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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章 怒不平裝瘋揍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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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彬坐在板床上,正盤算著往後的生計。穿越傻柱雖是糟心事,但這好歹有房有手藝,總比前世在合租房里強。他剛把未來三年的攢錢計劃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盤算著第一桶金該從哪里著手,“吱呀”一聲,那扇漆皮剝落的舊木門被人從外推開了,帶進一子夜間的涼氣。

一個影邁了進來。洗得發白、幾乎僵的藍工裝,理得板板正正的平頭,臉上掛著三分刻意、七分習慣的“敦厚”笑容——不是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還能是誰?

一見這張臉,楊彬心口那下去的火“騰”地又竄了上來,太突突直跳。原主記憶里那些被“循循善”的片段不控制地翻涌:賈張氏算計糧票時,易中海笑著說“遠親不如近鄰”;秦淮茹變著法要錢時,他拍著傻柱肩膀說“男人要大氣”;就連傻柱跟親妹妹何雨水爭執,他也總在一旁說“雨水還小,你讓著點”。樁樁件件,看似公道,實則都是把傻柱往“無私奉獻”的火坑里推。

這老東西,表面是四合院里德高重的“和事佬”,軋鋼廠里人人敬重的八級鉗工,剝開那層皮,里全是打細算——他沒兒子,早就盯上了傻柱這無父無母、有房有手藝、子還直愣好拿的“冤大頭”。這些年不斷攛掇傻柱接濟賈家、撮合秦淮茹,不就是想用賈家這繩拴死傻柱,再讓傻柱欠下還不清的人債,等老了,好順理章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麼?

深更半夜上門,準沒憋好屁!楊彬心里門兒清,多半是秦淮茹又去哭訴了,搬出這尊“佛”來當說客。不是勸他這“準後爹”去跟棒梗那小混蛋低頭,就是想再從他上刮層油水。若還是原主那個耳、幾句好話就找不著北的傻柱,怕真會被那套“柱子你要懂事”、“淮茹不容易”給忽悠瘸了。可現在,殼子里換了他楊彬!來自後世,看冷暖、知劇走向,這套道德綁架加勒索,對他屁用沒有!

易中海見“傻柱”直坐著,眼神銳利,臉上那公式化的笑容又深了幾分,顯得格外“慈祥”。他著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步履輕快地走到床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柱子,還沒睡呢?瞅你屋亮著燈,就知道心里還堵著。別一個人悶著,一大爺特意過來,陪你嘮嘮。”說著,極其自然地坐到床沿,那稔架勢,仿佛他才是這屋主人。

楊彬只覺一濁氣堵在口,這老狐貍的自來真讓人膈應。他抿,不吭聲,猛地往里一挪,扯過那床帶著霉味的舊被子,兜頭蒙住——非暴力不合作,看這老小子獨角戲怎麼唱!

易中海對他的抗拒視若無睹。在他心里,傻柱就是個沒甚心思、容易擺布的工人,鬧脾氣無非是需要多哄兩句。他清清嗓子,拿出調解糾紛時那套慢條斯理的腔調:

“柱子啊,你心里的委屈,一大爺都明白。”他嘆口氣,語氣沉重,“眼瞅著跟淮茹了這麼久,就要領證了,結果……唉,出了許大茂這檔子惡心事,換誰都難。憋屈,正常。”

被子里的楊彬無聲翻了個白眼。

“但是柱子,”易中海話鋒一轉,“咱們是大人,是爺們兒,遇事得往開了想,顧全大局。棒梗才十四,被許大茂這麼糟踐,臉往哪擱?他說幾句氣話,不想認你當爹,那是孩子發泄緒。你是長輩,得有肚量,要諒孩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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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在被子里的楊彬差點氣笑。這什麼狗屁邏輯?棒梗委屈,就得他這“準繼父”犧牲婚姻扛著?

易中海聽不到他心罵娘,見沒靜,以為說了,更語重心長:“再說淮茹,比你更難哪!一邊是你,一邊是兒子,夾在中間快被撕碎了。”他頓了頓,聲音低,帶著唏噓:“剛在我那兒哭半天,眼淚沒斷過。說對不起你,辜負你一片心,又不能不管棒梗。還怕,怕你因此嫌家拖累,不要了……說這幾天整夜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生氣走人的樣子,眼睛都哭腫了。”

說到,他還象征眼角。

“柱子,你良心說,淮茹心里能沒你?沒你,能跟你這麼久,一心嫁你?”他自問自答,“就是命苦!一個人,拉扯仨孩子,上頭還有個不省心婆婆,日子多難,你都看在眼里。需要依靠,柱子,你就是最大的依靠!”

楊彬在被子底下咬後槽牙,強忍著掀被痛罵的沖。他倒要看看,這老狐貍鋪墊半天,能放出什麼屁。

易中海見他依舊“沉默”,覺得火候到了,終于圖窮匕見。他微傾,用推心置腹的語氣說:

“柱子,我反復琢磨,淮茹心里這疙瘩,歸結底,是怕你因棒梗鬧就放棄。要想讓安心踏實跟你過,你得拿出實際行,給顆‘定心丸’!”

他刻意停頓,加重語氣:“要不這樣,為表誠意,也打消淮茹顧慮,你以後每月工資,先讓淮茹去廠里替你領。糧本也暫時保管。這樣淮茹就清楚,你是鐵了心要跟過了!心里有底,自然不再胡思想,心病一去,也好。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

三字如火星,瞬間點燃楊彬這座蓄滿怒火的火山!

他猛地掀開蒙頭被子,豁然坐起,眼睛因極致憤怒布滿,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易中海。抬起微的手,指著他鼻子,聲音因強怒火而扭曲:

“易中海!你……你是不是瘋了?!”

易中海被這猝不及防的發和兇狠眼神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後,偽善笑容瞬間僵住。“柱……柱子,你……你這是咋了?我……我可是一片好心,全為你好啊!”他試圖辯解,聲音帶上一

“為我好?”楊彬從牙出幾聲冷笑,冰冷刺骨,滿是譏諷,“秦淮茹現在不肯嫁我,名不正言不順,卻要管我工資,拿我糧本?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還有你,易中海!”他猛地提高音量,聲俱厲,“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替我做主?你是我爹嗎?我親爹何大清都沒管過我這麼寬!!”

最後一句,如同響亮耳,狠狠在易中海臉上,也中他心最忌諱——他確實想當傻柱的“爹”,一個能掌控他、讓他養老送終的“爹”!

易中海臉瞬間沉滴水,殘存“和氣”裝不下去了,火氣上涌:“柱子!你怎麼說話?!沒大沒小!我這是作為長輩,好心勸你,幫你解決問題!你怎麼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好心?我看你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楊彬積怒火如山洪暴發,再也遏制不住。怒吼一聲,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顧不上後果策略,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揍他丫的!

他掄起拳頭,用盡全力,對著易中海那張令人作嘔的偽善面孔砸去!

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穿越以來所有憋屈、憤怒和對這蛋環境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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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悶響伴著易中海“啊呀”痛呼,拳頭結結實實砸中他左眼。

易中海眼冒金星,頭暈眼花,未及反應,楊彬第二拳已攜風聲接踵而至!

“啪!”

這拳,不偏不倚,正中右眼。

劇痛讓易中海慘,雙手死死捂眼,眼眶火辣,眼淚不控涌出。踉蹌後退兩步,背靠冰冷墻壁才勉強站穩。放下手,驚怒加瞪視眼前狀若瘋虎的楊彬,簡直不敢相信——他,易中海,四合院說一不二的一大爺,軋鋼廠人敬重的八級老師傅,今天竟在自己視為“囊中之”的傻柱家里,被這渾人打了?!還被打……熊貓眼?!

“傻柱!你……你敢打我?!反了天了!!”易中海指著楊彬,手指因憤怒疼痛劇烈抖,聲音變調。

“打你?我不敢打你,老子他媽還不想活了!”楊彬索一不做二不休,將計就計,把“刺激過度”這場戲唱到底!他借著原主殘留酒意和此刻沸騰緒,猛跳下床,雙手抱頭,在狹小房間里毫無章法瘋跑竄,一邊跑一邊用絕癲狂的語調嘶吼: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對賈家掏心掏肺!工資大半給他們花!糧票著他們用!食堂帶回來的好菜好飯,自己一口舍不得嘗,全他媽進棒梗肚子!結果呢?結果換來什麼?!他一句不樂意,老子到手的媳婦飛了!婚事黃了!在賈家人眼里,我傻柱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是隨便糊弄、隨便欺負的冤大頭!是給他們家拉磨干活不用吃草的長工!我活著……我活著就是個笑話!!”

他歇斯底里喊著,沖到唯一破桌前,抓起印著紅字、邊緣磕黑鐵的舊搪瓷缸,看也不看,狠狠朝地面摔去!

“哐當——咔嚓!”

刺耳碎裂聲響徹房間,搪瓷缸四分五裂,碎片四濺。

易中海被這完全超出預期的瘋癲舉徹底嚇傻,捂疼痛腫脹的眼睛,呆若木地靠著墻,原先怒火被巨大驚恐取代。他看著眼前狀若瘋魔、又哭又喊、砸東西的傻柱,心驚膽戰的念頭瘋狂涌上:傻柱……不會真不了打擊,神崩潰,徹底瘋了吧?!

他要是真瘋了……自己這麼多年心積慮的謀劃,指他養老送終的全盤計劃……豈不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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