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不準婁小娥離婚是有著政治考量的。
建國後,婁半城為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資本家,敏銳的嗅到了來自政治上的危險。
為此,他早早的把媳婦和兒子送到了香江,還轉移了部分家產,算是給婁家留了後路。
他則留下來繼續觀。
并且,他還留下了妾室譚慧和庶婁小娥。
果然,50年出臺一夫一妻制,立馬將資本家和一些封建舊勢力推到了風口浪尖,因為普通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哪還能娶得上三妻四妾啊。
沒過幾年,國又開始搞公私合營,定分。
這一步步的措施實行下來,無不在印證婁半城的先見之明。
他之所以還繼續留在四九城,一是故鄉難離,再就是心里懷著一抹僥幸。
後來,等婁小娥到了結婚的年齡,婁半城經過深思慮後,讓婁小娥嫁給了曾經傭人的兒子。
不錯,婁半城找許大茂做婿,就是看上了他的分,想著能以此中和自己家的分,希能在政治上多一層保護罩。
該說不說,婁半城并沒有自己的考量告訴譚慧和婁小娥,不存在故意,而是傳統式的大家長作風使然。
譚慧一個妾室,婁小娥一個庶,地位也就比傭人高一級,還沒資格讓婁半城推心置腹的去解釋這些幕,只是簡單提了一句“安分守己”,而婁家有資格知道的人,如今都在香江。
換言之,就算譚慧和婁小娥知道幕,恐怕也不會當回事,因為們一直在婁半城的羽翼下生活,沒有真正面對風暴,是會不到兇險的。
見婁半城不同意離婚,婁小娥氣呼呼的跑上了樓。
譚慧略帶責怪道:“老爺,我真想不通您到底怎麼想的,拋開許大茂搞不說,單不能生這一條,您真的能接?您忍心讓小娥一輩子沒有孩子?”
聞言,婁半城冷冷掃了過去,“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生不了就生不了,我婁家不缺子嗣!”
譚慧心里最不平衡的就是這一點,婁半城心里只有正室和嫡子,好不容易把正室熬走了,如今還是沒有一點地位。
還要說些什麼,卻被婁半城冰冷的眼神嚇的不敢吱聲了,生著悶氣去找婁小娥了。
到了婁小娥房間,發現婁小娥在哭,譚慧心里也不好。
“小娥,別聽你爸的,想離就離,媽支持你,你是你爸的親兒,等生米煮飯,他還能不要你不?”
“媽,嗚嗚……”
婁小娥委屈的一頭扎進了譚慧懷里。
平時,要什麼,婁半城就給什麼,從來沒有給過冷臉,不想卻在許大茂這件事上委屈了。
樓下。
婁半城聽著二樓傳來的哭聲,心里有些煩躁,他朝門口招了招手,立馬就有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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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吩咐。”
“明天早上,你安排人給許大茂做個檢,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生,要是真有問題,就想辦法給他醫治,要是治無可治,就狠狠教訓他一頓,反了天了,我婁半城的兒也敢惹!
另外,再去查查他鄉下的那些相好,想辦法讓他們斷了!”
“是,老爺。”
中年人恭恭敬敬應了一聲,又退到了門口。
婁半城輕輕敲擊著桌面,他并不是不關心婁小娥,而是不想把事鬧大,一旦婁小娥和許大茂離了婚,他怕有心人給他扣上一頂資本家嫌貧富的帽子。
同樣,不幫許大茂提干,也是出于這個考量,實在是資本家的份太敏了。
不過,適當的教訓還是有必要的。
隨後,婁半城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軋鋼廠聶書記。
一番流後,婁半城才放松下來,點上一雪茄,緩緩了起來。
此時。
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他喝的酩酊大醉,還是顧飛把他送家去的。
然而,顧飛剛把許大茂丟到床上,九宮格空間竟然自彈了出來,并彈出了一行小字。
【檢測到空間升級所需質,是否升級?】
顧飛心中一,他沒想到空間竟然還有這個功能,早知道,他當初幫聾老太搬家時就不用費勁吧啦的在屋里找什麼寶了。
某一瞬間,顧飛心里生出一抹升級的沖,不過很快被他了下來。
他知道,許家的寶肯定是婁小娥的嫁妝。
要是他現在拿了,百分百會被懷疑。
因為今晚是他送許大茂回來的,所以,他忍住了,反正東西又不會跑,找個合適的機會取了就行。
顧飛幫許大茂關上門,徑直回了自己家。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顧飛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還和醒酒的許大茂打了個招呼。
“顧飛兄弟,昨兒我沒失態吧?”
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他自己知道自己事,酒量不行吧,還喝,屬于那種又菜又玩的類型。
顧飛笑笑,“快別提了,我都被你罐迷糊了,連你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你的酒量真大。”
許大茂愣了下,昨晚他斷片了,他以為是顧飛送他回去的,原來是自己走回去的啊。
當即神就有些得意了,“嗐,其實我酒量也就一般吧……”
“許大茂。”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院里進來一個中年人,笑盈盈的打斷了他。
“吆,福叔,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看到來人,許大茂立馬換上了一臉討好的笑容。
不錯,來人正是婁半城的管家,婁福,對外,婁半城宣稱他是自家叔伯,一起搭伙過日子的。
“有點事找你,不忙的話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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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許大茂道:“福叔,我還沒吃飯呢,要不我找個地方咱們一塊吃點?邊吃邊說?”
“行,那你趕收拾下,我在院外等你。”
許大茂笑著答應,跟顧飛打了聲招呼,飛跑回了後院。
顧飛表面不在意,實則了些心思。
婁小娥的嫁妝都能夠空間升級的,那麼婁家的資產能升多級啊?
有時候,一個不經意的心思一旦起來,就會如野火一樣越燒越旺。
洗漱完,顧飛回了後院。
他剛走不久,秦淮茹抱著槐花,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進了何家。
這一幕,讓圍在水池邊的人紛紛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