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的桌子已經擺得滿滿當當，紅燒泛著油亮的醬，丸子湯冒著熱氣，魚是最後上的，還帶著滋滋的響聲。何雨柱站在桌邊，手里端著酒，剛要開口，眼神卻不自覺地瞄了一眼張局長。
張局長是婁曉娥的男人，也是這一桌人里職務最高的。他端坐在那兒，背得筆直，那姿勢不是刻意擺出來的，是骨頭里帶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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