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松手!快放開賈大媽!”易中海急得直跺腳,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卻被一大媽死死拽住胳膊。一大媽低聲音勸道:“你瘋了?渾是傷還往前湊,上去不是添嗎?”易中海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疼的腰和口,剛才被賈張氏得那幾下還在作痛,確實沒力氣跟何雨柱。他只能站在原地呵斥:“何雨柱!是長輩,你這麼對像話嗎?快放手!”
“放手?”何雨柱不僅沒松,反而微微加了力道,“咔嚓”一聲輕響,賈張氏疼得像殺豬似的嚎起來,冷汗順著臉往下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哪還有半分平時跋扈的模樣。“一大爺,我要是放了,再撲上來撓我臉怎麼辦?”
“我保證!我保證不敢再手!”易中海拍著脯保證,眼神里滿是急切。“您的保證,您覺得管用嗎?”何雨柱嗤笑一聲,目掃過易中海,“上次您保證棒梗不再我東西,結果呢?我廚房的票照樣不翼而飛。您這保證,還不如一張廢紙值錢。”
“傻柱!你放開我!”棒梗見被欺負,紅著眼沖了上來,揮舞著小拳頭往何雨柱腰上砸,力道不大,卻帶著一子蠻勁。
“小兔崽子還敢手?”何雨柱眉頭一皺,抬腳輕輕一勾,棒梗就失去了平衡,“啪嗒”一聲後腦勺磕到了青磚地,疼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棒梗!”秦淮茹瘋了似的撲過去抱住兒子,開他的頭發查看,見沒出才松了口氣,轉頭瞪著何雨柱哭罵道:“何雨柱你喪盡天良!我們孤兒寡母招惹你了?你打老人還打孩子,是要死我們才甘心嗎?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想嫁給你這種畜生!”一邊哭,一邊往地上坐,擺出一副被到絕路的模樣。
“秦淮茹,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是誰上個月跟我說,就算我邊有別的人,也會一個個趕跑,說我這輩子只能是的人?是誰三番五次破壞我相親,說除了沒人配得上我?”
“轟!”院子里瞬間炸了鍋,連墻頭看熱鬧的鄰居都忍不住驚呼出聲。“我的天!秦淮茹真這麼說過?”“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文靜,這麼敢說?”“這是早就把傻柱當自己人了啊!”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喊:“傻柱,你可得給我們說說,還跟你說啥悄悄話了?”
秦淮茹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的蝦子,把頭埋在棒梗懷里,哭得更兇了——確實說過這話,那時候是想把何雨柱牢牢拴在手里,哪想到會被他當眾捅出來?這下好了,全院人都知道主倒追傻柱,以後還怎麼在院里立足?
“我沒有!你胡說!”秦淮茹含糊地辯解,聲音小得像蚊子,誰都聽得出來是理虧了。“哎喲喂!疼死我了!淮茹你快救我啊!”賈張氏趁機哀嚎,胳膊被擰得發麻,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廢了。轉頭沖三位大爺喊:“老劉!閻老扣!你們倒是說話啊!眼睜睜看著我被欺負?”
閻埠貴剛要起,聽到“閻老扣”三個字,又慢悠悠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心里憋著氣——上次借醬油給賈張氏,不僅不還,還罵他小氣,現在求人的時候還外號,誰愿意幫?他眼打量何雨柱的手法,見他輕輕松松就制住了全院最橫的賈張氏,心里暗暗佩服:這傻柱要是早有這本事,也不至于被賈家拿這麼多年。
Advertisement
二大爺劉海中倒是想上前,可看何雨柱那狠勁,又了回去——萬一被誤傷了不值當。
“何雨柱,我嫁!”秦淮茹突然抬起頭,臉上滿是決絕,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活像個為了家人犧牲自己的烈,“我答應嫁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婆婆和孩子,我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給你洗做飯,伺候你一輩子!”心里打著算盤:先穩住何雨柱,等他松了手,再慢慢想辦法拖延,實在不行就找易中海幫忙,總能糊弄過去。
“媽!我不答應!”棒梗使勁拽著秦淮茹的服,哭喊道,“他是壞人!打還打我!我不要他當我後爹!”秦淮茹狠狠瞪了兒子一眼,低聲呵斥:“小孩子懂什麼!別說話!”可棒梗正是叛逆的年紀,哭得更兇了:“我就不!我死也不讓你嫁給他!”
“秦淮茹,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求著娶你似的。”何雨柱笑了,語氣里滿是嘲諷,“當初是你上趕著要嫁我,破壞我相親,現在倒了我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拖四的寡婦,真當我何雨柱沒人要了?”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想嫁我也行,要麼明天就領證,一年之必須給我生個兒子傳宗接代;要麼就把五百二十塊錢還我,一分都不能!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我選嫁!我給你生兒子!”秦淮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只要能先,以後有的是辦法耍賴。“好,我就信你一次,給你一天時間準備。”何雨柱手腕一松,賈張氏像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捂著胳膊“哎喲哎喲”地著,看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才發現,眼前的何雨柱跟以前那個傻柱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傻柱心,幾句好話就能哄得他掏心掏肺;現在的傻柱不僅下手狠,更毒,連一大爺的話都敢不聽,簡直像個惡魔!賈張氏被秦淮茹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家走,棒梗還不忘回頭瞪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
主角都走了,熱鬧也看完了,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去,里還不停議論著。“你說傻柱這回是來真的?”“肯定是!不然能對賈張氏下這麼狠的手?”“我看懸,秦淮茹那子,會甘心乖乖生孩子?”張大媽拉著李大媽嘀咕:“我看傻柱是被急了,換誰被坑了這麼多年都得翻臉。”
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和何雨柱。易中海臉鐵青,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背影,怒斥道:“你太過分了!淮茹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多不容易,你不幫就算了,還還錢生孩子,你還有良心嗎?”
“良心?”何雨柱轉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大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到您里,我這個債主反倒了惡人?要是您這麼心疼,干脆您幫把錢還了,省得您在這兒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完,他繞過易中海,頭也不回地回了屋。
何雨柱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冷笑——他早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本不想嫁,今天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另一邊,易中海一瘸一拐地回了家,一大媽趕拿出藥酒給他腰。“哎喲……輕點輕點……”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前兩天被何雨柱揍的傷還沒好,今天又被賈張氏了幾下,渾像散了架似的。一大媽一邊一邊抱怨:“讓你別管賈家的事,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自己遭罪!”
Advertisement
易中海突然坐起來,推開一大媽的手,就要穿服。“你干什麼去?這麼晚了還出去?”一大媽奇怪地問。“我去找淮茹。”易中海語氣堅定,“這事兒不能拖,必須盡快促和傻柱的婚事。”一大媽臉一沉:“賈張氏今天跟你抱在一起的樣子,全院人都看見了,多惡心!你還上家去?別人該怎麼說閑話?”
“閑話算什麼!”易中海瞪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狠厲,“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傻柱必須娶淮茹!他要是不娶,我以後的養老怎麼辦?要是他敢反悔,我就去廠里告他打人,讓他丟工作,毀了他的前程!”他太清楚了,何雨柱最看重的就是這份工作,這是他的肋。
一大媽被他眼里的狠勁嚇了一跳,不敢再阻攔。易中海咬著牙,忍著渾的疼痛,推開家門往賈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