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等張國維的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張二河在心里惡狠狠地補了兩個字,眉頭卻地皺了起來。
眼瞅著已經到了三年困難時期,糧食定量只減不增是明擺著的事。可最讓他窩火的是,之前悄悄囤下的糧食大半早就被賣掉了。這兩天他在醫院,估著剩下的那點也保不住了。
"要是自己能早點穿越過來,那批糧食說什麼也得攥在手里!"他懊惱地想。眼下雖然賣了錢,可比起往後兩年的荒,這點錢簡直不值一提。
這些年在黑市倒騰賺的差價,加上老爹去世後軋鋼廠給的恤金,零零總總下來,他手里已有了萬把塊錢。在這四合院里論家底,他自覺能排進前五。可眼下,再多的錢也換不來實打實的糧食。
"干!為什麼不早點穿越過來?"
結果,腦海里一個聲音直接響了起來:"還想早點穿越?要不是我保駕護航,你他娘的早就死在時空流里了!"
"誰?!"張二河猛地坐直了子。
"別激,別激。"那聲音安道,"我是你的穿越引導員,你可以我娃。"
"媧?"
“娃,娃娃的娃!”
“哦哦哦,你在哪里?”
"閉上眼睛,我在你腦海里。"
張二河依言閉上眼睛,果然,腦海里出現了一片空間。空間正中間,站著一個二次元模樣的。
還沒等他開口,那個二次元就不耐煩地擺擺手:"我長話短說,我是你'媽'安排的穿越引導員,代號娃。"
說完,手一揮,三樣東西出現在眼前:"這是你'媽'給你安排的穿越三件套——一個空間、一枚強化丹,還有一份神識。"
噼里啪啦說完,張二河徹底愣住了:"我媽?我媽有這能力?"
二次元拍了拍腦門:"又忘了說了。我說的你'媽'是地球?你們人類不是都管地球'地球母親'嗎?"
"嗯?等等……"張二河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轉不過來了,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地球……母親……"
"對。"娃不耐煩地解釋道,"現在宇宙進了十萬年一次的能量大衰減期。地球被亞空間的引力給牽引了,所以才會有大量地球生命被吸各種亞空間,造了你們所謂的'穿越'現象。"
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的地球母親為了讓你們這些倒霉蛋——哦不,是天選之子——能在新世界活下去,才創造出了我,對你們進行引導。快點吧,把你的三個東西選了,我還要去引導下一個人呢。"
"等等,你不是專門服務我的?"張二河有些懵。
"想什麼呢,做什麼夢?"娃毫不留地挖苦道,"你看看那個!"
張二河趕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空中懸浮著一串數字:39621。
"你是我引導的第39621個冤種。跟我一樣的引導員還有20個,最多的已經引導了十萬多人了。就是你們這些人問題太多,才害得我浪費時間。快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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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河不敢再多問,趕控制著意識走過去。"這個怎麼領?"
"你靠近那個球就行了。"娃指揮道。
張二河依言靠了過去,就在近球的瞬間,"唰"的一下,球融了他的意識。接著,一個大約一千畝大小的空間在他腦海里形了。
"等等……"張二河剛想睜開眼睛,娃又把一枚強化丹遞到他面前。
"吃了它,你的會在半年之強化到人類的巔峰水平。至于神識,你剛才領取空間的時候已經自激活了。"
"哦。"張二河應了一聲,將丹藥服下。
"好了,東西都給你了,該代的也代清楚了。"娃的聲音帶著一解,"以後你就好好生活吧。哦對了,你媽讓我告訴你,期待有一天你能回到的懷抱。走了啊!"
話音剛落,的影就從張二河的腦海空間里消失了。
"哎,你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這空間怎麼用呢!"張二河急得在心里大喊。
然而,腦海里只傳來娃最後一句不耐煩的吐槽:"你都多大個人了,自己不會研究研究嗎?真是的。"
隨後,便徹底沒了聲音。
張二河忍不住在心里比了個中指:"娃是吧?行,老子記住你了!別讓老子有回去的一天,不然我非得去咱'親媽'跟前告你一狀,什麼服務態度嘛!"
吐槽歸吐槽,眼下也只能自己索了。他回憶起以前看的那些小說,心里默念了一聲"出去"。
下一秒,他的意識果然回到了病房里的上。他有些驚喜,又看向病床邊的凳子,心里默念"進去"。
只見那凳子"唰"地一下就消失了。他再默念"出來",凳子又穩穩地出現在原地。
為了測試極限,他又試著收取墻角的螞蟻、遠的蒼蠅,甚至隔壁病房的螞蟻也能收進來,但再遠就不行了。他估算了一下,有效距離大概在八到十米。
他再次閉上眼睛,沉空間。在這一千畝的空間里,他覺自己就像神一樣,一個念頭就能控一切。
張二河開始盤算起來:"先開一百畝地,足夠這兩年生活了。黑市那塊,既然有了空間,就該徹底斷了。以後三年形勢這麼,再在黑市里混,遲早要被一鍋端。有這一百畝地,自家糧食肯定不缺了,多余的糧食等到1960年最艱難的時候,可以換金條。"
至于古董,他嗤之以鼻:"那玩意兒水太深,像他這種外行進去,純屬送人頭,還是留給別人吧。我只要金條,畢竟再怎麼說,金條都是通貨。"
正想得神,病房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張二河睜開眼睛,看到滿頭大汗的關雪端著個鋁制飯盒走了進來。
把飯盒輕輕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下意識地用手了耳朵——這是燙手了。
"二河,你嘗嘗,我買的小米粥。"關雪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雀躍,"幸虧走之前給大夫說了一聲,讓他開了個證明,不然食堂還不賣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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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練地打開飯盒,拿出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邊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遞到張二河邊:"啊~"
張二河這輩子頭一次被人喂飯,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二河,快喝呀,喝了早點好起來。"關雪見他不,又聲催促了一句。
"哦。"張二河從嚨里出一個字,難得地沒有貧,乖乖地張喝了起來。關雪買了滿滿一飯盒粥,張二河喝了多一半,實在喝不下了。
然而關雪卻麻利地把飯盒收了起來,然後從懷里掏出一個有些發黑的窩頭,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張二河看著手里那個干的窩頭,心里一陣發酸,但上卻依舊邦邦的:"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個爛窩頭有什麼好吃的?把那剩下的小米粥喝了!"
"這……這是留給你的……"關雪小聲說。
"廢話!老子從不吃剩飯!"張二河故意板著臉,"哦。"關雪應了一聲,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乖乖地拿起飯盒,就著小米粥把那塊窩頭吃完了。

