易,賈家從醫院回家了。”
“我已經知道了。”
易中海沒給閆埠貴好臉。
下午,賈家出院後,一大媽就去軋鋼廠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了。
對此,易中海反而松了口氣,他本來就想著找個機會跟賈東旭商量下出院的事,畢竟他已經花了不錢了。
“老易啊老易,論眼,你可比我差遠了,賈家早晚把你拖垮!”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閆埠貴冷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