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勸棒梗?"何雨柱突然抬眼,原本空的眼神里迸出銳利的芒,直直刺向秦淮茹,"秦姐,你著良心說,你真能勸得他?還是說,你只是想一直拖著我,讓我繼續當你們賈家的搖錢樹?"
秦淮茹被他問得渾一僵,眼神下意識地躲閃,隨即又換上那副泫然泣的模樣,手要去拉他的胳膊:"柱子,我真的能勸他!你相信我,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讓棒梗明白你的好......"
"時間?"何雨柱猛地後退一步,甩開的手,聲音里帶著抑的悲憤,"那你給個準話,要多久?我都三十多了,耗不起了!"他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全都傾瀉出來,"你總說棒梗還小,他多大才算不小?等他年了,我都快五十了,還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秦淮茹被問得啞口無言,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角,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借口。哪敢給什麼準話?要是把話說死了,以後還怎麼從他上撈好?
"不好說?那我給你出個主意。"何雨柱突然放緩語氣,臉上出一"憨厚"的笑容,"孩子不聽話,就得打!棒梗就是被你慣壞了,打一頓就懂事了。你要是不忍心下手,我來!我保證輕重有度,打到他服氣為止,到時候他肯定不敢反對你嫁給我。"
"你說什麼?!"秦淮茹猛地拔高聲音,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傻柱,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棒梗是我兒子!你打他,他只會更恨你,更不可能接你!"心里的警鈴大作 - 這傻柱還沒結婚就想打兒子,要是真結了婚,棒梗還能有好日子過?
"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好啊。"何雨柱一臉"委屈",掰著手指頭說道,"二大爺常說'棒底下出孝子',他那三個兒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棒梗就是太慣了,才敢跟你對著干。我打他是為了讓他明白,你是他娘,你的話他得聽,以後咱們了家,他也得聽我的,這樣日子才能過好。"
"我說不行就不行!"秦淮茹臉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誰也不能我兒子一手指頭!"
院中的議論聲頓時低了下去,眾人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帶著失。剛才還覺得他幡然醒悟了,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一門心思要娶秦淮茹,連打人家兒子的話都能說出來。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八仙桌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重重地嘆了口氣,跟邊的劉海中嘀咕:"這傻柱,真是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了。"劉海中也皺著眉點頭,心里卻暗爽 - 易中海看重的人這麼拎不清。
"好,好一個'誰也不能你兒子'。"何雨柱突然笑了,笑聲里滿是悲涼。他一步步走到秦淮茹面前,聲音帶著抖:"秦姐,我對棒梗怎麼樣,全院人都看在眼里!他要吃,我從食堂給他帶;他要新裳,我攢錢給他買;他......"
"柱子,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秦淮茹臉慘白,連忙上前捂住他的,生怕他把棒梗、糧票的事全抖出來,"你對我們家的好,我記著,你再給我點時間,一年,頂多兩年,我一定說服棒梗!"急得眼淚直流,語氣里滿是慌。
"一年?兩年?"何雨柱撥開的手,後退兩步,臉上寫滿了絕,"我等不了了。秦姐,今天咱們就把話說開吧 - 其實,我對你從來就沒有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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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院中炸開!眾人瞬間僵住,連議論聲都停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何雨柱。許大茂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都沒察覺,喃喃道:"沒......沒男之?那他天天給賈家送菜,為了鬧自殺?"閻埠貴也猛地坐直子,眼神里滿是驚疑 - 這傻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秦淮茹更是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抖著聲音問道:"你......你說什麼?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好?為什麼要娶我?"
"我想娶你,有兩個原因。"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清晰,"一是你當初跟我說的話,只要我娶你,你就好好跟我過日子,幫我照顧家,給我生孩子。二是我年紀大了,累了,不想再跟人周旋相親了,只想找個人個家,給何家延續香火。我甚至想過,娶了你之後,好好把三個孩子養大。"
他頓了頓,目掃過全場,語氣帶著一決絕:"可現在我看明白了,你本就沒想嫁給我。既然如此,那這婚也沒必要結了。從今往後,我們兩家各過各的,不要再往來了。"
"既然要斷得干凈,那有件事我得提一下。"何雨柱的目重新落在秦淮茹上,語氣冰冷,"這些年,你以家里困難為由,從我這借走的錢,還有我給你家買裳、買糧食的票,這些錢和票,你是不是該還給我?"
"轟!"院中的議論聲徹底炸了鍋!"我的天!這麼多年,那得多錢?""原來傻柱是為了傳宗接代才想娶秦淮茹,不是真喜歡啊!""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啊!"眾人的目像探照燈似的,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上來回掃視。秦淮茹的臉瞬間紅一陣白一陣,愧得無地自容。
"何雨柱!你太過分了!"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指著何雨柱怒斥道,"你跟淮茹了這麼久,說分就分,還追著要賬,你這是不負責任!你對得起淮茹對你的好嗎?"
"負責任?"何雨柱冷笑一聲,目銳利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我倒想問問您,您跟秦姐什麼關系?一口一個'淮茹'得這麼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多親近呢!您一個長輩,這麼一個年輕寡婦,合適嗎?"
這話像一把尖刀,直直扎進易中海的心里!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院中的眾人也反應過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 是啊,一大爺平時對秦淮茹也太照顧了,得也確實親昵,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咳咳!"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說道,"老易啊,不是我說你,這稱呼確實得注意點。'東旭媳婦'或者全名都合適,'淮茹'確實太親近了,容易讓人誤會。"
"對,老易,這稱呼是有講究的。"閻埠貴也跟著附和,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咱們院里講究輩分,你這麼,確實不合規矩,傳出去對你們倆的名聲都不好。"兩人心里都樂開了花 - 平時易中海總著他們,今天總算能看他吃癟了!
易中海氣得渾發抖,哆嗦著說道:"我......我是長輩,名字怎麼了?你們別往歪想!"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偏偏還不能退,只能著頭皮辯解。
"行了,一大爺的名聲咱們就不議論了。"許大茂突然起哄道,"傻柱,你剛才說秦淮茹跟你說了話你才想娶,到底跟你說了啥啊?說說唄!"院中的年輕人們也跟著起哄:"是啊,傻柱,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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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急得眼淚直流,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哀求道:"柱子,你別再說了,算我求你了!我們以後還當鄰居,好不好?錢我慢慢還你,你別把事做絕啊!"
"我做絕?"何雨柱甩開的手,聲音陡然提高,"這些年,我把你們家當自己家,把你當親姐,把你兒子當親兒子,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背後說我傻,說我賤,說我饞寡婦子!我倒想問問大家,我何雨柱到底哪里做錯了?"
"哈哈哈!傻柱就是饞寡婦子!"人群中有人低聲打趣道。許大茂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可不是嘛!不然怎麼會天天往賈家跑?"
"好,那咱們就說說'饞寡婦子'這事兒!"何雨柱猛地轉向人群,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洪亮,"大家伙兒捫心自問,你們私底下就沒有留意過誰家的漂亮媳婦、大姑娘?就沒有覺得哪個的長得好看?"
這話一出,院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年紀大的長輩們低下頭,假裝咳嗽;年輕的小伙子們紅了臉,悄悄別過臉;連已婚的男人們都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何雨柱 。
"是吧?大家都有過吧!"何雨柱笑了笑,語氣緩和了些,"我承認,我覺得秦淮茹長得好看,可我也覺得許大茂的媳婦好看,覺得食堂的劉嵐好看,甚至路上到個長得周正的姑娘,我也會多看兩眼。這難道就是饞人家子嗎?"
他指著許大茂說道:"我覺得秦京茹好看,可我沒做過任何過分的舉;我覺得劉嵐好看,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清清白白,連句玩笑話都沒開過。難道就因為我覺得秦淮茹好看,給家里幫過忙,就了'饞寡婦子'?"
"說實話,我不是饞寡婦子,我是饞人子 - 哪個正常的男人不喜歡漂亮人?不饞人子?"何雨柱的聲音擲地有聲,"要是我不饞人子,反而饞男人子,那咱們四合院的名聲才真的要臭大街了!到時候咱們院的小伙子沒人敢嫁,姑娘沒人敢娶,你們樂意嗎?"
這番話讓院中的氣氛瞬間輕松下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點頭附和:"傻柱說得對,這是人之常!""以前是我們誤會他了,把事想歪了!""是啊,欣賞好看的人很正常,不能隨便扣帽子!"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慘白,看著眾人對何雨柱的態度從同變認同,心里涌起一強烈的不安 - 覺得,自己好像徹底失去這個對言聽計從的"傻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